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坦诚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掖庭人数众多,只是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并不会影响它的有序运转。事实上,这里的每个人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做,哪里有闲情一直找别人的麻烦。
王珞络直属的管事女官见到明懿县主大驾光临,立刻便诚惶诚恐地过来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懿县主怎么会对一个笨手笨脚、脾气高上天的小宫女感兴趣,更为关键的是,这个人还在她的手底下消失不见了。
管事女官已经想要把人找出来打上一顿了。
“县主……”管事女官立刻丢下正在训斥的和王珞珞同一个房间里的小宫女,跑来迎接孟望舒。
孟望舒知道这主要也不是女官的错,她过来主要是想问一问情况,于是她先宽慰着心中正在害怕的女官:“我现在已经知道情况了,王珞珞在你的管理下失踪了,这属于你的失职,不过这次就算了,及时处理好宫中的舆论,不要让事态扩大,明白了吗?”
这就是要把事情揭过去的意思,女官敏锐反应过来,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是,明白,多谢县主体恤。”
孟望舒点点头,不经意间问:“王珞珞昨夜可曾回房休息?若是回了有没有人看见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女官不敢迟疑,她今早发现王珞珞不见时就已经全都查清楚了,因为易水姑娘很是关注王珞珞的状况,所以她也常常主动和易水姑娘说起王珞珞的情况,毕竟易水也算是宫中的红人,能讨好她,也能够得到不少好处。
现下看明懿县主也好奇王珞珞的事情,女官不明白王珞珞究竟是何许人也,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关注她,现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女官愁尽了脑袋。
她赶忙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王珞珞昨夜是准时回去的,不过她和院中的宫女都处不好,所以就安排了她和另外一个性格有些孤僻的宫女住一间房,今早查人数的时候才发现她不见的,屋里的东西都没有拿走,若是真的走了,应当是很匆忙的。”
“既然两个人住在同一间房,连人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吗?”孟望舒问。
女官解释:“她们两个同处一屋,但是关系也不太好,夜里起夜出去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情,而且那个宫女也不关注王珞珞的情况,就连今早没看见人也只是以为王珞珞难得起早了一次。”
“行了,我知道了,掖庭还是要加强管理,我不希望再看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孟望舒道。
没有惩罚的责骂都算不了什么,女官深知这个道理,于是她赶紧附和道:“是,县主,我一定加强管理,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您就放心吧。”
孟望舒看了不远处刚刚那个还在受责骂的宫女身上,她的目光时不时往她的方向瞟过来,看起来也很是害怕。
孟望舒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易水就并排走在身边,她边走边道:“县主,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孟望舒摇摇头:“哪里那么容易就有了想法,王珞珞现在的身世都已经清楚了,带走她的人还能够利用她做什么呢?”
“那她不会有危险吧?”易水下意识道。
“人各有命,还是看她自己的努力吧,毕竟她的生命力那么顽强。”孟望舒想到王珞珞虽然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可是却一直在努力生存,努力适应这个世界,该怪罪的不是一个赤条条一无所有的女子,是那些放任自己内心的欲望猛兽肆意狂咬的人。
然后两人不再言语,准备回去了,结果没想到今天就该是一个繁忙的一天,路一转,又碰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孟望舒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回去的这条路和来时的不同,这里更靠近东宫,当然现在东宫已经空置了,但是有一个人居住在这附近,就是四皇子齐佑。
孟望舒刻意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墙,又看了看前面的齐佑,被禁足的这顿日子齐佑难得显得有点沧桑,眼下乌青。
她的意思很明显,你现在正在被禁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佑看出了她的意思,他现在似乎对现在自己的这身装扮不太满意,毕竟对手穿的格外漂亮,自己这么落魄,不过已经出来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我是看见县主,所以才特意出来的,专门来打个招呼,县主难道还要禀告给陛下吗?陛下现在应该没时间关心这等小事了吧。”齐佑两肩轻提,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那你看出来我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吗?”孟望舒问。
孟望舒现在不欲与他呈口舌之快,齐佑既然想将她的情绪往愤怒上引,孟望舒就不能如他的意。
齐佑往她身后看了一眼,随即道:“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掖庭吧,县主去哪里做什么?”
