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果然,宫里出事了
作品:《修仙炮灰,开局卷走所有机缘》 “报——将军,卧房没有找到。”
“报——将军,花园没有找到。”
“报——将军,茅房……也没有找到。”
…………
手下的士兵一个个回来禀报,却没有一丝关于虎符的消息。
带头的士兵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涨红。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的咯咯响,他知道,找不到兵符,回去没法交代。
皇上那一关,他过不了,说不定,小命都得搭进去。
“找,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他怒吼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府邸里回荡。
士兵们又冲进去,翻箱倒柜,敲墙挖地,拆书架的拆书架,翘地板的撬地板,凿墙壁的凿墙,连花园里的花圃都刨了。
但始终还是没有找到,带头士兵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他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撤。”
他咬着牙,带着士兵们离开,他身后,镇国公府一片狼藉,像被龙卷风扫过一样。
御书房。
带头士兵跪在皇帝面前,额头贴着地面,声音都在发抖:
“皇上,末将无能,镇国公府上下翻了个遍,没有找到兵符。”
皇帝正在喝茶,听到这话,手一顿,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什么?”
皇帝猛的站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士兵,眼中满是怒火:“你再说一遍?”
士兵浑身一颤,声音更小了:“末将……末将没有找到兵符……”
皇帝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士兵头上,茶杯炸裂,士兵的额头顿时血流如注,但他不敢动,连擦都不敢擦。
“滚!给朕滚。”
士兵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皇帝站在御书房里,喘着粗气,脸色铁青。
兵符竟然丢了,那可是能调动百万大军的兵符啊。
镇国公那个老匹夫,把兵符藏到哪里去了?
皇帝越想越气,一拳砸在桌上。
“砰!!”
桌子裂开一道缝:“老匹夫,你以为把兵符藏起来,朕就没办法了吗?”
皇上骂骂咧咧,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砚台、笔架、镇纸、茶杯、茶壶,一样不落。
“朕是皇帝,朕说了算,朕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朕要你们活,你们才能活。”
他越骂越激动,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砰!!”
皇帝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守在门外的小福子听到动静,心里咯噔一下。
他连忙推开门,跑进来一看,皇帝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小福子扑过去,扶起皇帝,发现他还有呼吸,但怎么叫都叫不醒,小福子脸色大变,朝外面大喊:
“来人啊,快传太医,皇上晕倒了。”
外面的太监们慌了神,连滚带爬的跑去太医院。
太医院顿时炸开了锅,太医们提着药箱,跌跌撞撞的往御书房跑。
有的跑掉了鞋子,有的撞翻了药箱,有的绊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
一群人冲进御书房,围在皇帝身边,七手八脚的把他抬到床上。
太医院院正跪在床边,给皇帝诊脉,他闭着眼睛,手指搭在皇帝手腕上,眉头越皱越紧。
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他。
过了好一会,院正才睁开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皇上这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晕厥,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小福子连忙问道:“可有大碍?”
院正摇摇头:“没有大碍,但要静养,不能再动怒。”
他开了几个方子,递给小福子:“按这个方子抓药,一日三次,按时服用。”
小福子接过方子,连连点头:“是是是,奴才记下了。”
太医们又叮嘱了几句,才退出御书房。
法华寺。
苏瑾跪在大殿里,手里拿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但她心里乱的很,根本静不下来。
心跳的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她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而且,她很快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主人,你怎么了?”旺财蹲在她旁边,仰着头看她,眼中满是担忧。
苏瑾摇摇头:“不知道,心里慌的很,总觉的出事了。”
旺财:“出什么事了?”
苏瑾:“不知道,心里就是很慌。”
旺财想了想:“主人,会不会是宫里出事了吧?”
苏瑾心中一紧:“宫里?”
旺财点点头:“狗皇帝把我们撵出来,肯定是要做什么坏事,说不定,他在宫里动手了。”
“不然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让你来祈福,平时他什么时候信过佛了?”
苏瑾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越想越觉的旺财说的对。
皇帝把她打发到寺庙来,肯定是为了方便他在宫里动手,不然,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让她来祈福?
苏瑾猛的站起来:“不行,我得回去。”
她转身就往外走,裙摆带起一阵风,吹的烛火摇摇晃晃。
丫鬟正在旁边打瞌睡,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的问:
“公主,怎么了?”
苏瑾头也不回:“收拾东西,马上回宫。”
丫鬟愣住了,眨巴着眼睛:“公主……可是……现在天快黑了。”
苏瑾回头瞪她一眼,眼神凌厉:“听不懂本宫的话吗?”
丫鬟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是,奴婢这就去。”
丫鬟们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有的叠衣服,有的装首饰,有的打包点心,忙的团团转。
苏瑾站在院子里,焦急的等着,她的手指不停的绞着衣角,把衣角都绞皱了。
旺财蹲在她脚边,担忧的看着苏瑾。
东西刚收拾好,苏瑾带着人往外走。
刚走出寺庙大门,几道黑影从天而降,拦住她的去路。
十个黑衣人,一字排开,个个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腰间佩着长刀,刀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们站的笔直。
苏瑾心中一沉:果然,宫里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