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一夜过后,更酸爽了

作品:《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虞凌夜点点头:“他会。”


    “他会派人试探青凰。”


    “试探的手段,无非是,收买,刺杀,毒杀,美人计等,青凰应该都经历过了。”


    谢莺眠感叹:“难怪青凰一想到要回樊家,整个人就带着淡淡的死感,原来是被那些人折磨烦了。”


    “这事也怪我,没想那么周全。”


    虞凌夜笑道:“不必自责。”


    “在青凰跟随樊景州回樊家时,我已跟他沟通过,也告诉了他破局之法。”


    谢莺眠:“哦?”


    虞凌夜:“你给皇帝介绍青凰的时候,提过青凰内里是机械构造,外表则套着一层人皮,人皮保鲜期短暂,需要五年换一次。”


    谢莺眠:好像是这么胡诌过。


    虞凌夜:“我与青凰利用了这一点。”


    “皇帝派来的刺客到来时候,青凰会不经意暴露他皮肤下的金属零件。”


    “青凰斥责他们损坏了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完美人皮,不经意透露出他当时是如何剥皮杀人的。”


    “通过这种方式,我们让皇帝自行推断出,青凰剥了疑似樊景州亲生儿子的皮。”


    “皇帝生性多疑,且,阴暗心很重,也很自负,他会相信他所推断的,所以,他很愿意看到樊景州被蒙在鼓里,认仇人做儿子的场面。”


    “目前来看,皇帝已信。”


    “樊家二房允许青凰上樊家族谱,大概率也是皇帝授意,他们在等着看樊景州的笑话。”


    谢莺眠听得目瞪口呆。


    高手过招不见血就能分出胜负,古人诚然不欺她。


    虞凌夜和青凰才是闷声干大事的人。


    谢莺眠叹道:“我终于能共情我师兄了。”


    跟这群聪明人待久了,不会带的她更聪明,只会显得她更呆。


    虞凌夜浅笑声声。


    马车上的纱窗是掀开的。


    谢莺眠倚在马车靠背上,正好能看到街景。


    长街恍若倒悬的星河,千百盏灯笼自檐角垂落。


    烛影浮在蒙蒙夜色中,汇成流动的光河。


    灯光交错,风一吹,若天上的星辰散碎一地。


    谢莺眠忍不住赞叹道:“阿夜,看外面。”


    “七彩灯笼像天上的星河倒悬,灯光是流淌的水,七彩灯笼是点缀星河的星辰。”


    “星河在大街小巷不断蔓延,星星点点,光影粼粼,美极了。”


    “可惜我词汇量匮乏无法用更美丽的言语来描述此情此景。”


    谢莺眠说这话的时候,马蹄踏过石板带起一阵阵风。


    夜风惊起了灯浪,也惊扰了正与七彩灯穗纠缠的幡子。


    马车过后,风渐停歇。


    灯浪徐徐沉回暗处,只留下一道道飘忽不定的碎影。


    虞凌夜脑海中突有灵光闪过:“你刚才说什么?”


    谢莺眠:“我说七彩灯笼汇集在一起,跟星河一样。”


    虞凌夜:“不是这句。”


    谢莺眠顿了一下:“灯光是流淌的水,七彩灯笼是点缀的星辰这句?”


    “对,就是这句。”虞凌夜目光炯炯,“莺眠,我……好像知道我们忽略了什么。”


    “嗯?”


    虞凌夜声音幽幽:“是我当局者迷,被刻板印象影响了。”


    “我最初的想法是,有人在燃烧什么东西,燃烧成烟,烟气通过下水道系统蔓延到整个上京。”


    “你方才的话提醒了我。”


    “烟气形成不一定非要燃烧什么东西,水上也能起雾。”


    “如果是往下水道的污水中添加什么东西,水中起雾,自然能做到不留痕迹。”


    谢莺眠眼睛眯起:“你的意思是,真相在水里?”


    虞凌夜道:“是与不是,调查一下就知。”


    回到凌王府后。


    虞凌夜立马吩咐人去上京各处下水道取水样。


    污水中掺杂着无数污秽。


    臭气熏天,水样同样也臭气熏天。


    想要从这些水样里分析出某些成分来并不容易。


    但,谢莺眠有岁岁。


    岁岁的存在,等同于一个巨大的bug。


    岁岁非常抗拒。


    谁家好人要去分析污水?


    一盆也就算了,十几盆污水需要它一盆一盆去分析,人干事?


    岁岁拒绝。


    谢莺眠用出了杀手锏————喊了岁岁一声哥哥。


    岁岁立马改了主意。


    虽然很恶心,但妹宝喊它哥哥了诶!


    为了这声哥哥,它可以忍。


    岁岁一边干呕一边分析完了全部污水。


    “我被污水严重伤害到,呕,我去看看我的九个男模缓缓眼睛,没什么事别喊我,呕……”


    岁岁扶墙遁走。


    谢莺眠与虞凌夜看着岁岁给出的污水成分,面面相觑。


    污水的成分非常复杂。


    除了人类动物的排泄物,还有各种动物的尸体,各种腐烂蔬菜,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


    这些东西汇集到一起,在这种天气下极容易发酵。


    发酵之后会形成其他物质。


    无数物质混杂在一起,很难从其中找出有用信息。


    “先不看了。”谢莺眠白天被乞丐们身上的味道熏得晕头转向,晚上又被污水味道熏得七荤八素。


    再看下去会把晚饭吐出来。


    “明天,明天再说吧。”谢莺眠啪一声将门窗关好。


    扶墨看着一院子的臭水盆,表情非常复杂。


    “上一次王妃娘娘在小厨房煮屎。”


    “这一次,王妃娘娘在院子里摆屎,这是上京流行的癖好吗?”


    扶风:小心王妃揍你。


    扶墨:“扶风,王爷和王妃有说过如何处置这些东西么?”


    扶风摇头。


    扶墨犯难了。


    一般来说,只要王爷王妃把窗子和门关上时,就是王爷王妃要过两人世界时。


    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打扰他们。


    不然,他会死得很惨很惨。


    扶墨道:“要不,往边上摆摆?”


    扶风:“得再加个一层盖子,不,得加两层盖子。”


    夜里温度不算高,但也不算低。


    经过一夜的发酵,污水味道更加浓郁,就算加了两层盖子也无法避免臭味外泄。


    谢莺眠一出门被熏了个正着。


    她立马将门关上,转头对虞凌夜说:“坏了坏了。”


    “昨天忘了吩咐他们将污水倒掉,他们就将污水放到了墙边,经过这一晚上的发酵,十几盆污水的味道非常酸爽。”


    虞凌夜:……


    他闻到了,院子都不想要了。


    “扶墨,赶紧让人倒掉。”虞凌夜道。


    下人们也受够了,主子们下令后,以最快的速度将污水抬走。


    一刻钟后,扶墨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王爷王妃。”


    “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