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我要她偿命
作品:《修仙炮灰,开局卷走所有机缘》 旺财在脑海里说道:“主人,咱们猜对了,宫里肯定出事了,这狗皇帝,果然没安好心。”
苏瑾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让开。”苏瑾的声音冰冷。
带头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声音沙哑:
“公主,皇上有令,不准公主回宫,请公主回寺庙,一个月后再回宫。”
苏瑾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一个月?哼!本宫现在就要回去,让开。”
黑衣人一动不动:“公主,请不要为难属下,属下也是奉命行事。”
苏瑾声音更冷了:“本宫是公主,本宫的话,就是命令,让开。”
黑衣人还是不动,但语气却恭顺了一些:“公主,皇上的命令,属下不敢违抗。”
旺财在脑海里骂道:“这狗皇帝,果然一点好心都没安,把主人关在这里,自己在宫里搞鬼,等本旺财回去,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苏瑾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了几下,死死压下心中的怒火:“本宫再说一遍,让开。”
黑衣人:“公主,请回吧。”
苏瑾不再废话,从袖子里抽出两把短刀,握在手中。
黑衣人脸色一变:“公主,您这是要抗旨?”
苏瑾一刀劈过去:“抗旨又如何?”
刀光一闪,直奔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连忙闪开,脚下一错,身子一侧,
刀锋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削掉了几根头发,他抽出腰间的刀,与苏瑾打在一起。
“铛铛铛!!!”
刀光闪烁,火星四溅。
其余九个黑衣人将苏瑾团团围住,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度,像一张网,把苏瑾牢牢困在中间。
苏瑾以一敌十,短刀翻飞,寒光闪烁,她左劈右砍,上挑下刺,每一刀都又快又狠。
但黑衣人太多了,她打退一个,又上来一个,打退两个,又上来一双。
旺财见苏瑾一个人打不过,也冲了上去,他化作一道白影,在黑衣人中间穿梭,爪爪见血。
他一爪抓在一个黑衣人脸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直流。
又一爪抓在另一个黑衣人手上,那人吃痛,刀差点脱手,十个黑衣人越打越心惊。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公主,竟然这么能打。
那只猫,也不是普通的猫,速度快的像闪电,爪子锋利的像刀片。
但他们也不敢下死手,皇上说了,只许拦住,不许伤她性命。
苏瑾和旺财虽然勇猛,但毕竟只有一人一猫,对面是十个顶尖的刺客,时间一长,他们就开始力不从心。
苏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她的手臂越来越沉,每一次挥刀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眼睛里,刺的生疼。
旺财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爪子上的力气越来越小,他的身上全是伤,毛被血染成了红色,那血有自己的,也有黑衣人的。
又砍翻一个黑衣人,十个黑衣人还剩三个,苏瑾终于撑不住了,她单膝跪在地上,用刀撑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衣服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黑衣人的,她的脸上也溅了血,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旺财也瘫在她脚边,浑身是伤,毛都被血染红了,他趴在地上,肚子一起一伏,喘的厉害。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围上来,身上也满是伤口,有的胳膊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有的脸上被抓了几道血痕,有的腿上被捅了一刀,走路一瘸一拐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眶通红,那具尸体,是他的弟弟。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练武,一起当差,形影不离。
现在,弟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他咬着牙,提着刀,朝苏瑾走去,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另外两个黑衣人连忙拦住他:“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皇上说了,不许伤她性命。”
那个黑衣人声音沙哑:“她杀了我弟弟,我要她偿命。”
“皇上说了,不能杀她。”
“我不杀她,我只要废了她就行,挑了她的手筋脚筋,让她这辈子都动不了,反正她不受宠,皇上不会说什么的。”
另外两个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对视一眼,不再阻拦,他们退到一边,低着头,不看那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提着刀,一步一步走到苏瑾面前。
苏瑾瘫在地上,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短刀掉在身旁,刀刃上还滴着血。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黑衣人,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旺财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爬不起来,他的四条腿都在发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他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黑衣人走近,黑衣人举起刀,对准苏瑾的手腕。
刀锋在范着寒光,冷冰冰的。
就在刀锋即将要挑断苏瑾手筋的刹那!!
“嗖!!”
一颗石子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的击中黑衣人手中的刀。
“铛!!”
刀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弹了几下,不动了。
黑衣人大惊,立刻转身,警惕的看着四周:“谁?出来。”
“嗖嗖嗖!!!”
又是几颗石子飞来,速度更快,力道更猛,石子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击中剩下三个黑衣人的太阳穴。
“砰砰砰!!!”
三个黑衣人应声倒地,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他们的身体软塌塌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三具尸体。
苏瑾抬起头,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来。
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裳,灰扑扑的,上面有好几个补丁。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有几缕散落在耳边,被风吹的飘来飘去。
背上背着一个药箱,药箱的漆都掉了,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眼睛却很沉稳,像是一潭深水,波澜不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