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痴人之爱》

作品:《三朝遗孀,马上第四朝

    104.


    现在倒一点不嫌弃热了,你跨坐在森鸥外身上,张牙舞爪地扑上去,捧起他的脸亲他。


    清水在两人的口腔中游荡,被你的舌头灵活地推来推去。


    你在接吻这件事上已经很熟练,且青出于蓝了。


    毕竟森鸥外只和你一个人吻过,你有两个。


    不仅人数,次数上也比他多。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森鸥外格外迟钝,酒红色的眼睛沉静入水,定定地看着你,好久才缓慢地眨一下。


    他乖巧地把嘴巴张开,什么也不做,任你自由发挥。


    要知道,这个男人哪怕下跪垂下他高傲的头颅,也是一条随时准备反咬一口的恶狗,手指头不老实地在你身上摩挲,直到你双腿发麻抽筋为止。


    难得的听话顺从令你更兴奋,恨不得将学到的技巧全用在他身上。


    你吻得格外认真,很快两个人都食髓知味。


    被子从森鸥外的半身滑落,头顶上的毛巾丢在地上,而森鸥外的大手早已牢牢固定在你的腰上。


    你浑然不知,闭上眼牟足了劲在唇舌上做文章,连森鸥外从头到尾一直睁着眼都不知道。


    沉静的双目随着你的表现愈发熟练投入,变得幽深起来。


    [你和谁学的,进步真快。]


    [这种技巧,我可没教过你。]


    [偷腥的坏女人。]


    ……


    你对森鸥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连他迟钝的迎合都没察觉,一心沉溺在接吻的快乐中。


    真的好舒服啊。


    你听说过什么叫肉/欲,但也是纸上谈兵的了解,是几次接吻的经历让你彻底上瘾,和不讨厌的人,和喜欢人的亲密接触原来这么快乐。


    情人就是这么用的!


    温热的清水从唇齿之间的缝隙流出,流过下巴,你顺着水流往下亲,青色胡茬带来的的刺痛如电流穿透皮肉向骨髓和更隐秘的地方冲去,你忍不住打个激灵。


    清醒了。


    “抱歉,今天没来得及刮胡子。”


    森鸥外温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疼吗。”


    森鸥外点点你的唇心,一脸无辜。


    含混圆钝的嗓音平复了你的躁动。


    森鸥外今天受伤了,因为你。


    感动归感动,你全身充斥着兴致被打断的不满。


    你一把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推着他往浴室走:“那你快去清洗一下,顺便把胡子刮了,身上汗津津地脏死了。”


    一点都不考虑病人洗热水澡会不会晕倒的问题。


    森鸥外暗叹,你真不是个合格的情人。


    只顾着自己爽。


    但森鸥外不是逆来顺受之人。


    没过多久,浴室一声巨响,你听到森鸥外有气无力地喊:


    “雪鹤,我摔倒了,你能进来扶我吗。”


    105.


    浴室的方位离床有点距离,注重保温的浴室门又厚重,正常肯定是听不见的,可森鸥外的声音精准地落进你的耳朵里。


    而且论理说,让浴室外的人听到恐怕要用喊的,至少中气十足,可森鸥外的声音丝丝缕缕,。


    你没多想,匆匆忙忙进了浴室。


    106.


    浓郁的水雾扑面而来。


    氤氲热汽厚重的让人窒息,脑袋像扎进瀑布里似的什么都看不清,你眯着眼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倒在浴缸外的森鸥外。


