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失踪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孟望舒打算这段时间就留在宫里了。
孟淳熙的身体每一时刻都有可能出现变动,她想守在这里,守在姨母身边。这是她珍视的亲人之一,在这样的时刻,孟望舒希望能够多陪陪姨母,就算只是守在房外,孟望舒也会更加心安。
而且,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孟望舒也能及时应对,不至于被人拦在宫外,只能眼睁睁看着。
齐佑虽然暂时又被关起来了,但是他不可能不知道孟淳熙有将皇位传给他的念头。
朝中近来风风雨雨,齐佑定然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朝中大臣能够接受孟淳熙当皇帝,那是因为孟淳熙是嫁入齐家的儿媳,只要将来还是由先帝的血脉继承皇位,他们就还能将歪了的方向给正过来。毕竟那也算得上是天授帝的儿子,儿子继承老子的位置,难道会有错吗?
所以当初齐昭宫变的时候群臣会惊骇,也正因为如此。
但是他们视为希望、视为传承的血脉意外去世了之后,他们纷纷开始焦躁起来,太子死了,那么接下来该由谁来继承大统?
一番巡视之后,四皇子就成为了最为合适的人选。
是的,虽然四皇子生母出身低贱,可物以稀为贵,若是先帝留下的血脉众多,那这个从小未曾受到过重视与帝王教导的四皇子自然就不算什么,可这毕竟是先帝留下的唯一血脉了。难道要去扶持那些宗室子弟吗?总不见得会更好。
再者,皇帝弱小,才能显现出大臣的作用来啊。
于是,齐佑这个唯一皇子只是微微出手,就已经骚动了齐姓大臣的心了。
真是一拍即合啊。
易水现在却顾不得拍不拍、怎么拍了,她慌慌忙忙地从宫外跑进来。
“县主!”
孟望舒朝她看去,心里一紧。
“怎么了?”
“不好了……”易水越急越说不出话来。
孟望舒抓住她的双手给她一个支点,她也有些急了:“怎么了?可是姨母那边……”
“不是不是。”易水连连摆手。
孟望舒松了口气:“那怎么了?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是王珞珞,她不见了!”易水终于说出来。
不见了?孟望舒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先前看起来虽然在掖庭的生活不太如王珞珞的意,可她也在顽强适应着,所以她偷偷逃走的可能性就不大。
那么或许是她那个恩人,或许是别的王珞珞认识或熟悉的人找上她,所以王珞珞才会“自愿”跟她走。
“她何时走的?走之前和走的时候可有留下过什么话?”孟望舒猜测着问。
这个易水刚刚问了,她回:“今早上上工的时候才发现人不见的,据管事的女官说,王珞珞昨天还好好地干着活呢,最近也没有奇怪的举动,没和人发生矛盾,她突然离开,和谁都没有说。”
孟望舒思索着王珞珞可能的去向,各大宫门近来都加强了戒备,若是没有宫牌,必然是出不去的。不过王珞珞所谓的恩人既然能将一个身份敏感的人悄无声息地弄进宫,那么现在再悄无声息地将她弄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县主,我来的时候问了宫中的守将,从昨晚到现在他们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出宫。”易水补充着自己的消息。
“或许,人还在宫内也说不定。”孟望舒猜测着。
“还在宫内?”易水疑惑,“那为什么要转移啊,在掖庭不是挺安全的吗?”