“今早掖庭突然走失了一个小宫女。”孟望舒一句话解释清楚来意,“管事女官说好像就是在这附近消失不见的。”
齐佑神情不变,不假思索道:“那我倒是没遇见过,宫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记住一个宫女长什么样子?只是没想到县主管的事情这么多,实在是疲惫至极啊,或许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那倒是不牢四殿下费心了,我之所以会上心,实在是因为那宫女有特别之处,只要四殿下见过,就一定不会忘记。”
“哦?”齐佑显示出了好奇心,“特别之处在哪里?”
孟望舒没有隐瞒,直言道:“这个宫女先前待在东宫,在先太子身边得知了不少内幕,本来是要处死的,结果竟然不知道被哪个有心之人给救出去了,现在又不知为何能在森严的皇宫之中来去自如,这不能不让人担心啊,毕竟,谁能够在皇宫中拥有那么大的权力呢?”
“听起来县主就很符合这个条件啊。”
“四殿下难道不符合吗?”孟望舒反问。
两人在目光交汇在半空,彼此心中闪着一股心知肚明的意思,绚丽的夕阳将整个天空染成了霞色,孟望舒本背对着落日,看不清眼底的晦暗。
烈日经过了一整日的跋涉,已经像是在地里劳作了一天的农民,卸下了一身灼人的伪装。
齐佑目光转向落日,不浓烈,他直视着,不必再闪躲。
空旷的宫道没有宫人敢来扰乱两人的对话,使声音都带着微微的回声,终于,一片静默之后齐佑开了口:“县主难不成是在怀疑我?难道你已经认识到我的正确性,所以在学习我的精髓吗?”
空口无凭的话谁都会说,孟望舒不理会他的玩笑,那并不好笑:“对你来说,王珞络究竟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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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利用之处,你为什么还要再三利用她?她好歹也曾是你的皇嫂,还是说,你也喜欢上她了?”
齐佑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终于算是承认了孟望舒的话:“你都说了,那是我的皇嫂,难道我还会觊觎哥哥的妻子吗?”
“所以,你究竟要对她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我又不是养不起。而且她长得还算不错,只要能够留在我的身边,我每天就算只是看看也能够赏心悦目。”
孟望舒冷笑,看着齐佑那副视女人如草芥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就忍不住蹭蹭往上涌:“四殿下既然这么留恋温柔乡,那应该早点结婚娶妻啊,这才是正事,或者四殿下要是觉得生母不在了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不如我替你在陛下开口?”
不知哪句话触动了齐佑脆弱的神经,他那层薄薄的冷静外壳一下子就碎了一地:“怎么?县主又是在威胁我?你现在又没有证据,谁会知道一个本该死了的人藏在我的宫里。”
“既然是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孟望舒反问,“四殿下这么生气,是因为婚姻?还是因为那位早已经去世的母亲?”
“明懿县主,你可不要忘了当今的陛下现在已经躺在两仪殿中没剩下几口气了。”齐佑明目张胆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话中暗含着威胁,“你现在还这般与我作对,就不怕我翻身以后再与你作对?”
“冤冤相报何时了,一直以来不是四殿下在针对我吗?我只是适时反击罢了,就像是你现在这般充满攻击性,不就是因为说我说了某些你的忌讳引起了你的不满?”
齐佑深吸了口气,发现还是冷静不下来,他只好继续用一种沉闷的语气道:“那么县主忠于谁呢?你会接受怎样的更迭?”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县主何必再这样隐瞒,难道我们彼此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的吗?你为何不能像我一样坦诚一些?”
坦诚?这是给值得坦诚相待的人的。
齐佑既然三番五次陷害于她,伤害她所在乎的人,那么她就不可能和他建立合作关系。
事到如今,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背后究竟是谁在推动,已经很清晰呈现在孟望舒面前了。
所有事情抽丝剥茧,孟望舒终于看见那里面一直隐藏着一条连贯的线。
齐昭的种种行为,孟淳熙身上要命的毒药,还有蠢蠢欲动的小国,这些事情,都有一只隐藏的大手在暗中操控一切。
原来,不止她的命运被改变了,当原来的男主齐昭脱离了男主的光环,当他在成功前中道崩图,每个人的命运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是因为孟望舒这个变量的出现吗?
还是说其实每个人都在主导着这个世界,所谓的主角不过是只能从他的视线看待这个世界,那么世界必然是狭窄的。
每个人细看起来都很有意思,一个人的一生不仅仅是波澜壮阔才不愧一生的,平平淡淡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可是关键在于每个人是否都有主角一般被细看的机会。
“四殿下既然也不是一个坦诚的人,就不要再要求别人坦诚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也不要再虚与委蛇了。”
“那看来我们只能不死不休了。”齐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