    他坐在冰冷的瓷砖上手扶在浴缸边支撑起半个身子,见你进来酣红的脸颊上升一个色调,努力想站起来,怎么都使不上力。


    头顶花洒喷出的热水将他浇的湿透,下半身围起来的毛巾上都汪着水。


    你上前把他扶起来。


    竟然很轻松,森鸥外真的只是摔倒需要借一个力,没有别的想法。


    你咬下唇,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花洒一刻不停地开着,很快你的裙子也湿透了。


    你还穿着你今天野餐的裙子,只有这一条,没有换洗的衣物,如果今晚你回房间,怕是要留下一路的水印了。


    除非,今晚把衣服洗干净,第二天再穿上。


    可是,脱下衣服你要穿什么呢,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物。


    还是直接躺在被子里更好吧,不然会感冒。


    可这里只有一张床……


    你挽住森鸥外的胳膊站在花洒下,思绪越飘越远,心里乱极了。


    “雪鹤,可以出去了。”森鸥外说。


    你抬头,水流冲刷着森鸥外干净的脸,在英挺的鼻梁溅起一道水花。


    你们共享一个花洒,他离你格外地近,可是,再近的距离也不该屈起腿顶在你的膝盖上。


    你无知无觉,满心沉浸在自己不知名的情愫里,连那条紧实有力的腿顶开你的膝盖,在双膝之间来回磨蹭都没发现。


    细嫩的皮肤都被磨红了。


    动作幅度再大点,围在腰侧,松松垮垮的毛巾就要掉下来了。


    再逼你一把。


    森鸥外重复:


    “雪鹤,你可以出去了,我还要洗澡。”


    你惊呆了,一时没领会他的意思。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


    他勾引你,让你进浴室,一对情人挤在一个花洒下,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尤其是森鸥外简直是不着寸缕,他竟然让你出去?!


    难道是你在自作多情,误会他了?!


    森鸥外彬彬有礼的样子衬得你像个无耻小人,一个大色狼!


    他继续:


    “要不你先洗,正好我有点急事要处理。”


    你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这个混蛋!!!


    你把森鸥外挤出花洒圈外,闷头解开扣子:


    “我要洗澡,你快滚出去,没看到我因为救你衣服都湿了吗,去给我把衣服洗干净!”


    被赶出浴室的森鸥外:……


    真不禁逗。


    再勾引你一下,你能自己爬上床。


    107.


    洗完澡,你换上森鸥外原本给自己准备的睡衣,哪怕不合身你也要穿,谁让森鸥外害得你没衣服穿。


    衣服宽大一点倒没什么,裤脚太长了,你向上挽了几圈。


    很好,没有问题,很清爽。


    在森鸥外眼里问题很大。


    你个子高,骨架纤细身形单薄,穿他的睡衣水蛇似的腰在里面晃荡。


    空空荡荡的衣摆里干净的女体若隐若现,领口顺着肩膀往下滑。


    太诱人了。


    他几乎按捺不住。


    男人的表情再危险你都无所谓,说白了你根本不在乎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对你的渴求和痴迷,你只关心自己的感受。


    现在你没了兴致,森鸥外想邀请你做点什么你都懒得理。


    你说:


    “我要走了,明天把我的衣服送回来。”


    “等等!”


    你没理,早干嘛去了。


    “等等,雪鹤。”森鸥外挡在门前,按住你的肩膀轻轻往上一提,你的双脚腾空了。


    好大的力气。


    你直接在空中转了个身。


    “你看看这是什么。”森鸥外说。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你鼓起的腮帮子就像被针戳中的气球,噗地消气了。


    一个蛋糕,一个新包包,还有西餐。


    都是很普通的东西,过生日的标配。


    你心中不屑,就这。


    “我急着出去,是因为我给你订的蛋糕和礼物马上要送到了。”


    森鸥外的语调不疾不徐,你静下心听他说完。


    “我调查过你,抱歉,这是我的本能,凡是与我有关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人我都要调查一遍才放心,否则我也不会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套话术森鸥外已经很熟练了,稍微剖析一下自己,获得[真诚]的印象,就能获得你的无限包容。


    “蛋糕是生日专属,包包是最新款,西餐是东都的精养轩送过来的。”


