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0章 宸王殿下您一定要争口气

作品:《天啦!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

    等人都走了,年锦城才小心翼翼问,“殿下,您不知道顾江知这人?”


    东里长安摇头,“没听说过。”


    “那您总该听说忠勇侯府?”


    东里长安仍旧摇头。


    年锦城:“……”


    东里长安眨了眨眼,“你跟我说了,我就知道了。”


    年锦城坐在床边圆凳上,难得没喊腰酸背痛,“这么和您说吧,我们年家来京城,就是因为娇娇儿跟顾二狗有婚约在身……”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吧啦吧啦好半天。


    “我跟你说,顾家把借我家的元宝都铺在床上当席子睡。”


    年锦城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添油加醋,形容词乱飞。


    东里长安听得很气愤,气儿都不大喘了,“银子要回来了吗?人参呢?”


    “别说了,还差好几百两银子!人参也被切片了。”


    东里长安大为震惊,“你们竟也遇到如此不要脸的人!”


    丧尽天良,贪得无厌,跟老四一个德性。


    “对吧对吧?顾家就是不要脸!”年锦城气愤不已,“还敢逼我家娇娇儿做妾!怕不是想屁吃!”


    嗯?也!


    “宸王殿下,您也遇到过不要脸的人?”


    东里长安无比沉痛,“过之,而无不及。”


    年锦城很想让他“展开说说”,但瞧着对方累得不行的样子,只得压住了好奇心。


    最后一脸郑重地叮嘱,“所以宸王殿下,您一定要给我家娇娇儿争口气,长长久久活下去,才不让人笑话。不然人家会议论,说娇娇儿离了顾家,只能嫁个短命鬼!”


    年锦城握紧拳头打气,好似只要下个决心,就能活得久一样,“殿下,靠您了!”


    东里长安:“……”


    这是争口气的事儿吗?他有心无力,又感觉自己心口那团气儿上不来了。


    那头,年初九刚给年老夫人施完针,又提笔写了张药方递给袁嬷嬷,“一日三服,忌食生冷。出了汗,要立刻换干净衣裳,不可吹风受寒。祖母心绪易躁,你多看着些,别叫她劳神动气。”


    年老夫人虚虚道,“娇娇儿,莫费心,祖母好着呢。”又怪袁嬷嬷,“就你多事,叫她来做什么?殿下那头都够她忙了,整日脚不沾地,歇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


    “祖母,”年初九拉着年老夫人的手,轻轻摇了摇,“您莫要说袁嬷嬷了。她现在是我放在您这里的眼线,有个风吹草动,她肯定要来跟我说的。”


    袁嬷嬷笑,“老夫人,您就是骂老奴两面三刀,老奴也是要去叫姑娘的。家里守着个神医,多少人羡慕不来。”


    殷樱也附和,“是啊,母亲。您身体好,咱家才有主心骨儿呢。娇娇儿,你去忙你的,我在这儿伺候着。”


    年初九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出得门去。


    袁嬷嬷忙追出来,“老奴送您过去?”


    年初九摇摇头,“不用,几步路的事儿。”顿了一下,又道,“也好,正巧我有事问你。”


    袁嬷嬷手执灯笼,小心给姑娘照路。


    廊下并不昏暗,每隔几步便悬着一盏灯笼。暖黄光晕一路铺过去,连脚下的青砖都照得清清楚楚。


    年初九问,“祖母今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袁嬷嬷一言难尽,难以开口。


    “说吧。”年初九淡声道,“是旁支那头不满意,找到祖母这儿来了?”


    袁嬷嬷叹口气,“好多事儿呢,怎么说得完?”


    “那就一样一样说。”年初九步子慢,也照顾着袁嬷嬷的腿脚。


    袁嬷嬷道,“国公爷不是要安排人进盐铁司吗?其中选了奉琛老太爷一脉的三个,奉治老太爷一脉的一个,偏生奉信老太爷这一脉,一个名额都没捞着。”


    年初九微微挑眉,“所以,是奉信堂祖父那边闹起来了?”


    袁嬷嬷一时还有点不知从何说起,“唉,三家老太爷都在闹,姑娘您听老奴慢慢给您捋。”


    夜风卷着燥热掠过,不远处立着一座雅致凉亭。


    飞檐翘角,木柱光洁,木桌木凳规整。


    四周草木疏朗,虫声低鸣。


    年初九迈步进去,落座在圆木凳上,“嬷嬷也坐。”


    此处白日有人打理,凳子桌面都很干净。


    袁嬷嬷将灯笼轻挂在亭柱挂钩上,灯穗微微晃了晃。


    光晕漫开,映得四下亮堂。头上星光璀璨,月色清和。


    袁嬷嬷这才坐下,细细道出原委,“奉治老太爷只得一个进盐铁司的名额,跟奉琛老太爷那三个名额比起来,心里本就不平衡,先闹了起来。奉信老太爷一个名额都没捞着,闹得更凶。”


    年初九皱眉。


    名额是根据能力来的。名单她看过,叫父亲先压着不忙上报。


    她还有些事没查实,就快了。若是查实,只怕奉琛堂祖父家的三个名额都要搞没了。


    又听袁嬷嬷道,“只是奉信老太爷闹的,还不止这一桩……”


    “还有何事?”年初九刚问出口,自己就猜到了,“他们家有女子想嫁刘寸心和董宝玉?”


    袁嬷嬷一愣,“姑娘通透。不单是奉信老太爷家,连奉琛老太爷家,也有姑娘惦记着刘公子和董公子呢。还跟老夫人嚼舌根,说姑娘您满心满眼都护着自己身边的丫鬟。但凡有什么好前程,都先紧着一群下人,倒把自家亲戚抛在了脑后。”


    “祖母没告诉他们,是刘寸心和董宝玉自己选的明月和青霞?”别说年初九没做偏心之事,就算做了,她也不心虚。


    “说了说了,都说了。可人家不信啊!”袁嬷嬷气得声音都沉了,“哦,还有一桩。您前几日,不是又拒了奉琛老太爷家的嫡孙求娶李玉儿姑娘吗?他们心里本就憋着气儿。如今几件事凑在一处,便都发作了。”


    是有这么回事。年初九在给明月等人择婿时,也一并替李玉儿留着心,这是她早前答应下的。


    可李玉儿心性高,那本册子上的人,一概不合意。偏年家旁支的堂哥年锦奇找上门,直言要求娶李玉儿。


    她也特意问过李玉儿,人家不愿,这才干脆利落回绝。


    袁嬷嬷着实生气,“今儿,这群人又把早前帮过老夫人的事儿搬出来,反复念叨。话里话外,都是老夫人纵容儿孙不念旧。把老夫人气得心绞痛,可不就胸闷气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