“那里人多眼杂,有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所以王珞珞才会让我们发现了。”孟望舒道。
易水忍不住叹了口气:“那现在又找不到她了,又是这般敌在暗我在明,也不知道王珞珞会不会再被利用做出什么事来,王珞珞的生活也太曲折了。”
孤身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什么也不懂,面对严酷的规则,冷酷的人情,摸索着学习,努力生存。王珞珞也曾有过惶恐吧。
“总会没事的。”孟望舒安慰着易水,“分出几个人寻一下王珞珞吧,要是找到了人,先保障她的安全。”
“嗯。”易水点点头。
命运早已经脱离了最初那既定的轨道,面对生活这个无情的大手,个人的力量有时候就会显得格外渺小。可是夸父追日,我们不是因为他追到了太阳才赞美他,我们赞美的是不屈的意志。
孟望舒道:“我们再去掖庭看一眼吧。”
“好。”易水回。
两人一起向着掖庭走去。
半路上突然又杀出个意外的人。
“赵郎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孟望舒看着突然冲出来的赵兆麟,着实吓了一跳,还好她及时拉着了差点就要动手的易水。
虽然赵太师的门生遍布朝野,但是赵兆麟身上没有个一官半职,凭借着赵太师的身份,即使不用开口,也有的是人会上赶着讨好赵太师,更别说给赵兆麟谋个职位这样的“小事”了。
但是赵兆麟偏偏不喜欢官场上尔虞我诈的生活,虽然书读得好,文章也写得好,可是就是想要走马观花,浪迹天涯。
是以他现在也就没有身份出现在这里,就算他是赵太师的亲生儿子,那也是不能擅闯皇宫的。
赵兆麟也被易水的朝他招呼来的拳头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护住了脸,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鲁莽。
前些日子孟望舒就是找的赵兆麟将赵太师带到刑部大牢,毕竟孟望舒也是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人,说起来不好解释,干脆就避免这个尴尬的环节。
既然前两日刚刚麻烦过他,孟望舒现在也不好说什么,于是道:“还没来得及多谢赵郎君前几日鼎力相助,赵郎君出现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
赵兆麟踌躇片刻,决定还是先道个歉:“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只要能帮助到你们就好,就是当时没能让合州刺史说出实情。刚才实在对不住,惊扰到县主和易水姑娘了。我来到这里是和父亲一起来的,但是我已经提前向宫里递了牌子,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孟望舒点点头,表示了解,看出他内心的犹豫,孟望舒主动道:“所以你在这里是等人吗?还是说在等我?”
赵兆麟见她主动开了口,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孟望舒的话道:“是,我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等县主你的,本来我也是碰运气,没想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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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因为县主这些日子一直待在皇宫中,我也没有机会见到你。”
赵兆麟颠三倒四的话让旁边的易水紧皱了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先前不是还说非将军不可吗,怎么现在又在和县主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果然,男人的忙帮的就是麻烦,还是自己的徐大哥更好,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易水悄悄往前挪了一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赵兆麟没有察觉到这一切,他还在喋喋不休:“我还从父亲那里得知长宁将军打了胜仗,心里既激动又喜悦,就好像是我自己打了胜仗一样……”
这一副少男怀春的样子,孟望舒一看就知道眼前的人还沉浸在孟夜阑的魅力中不可自拔呢。
孟望舒只好耐心听着。
“所以……”
重点终于要来了。
“我能不能麻烦县主帮我带一封信,是写给长宁将军的。”看孟望舒不语,赵兆麟又急忙补充,“如果麻烦的话不……”
“可以。”孟望舒答应下来了。明日随着天授帝的诏书倒是可以夹带几封家书一块寄过去,左右不过是一封书信,带过去也没什么,毕竟赵兆麟刚帮过她们,拒绝不好,再者,就孟望舒对孟夜阑的了解,虽然孟夜阑总是嚷嚷着赵兆麟年纪太小、实在不行之流,可是她却不像是无意的样子,只是出于那时隐时现的道德才勉强约束自己。
赵兆麟喜不自胜,当即就把写好的厚厚一叠的书信拿了出来,他郑重地双手递出自己真挚的心意:“那就拜托县主了。”
孟望舒也郑重接过来:“赵郎君就放心吧。”
赵兆麟放在心头的大事已经平稳落地了,他望着那信封,仿佛已经看见信封随风飘荡,跨越高山与河流,到达了爱慕之人手中。
“那我就先离开了。”赵兆麟双手拱起行礼,然后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远了。
易水见人走远了才凑近了瞧孟望舒手里拿着的相当厚的信封,感慨道:“那赵家公子竟然这么痴情啊,我刚刚还以为……”
“以为什么?”见易水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孟望舒追问。
易水却不好意思将自己方才奇怪的猜想,转头说起了别的:“赵公子写了这么多,将军能有耐心看完吗?”
这确实是一个好问题,孟望舒道:“看完这个事情,还是交给阿姐担心吧,反正也不是写给我们看的。”
易水点头认同:“也是。不过县主你还没有写信呢?什么时候写呢?明天信使该要出发了。”
是啊,要不是赵兆麟今日弄了这么一出,孟望舒险些都要忘了。
“等我们回去就立刻写。”孟望舒道,她想着,还要给姚瑾之也写一封。虽说分别之时说要常给彼此写信,孟望舒目前也收到过几封姚瑾之寄来的信,她还没来得及给姚瑾之回一封,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姚瑾之回一封。
“那我们还去掖庭找王珞络的下落吗?”易水问。
“去。”孟望舒回,“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我们还是先看一眼王珞络吧,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了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至于信,就等我们回去再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