    你的睫毛颤了一下。


    是精养轩的西餐。


    在现在被金钱滋养,眼界开阔的你看来,精养轩的西餐不是什么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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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的食物,事实上它也只在你小时候占着第一家西餐厅的名声风靡过一时,如今早已过了气。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它是你小时候父母宁愿节衣缩食也要在生日这天满足的心愿。


    你已很久没回过东都,也没吃过精养轩,更没和任何人提起。


    ……


    成了。


    见你默不作声坐在椅子上,仿佛手里拿着印有家徽的银质刀叉一样,仪态端庄隆重地吃饭,森鸥外知道,你再也离不开他了。


    你爱他。


    一松一弛,一怒一喜,悲喜交加,你今天的情绪屡屡失控,缰绳握在他的手里。


    森鸥外掌控了你的全部。


    108.


    吃完饭你们回到床上。


    折腾半天,还不到半夜两点。


    可你认为,时间过去太快了,很快就要天亮,不够用。


    你推着森鸥外往床上去,森鸥外配合地倒下,他的手指勾住睡衣,于是你也跟着往下倒。


    手压在他的胸口上,一条长腿插在他的□□,长发迤逦。


    你身上的味道和他一模一样。


    他的浴室,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他的睡衣,你全身打上森鸥外的记号。


    连床和房间都是他的,只有你不是他的。


    不过在你眼里事实反过来,森鸥外是你的所有物,房间里的一切物品你都有使用权。


    连带床上的男人也是。


    你膝盖向前一顶,森鸥外笑容瞬间消失。


    你眯起眼睛,膝盖上下左右胡乱磨蹭一通,炽热的温度要将睡衣薄薄的布料烫化。


    森鸥外喉结滚动,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谁能想到你这么大胆。


    他低声警告:


    “别闹了。”


    你一点都不脸红。


    “喂,我第一次不会弄,好好伺候我听见没。”


    你从不吝昔表达自己的欲/望,不觉得羞耻,这一点很多人都不及你,包括森鸥外本人。


    如果真的有投胎转世,你应该是第一回当人,保留着兽性的直白简洁。


    森鸥外反手遮住眉眼,无奈道:“我知道了,你听话,快下来。”


    可你就喜欢欺负他,你得寸进尺。


    年长男性的步步为营,一步步引着你走进笼子里,你是一点都不懂的。


    他越反抗越羞涩抗拒,你越来劲。


    “嘶,别!”


    说完了,你已经咬上了,他脆弱的喉结被你含在嘴里,牙齿用力磨了磨。


    这事之前你也干过,但今天这个晚上,意义不一样了。


    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变成你躺在床上被森鸥外压在身下。


    一直摇摇欲坠的毛巾终于松开了。


    你瞪圆了眼睛,转身要跑,森鸥外眼疾手快把你捞进怀里。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比之前每一次更激烈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身上相同的味道原来是这个作用。


    被侵袭时,陌生的气味让你紧张,注意力更集中,可现在你和森鸥外的味道一模一样,你提不起警惕,瘫软在大床上,脑袋晕乎乎的。


    怎么……还没结束。


    之前你偷亲森鸥外时,他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原来是骗你么。


    “乖,呼吸,吸一大口气然后含在嘴里。”


    不理解什么意思但你乖乖照办,结果就是你醉氧了,像一只吸食猫薄荷过量的软猫。


    等你从眩晕中醒过来,森鸥外的吻已经蔓延到了小肚子,隐隐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看看上身可怕的痕迹,你才感到害怕,开始挣扎。


    骗子!混蛋!


    森鸥外这个骗子,原来他一直在装傻。


    “害怕吗。”森鸥外状似苦恼地问。


    “有人在旁边安慰你就没问题了吧。”


    这个可怕的男人,他说:


    “出来吧爱丽丝,姐姐很想念你呢。”


    “姐姐,别害怕,有我在。”


    爱丽丝出现了,她从森鸥外的体内钻出来,握住你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