第五百二十二章:他在灯火阑珊处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谢莺眠:“你破解乱码了?”


    岁岁:“没呢,没那么快。”


    “这些乱码,乍一看是乱码,实际一看,还是乱码。”


    “但,这些乱码和幽冥数据莲放到一起就不是乱码了,刚才我就觉得这玩意儿眼熟,仔细一对比,果然跟幽冥数据莲里的数据很像。”


    “妹宝,给我点时间,我去破解!”


    谢莺眠的心情跟过山车一样。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从平价医馆出来的时候,天已全黑下来。


    平价医馆门口挂满了灯笼。


    医馆外面的街上,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


    与昨日的白灯笼不同,今夜的灯笼缤纷多彩。


    红色,黄色,蓝色,绿色,粉色……


    只要能晕染的颜色,几乎都出现在了街上。


    七彩灯笼悬挂在街上,灯笼亮起时,彩色随风晃动,缥缥缈缈,不断在街道上绵延,美得晃眼。


    “今天是什么节日?”谢莺眠问青凰。


    青凰也是外来者,他也不知道。


    “不是什么节日。”不远处传来清冷熟悉的声音,“是中元节的习俗,在鬼门关关闭后点燃七彩祈福灯。”


    谢莺眠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虞凌夜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他斜倚在马车上,长发用一根墨玉簪子挽起一半,剩下的一半随意披散在肩上。


    夜风吹来,墨色的发丝随风飘动。


    灯笼映照的薄薄烟气里,渺渺如仙。


    玄色衣裳上的鎏金花纹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熠熠闪光。


    灯火阑珊里的虞凌夜也闪着光。


    “你怎么来了?”谢莺眠快步走到马车旁。


    虞凌夜:“闲着没事过来看看。”


    “时辰不早,该回家了。”


    他伸出手。


    细长的手指在灯光下如玉石一般。


    作为资深手控党,谢莺眠无法拒绝虞凌夜的手,她抓住他的手,跳到马车上,顺便对青凰挥手告别。


    河渡区非常繁华。


    商贩多,行人也多。


    马车晃晃悠悠地在热闹的街道上穿梭。


    谢莺眠坐在虞凌夜对面的角落里,狠狠地捏了虞凌夜的漂亮手一把才收回。


    虞凌夜看着谢莺眠意犹未尽又不得不放弃的样子,轻笑:“怎么离我那么远?”


    谢莺眠叹道:“今日接诊的病人一共有二十个,其中有十四个是乞丐。”


    “他们许久没梳洗,身上味道浓郁,我与他们接触时间颇久,可能也沾染上了异味,你向来有洁癖,我就不去污染你了。”


    “你那边有什么收获?”


    虞凌夜递给谢莺眠一个小包。


    小包是用牛皮纸包着的。


    马车里的点了琉璃灯。


    外面也全是灯笼,光线不算太暗,能勉强看清楚。


    谢莺眠将牛皮纸打开,牛皮纸里包裹着一些黑色的粉末。


    “这是?”


    虞凌夜道:“在某一处下水道发现的。”


    “应该是某种东西点燃后的残留,燃烧得非常充分,看不出原本是什么。”


    谢莺眠道:“粉末的味道有点熟悉。”


    “我似乎在哪里闻过,但又记不起来了。”


    想了好一会儿,她依旧没想起来。


    虞凌夜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等你不想的时候,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


    谢莺眠:“有道理。”


    “除了黑色粉末,还有别的线索吗?”


    虞凌夜摇了摇头。


    这也是令他不解的地方。


    浓雾遍布除了皇宫之外的整个上京城。


    上京城非常大。


    要产生那般浓郁的雾气,应该需要很多人共同点燃某种东西才能做到。


    实际上却是,


    他调查了无数下水道系统,只在某一处寻到了这一点点黑色粉末。


    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异常。


    “兴许,是我们调查的方向错了。”虞凌夜说。


    谢莺眠不这么认为:“方向应该是对的,除了下水道的排水系统,我实在想不出对方能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释放出如此浓郁的烟雾。”


    “应该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不着急,我们慢慢调查。”


    “先不说这个了,我这里有樊家的热闹,你要不要听?”


    虞凌夜立马调整好姿势。


    别人家的热闹他不感兴趣,樊家的热闹他必须要听。


    谢莺眠将青凰滴血认亲现场,樊景州让青凰装鬼吓唬人顺便摔祖宗牌位,樊景州因为一群流浪狗把二房的大夫人骂中风的热闹讲给虞凌夜听。


    谢莺眠深深地叹了口气:“当年皇后娘娘看不上樊景州是有原因的。”


    上了年纪的樊景州尚且如此。


    年少叛逆期的樊景州只会更离谱。


    难以想象嫁给这样的人日子会多惊心动魄。


    “说实话,我都有点同情二房那边了。”


    别惹樊景州,樊景州他真的会拆家拆得鸡犬不宁。


    虞凌夜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慢慢,他的笑声也变大。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虞凌夜爽朗的笑声在马车里回荡。


    赶车的扶墨听到了虞凌夜的笑声。


    他拿鞭子的手一抖,鞭子差点扔出去。


    什么,什么鬼?


    这笑声是他家高冷凌王殿下的?


    他跟着凌王殿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凌王殿下笑得这般大声。


    男人果然还是得成亲。


    瞧瞧,高岭之花的王爷成亲后,在王妃娘娘的调教下人设一点点在崩塌。


    人设这个词是他跟王妃娘娘学的。


    王妃娘娘和岁岁总会说一些比较奇怪的词。


    那些词简洁明了,用起来非常贴合,他爱学,爱用。


    “樊景州果然没让我失望。”虞凌夜笑了好一会儿,才道。


    有樊景州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翻天覆地。


    谢莺眠也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成这样,看来你真的厌恶极了樊家二房。”


    虞凌夜:“确实让人心情舒畅。”


    “不过。”


    “你可还记得,青凰在皇帝跟前露过面。”


    谢莺眠:“记得。”


    “皇帝看到青凰长得像樊景州后,对青凰产生了杀意,后来还是主动让青凰暴露自己是机械人,才打消了皇帝的怀疑。”


    “你的意思是,二房可能会将青凰的事汇报给皇帝?”


    虞凌夜:“二房听命于皇帝,樊家发生的事瞒不过他。”


    谢莺眠捏着下巴:“我们当初告诉皇帝青凰是偃家所制作的傀儡人,现在青凰又变成了樊景州的儿子,皇帝向来多疑心思重,他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