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5章 万公公是自己人
作品:《天啦!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 皇后生气光启帝抢她的活儿。
她还想塞人呢!连人都选好了!
现在一场空。
唯一的好消息,里头有个云袖,是自己人。
曾贵妃听说皇后娘娘生气,自己就不气了,“反正有个云袖在里头,够了。”
林贵妃被禁足,但不耽误她打探消息。
身为堂堂贵妃,这点手段都没有,还怎么步步为营?
得到消息的结果是,怄了一整天,饭都吃不下,气的!
她被禁足,云袖却可偷偷进殿看她。
林贵妃拿了一支玉簪送给云袖,“你往后就是本宫在宸王府的眼睛,可要给本宫盯好了。”
至于盯什么,她现在也说不上来。
云袖也不知道要盯什么,反正盯着就是了。
她又不是没眼睛。这活儿,轻轻松松。
云袖推辞,不收玉簪,“娘娘这是哪里话?您就是不说,奴婢也定会事事如实回禀。”
林贵妃最喜伶俐通透的人,不由分说将玉簪强塞进她手中,又添了一对赤金耳坠,温声道,“拿着。仔细做事,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等过个几年,本宫会跟陛下提,让你进昭王府做个庶妃。”
云袖一脸恰到好处的惊喜,转而害羞地低下头,“奴婢不敢妄想。”
这已是她第三次说“不敢妄想了”。前两次,皇后娘娘和曾贵妃也如此承诺过,她从不当真。
这世间,最廉价的,就是承诺。
偏贵人们就特别喜欢承诺,“若办得妥当,本宫还有重赏。”
云袖心想,肯定是要办妥当的。她向来以“办事周全,勤勉可靠”著称,暗自和好几家周旋呢。
她已经收了三家的好处……能不仔细妥当些么?
去到年家,还要得赏。
唉,收到手软!不拿都不行,显得生疏。
万公公领着宫人们浩浩荡荡去了甜水巷。
“来了来了,又来了!”早等着看热闹的甜水巷街坊邻居们,闻风而动。
自年家住进这条巷子,那是天天都有好戏看。
全是他们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大人物啊!
“听说今天来的是宫里的嬷嬷。”
“年姑娘很快要做宸王妃了!嬷嬷们定是来教导年姑娘的。”
“年姑娘的仪态,还用教导么?我看见过几次,当真端庄得很。”
“宸王殿下昨日都住进了年家!”
“这不合规矩啊,为什么宸王殿下住进了年家?”
“据说年姑娘医术超群,宸王殿下身患重病,得治。”
“年姑娘还医术超群?当不当得真?我老娘的病能不能找她瞧一瞧?”
“你可以试试啊,哈哈哈,趁着年家还住在甜水巷。过不了多久,人家就搬啦!那可是咱一辈子也攀不上的国公府!”
此时年家也早早得了消息,说万公公领着宫人都到了巷口。
年维庆吩咐杨管家,“开中门,你代我去迎至正堂。”
他如今是国公,又是未来的宸王岳家,亲自出迎于礼不合。
说罢,他才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冠,朝正堂主位走去,安然端坐。
万公公领着宫人们,在管家引导下步入堂内。
见到年维庆,隔着老远他脸上就挂了笑意,上前躬身,“奴婢给国公爷请安。”
年维庆起身虚扶一把,拱手还了半礼,“有劳公公。年某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万公公忙欠身笑应“哪里哪里”,这才侧身坐下,捧茶啜饮,连赞好茶。
年维庆淡淡一笑,似是随口提起,“这是信阳自家茶园里试种的新茶,不算名品,难得公公不嫌弃。”
“国公爷实在太客气了。老奴虽是个粗人,于茶道上愚钝得很。可今日这一盏饮下,却也觉着气韵清正,绝非市井可寻。往后少不得,要常惦记着您这儿的茶了。”
年维庆爽朗笑起来,“公公识货。此茶主要销往海外,深得番邦王室喜爱。”他略一停顿,朝侍立的管家看了一眼。
管家会意,捧上一个早已备好的锦纹棉纸茶包,样式朴素大方。
年维庆诚恳道,“公公若不嫌粗陋,带回去尝个新鲜便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旁的没有,茶叶倒多的是。”
万公公闻言,脸上笑容更真切几分。
他没推辞,双手接过茶包,大大方方收下,“那老奴当真就不跟国公爷客气了。”
和国公爷闲话几句后,万公公将五位宫人引至年初九面前,算是当面交割妥当,便准备告辞回宫复命。
临走前,他特意敲打了一下宫人,“能跟着年姑娘,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在姑娘跟前当差,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心里都得有杆秤。宫里是宫里,这里是这里。尽心,在哪里都有前程;若存了别的心思……那便是自误了。可听明白了?”
“是!”宫人们齐声行礼回应,“谢万副总管教诲。”
年初九亲自把万公公送到大门口,一路细述了宸王的病情,当然是往重里实话实说。
话别时,提了个要求。
万公公闻言,沉吟片刻问,“能透露一下,是什么东西吗?”
年初九摇摇头,“公公,不是我不想说,是宸王殿下也没给我透露。他只说,要挖的时候,须得我在场。拿到东西,就赶紧给他拿回来。”
万公公听明白了。
原本要是殿下落了衣物什么的在寝殿,胡公公回宫一趟就完事儿了。
但很显然,那是一件对宸王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
宸王信不过胡公公。
当然,宸王也信不过他。人家只信年姑娘,所以要求她必须在场。
年初九担心万公公胡思乱想,就补充了一句,“殿下说,那是他私下给我的聘礼。所以不让我现在知道是什么。”
万公公淡淡笑道,“殿下有心。那咱家回去禀了万岁爷,再定下时间通知姑娘进宫。”
“有劳万公公。”年初九这次求人办事,反倒没送银子。
万公公走了许久,看着那包茶叶,又笑起来。
这是“自己人”才有的感觉啊!
银钱是买卖,不长久,也不牢靠。
年姑娘没把他当拿钱办事的外人。
心头不由得又怅惘,年姑娘若是嫁个命长能争储位的皇子,该多好。
这一走神,汗都浸了满背。
如今这般,最好。他是皇上的人,只忠于皇上。帮年姑娘,也是忠于皇上。
对对对,就是这样!啷哩个啷!万公公又高兴了,哼着小曲儿复命去,毫无压力。
送走万公公后,年初九就回去安排那几名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