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雨是迟到的苹果派
作品:《[综英美]有救了是治疗系》 滴嗒,滴嗒。
艾德琳知道那是福利院有些老化的排水管道滴落的雨水。
滴嗒,滴嗒。
春季的雨水很常见不是吗,何况福利院的位置是在哥谭,这总是比其他地方都有更多的雨。
滴嗒,滴嗒。
心理医生说过白噪音有助于平静心情可以多听听屋外的雨声,这算是哥谭为数不多的好处了,多休息才有利于恢复。
滴嗒,滴——那为何我还是如此恐惧呢?
阴郁的下午,窗外的藤蔓在春天的号召下贪婪的舒张着自己的肢体,只待阳光降临时不浪费任何养分。
生存的是残酷的竞争,艾德琳看着昏暗的室内,耳边的雨声和心跳渐渐重合,震耳欲聋。
别怕,别怕,艾德琳是幸运的孩子,是在比赛中胜出的孩子,是被命运眷顾的孩子,别怕,别怕。
哥哥姐姐们都会帮助你、羡慕你、嫉妒你的。
你是最优秀的。
你已经活下来了。
你现在躺在有韦恩资助的儿童慈善福利院中,被子是对你最好的瓦克护工新换的,手边是爱心人士捐赠的书籍玩偶,枕边有孩子们清晨剪下的鲜花,这一切都美好的不敢置信。
那我为何还是如此不安?
滴嗒,滴嗒。
雨在落下。
沉闷的雨声、缓慢的雨声、有力的雨声、粘稠的雨声、腥甜的雨……
雨?
艾德琳跌跌撞撞冲向洗手台向脸上泼了几捧水,透过指缝和湿发看见惊慌失措的自己。
一切一如往常,有秩序的呼出气泡吐出液体,等待下一轮注射。
啪嗒,啪嗒。
温暖的手掌抚上艾德琳的脸,将她带离了水下。
“艾德琳!你在做什么?!”
还在流出雨声的水龙头被瓦克护工拧起,因头发堆积导致的堵塞也在艾德琳被迫起身的瞬间畅通无阻。
“嘿,艾德琳!看着我,想想孩子们的陶艺课,想想明天的教堂关怀活动,想想呃……”
“我没事的瓦克先生,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来洗洗脸清醒一下。”
面前壮实的护工笨拙的安慰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他存在本身就极具抚慰力量了。
“你今天的药吃了吗?你想喝点热牛奶吗,要不要加勺蜂蜜,或者去暖炉前面烤烤火?”
喋喋不休的关心驱散了被藤蔓覆盖的阴冷,借着护工的搀扶艾德琳缓缓向外走去。
和门框擦肩而过时,她的视线再次瞥向了深处。
那镜中反射出的不是自己,那是一个怪物。
*
叮。
远在布鲁德海文的神谕很了解哥谭人的作息,通过私人联络发给布鲁斯了一条视频。
是某年轻人最常用的竖屏社交媒体上,分享美食和聚会时光的最热门拍摄方式。
镜头中首先出现的是一位年轻的亚裔女士,她正热情的介绍着自己手中满满的食物:“嗨,我是安吉拉,我带了乳酪派、南瓜坚果饼和蔬菜沙拉。”
‘法庭将会为你种15棵树,下一个!’
“‘布莱南(Bones小骨)’,这是我带的面包和素春卷。”镜头横扫,极具穿透力的灰蓝色眼睛出现,兴致缺缺的展示了自己的菜单。
‘虽然只有素食,但法庭认定你无罪,You''re free to go. Next!’
“大家好呀,美味的焦糖布丁纸杯蛋糕,还有自制的果汁饮料,加了冰的呦~”冲浪达人加西亚显然很了解法官的评判标准,摆盘精美分量十足的情况下还注重细节的提到了加冰。
‘The keys to the city,darling.Next!’
“你好,呃,我叫莉法,我做了家乡的牛肉炖菜、白菜卷和杂粮米饭。”
''亲爱的授予你城市钥匙!你的律师和Uber将获得为期两周的罗马尼亚免费旅行,下一个!''
“我是提摩西。”男孩举起了一箱功能性碳酸汽水,“这是什锦口味的,我超喜欢!”
‘但是没有冰块,Walk the plank. ’
“这边是聚会的主导人,因为一些的原因我只能用手语介绍,请法官见谅。”
镜头中白色的发尾若隐若现,静静停留在胸口位置的镜头中细长的手指在不停的交叉,由智能模块识别而发出机械的电子音。
法官怀疑眼神。
“黑加仑核桃派、牛油果芒果三文鱼填馅的塔克、蒜香黄油龙虾尾,旁边有各种蘸料,菠菜奶油意面、有双重芝士内馅的炸豆腐块。”
法官猛地坐起。
“香脆土豆沙拉、无花果桃子果冻、樱桃草莓酸奶水果捞、意式提拉米苏和搭配用的香草冰淇淋,配置了干冰保温,巧克力流心饼干、柠檬苏打水还有大量冰块。”
“在此我要格外谢朋友们能在百忙中前来,这是我们第一次下线见面,能遇到你们这么好的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背景音里传来众人闹腾的欢呼声。
‘Darling,法庭授予你骑士爵位,来自伊丽莎白二世女王,此外法院判给你十座岛屿,除开那些已经被占有的,我们还会给你二十座不同城市的城市钥匙;你的律师将获得为期两周的免费旅行去他任何想去的地方,和十万美元的预付款;你的Uber司机将获得一栋全新的房子和一辆全新的汽车,加上五万美元的预付款;摄影师将获得为期两周的海滨城轮渡之旅,Goodnight.’
阴沉的蝙蝠洞大屏幕上视频播放完毕自动退出,布鲁斯冷硬的面罩下,嘴角向上勾起了一像素点。
这个由钟乳石、蝙蝠和寂寥构成的洞穴也在此刻参杂进丝丝愉快的活力。
还在保养装甲的阿尔弗雷德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点,适时的给布鲁斯手边冷掉的晚饭换成热腾腾的夜宵。
“伊德尔少爷他们外出还要几天才会回来,这期间还请保证您的用餐和休息,我记得您目前仍是人类,并没有进化掉睡眠。”
面对阿弗的劝告,布鲁斯只是低声道:“我不会过分依赖于伊德尔的能力,这不是我收养他的原因。”
“那您也要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才是,例如不要把晚饭放到宵夜的位置。”阿尔弗雷德示意的又推了推银质托盘。
“……”
最近城市涌入了大量外来人员,这本来没什么不对,但所有人都背调都完美无缺,就像流水线的产品一样精确无误。
那这就很有问题了。
所以在评估了伊德尔三人组的实力和哥谭目前的混乱风险后,布鲁斯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们很早就提起的外出请求。
当然是在计划了各种备案的前提下,还要保持实时定位和联络。
就在布鲁斯拿起叉子时,屏幕上弹出了条信息,来自重点标记的对象,信号源却显示未知区域。
慕斯:我拿到了关于亚尔夫实验室的位置,还有一些相关文件,都在这,发给你了。{附件}
“您给慕斯女士开放了蝙蝠洞的权限?”
“不,没有。”蝙蝠侠皱眉,“我正在检索防护墙的漏洞。”
就这么轻易的把重要资料以网络邮件的形式发送,不符合先前布鲁斯对蚀轮会谨小慎微的推论,除非这次钓到的真的是条大鱼。
第二封邮件就像知道对面人在想什么,再次明晃晃的绕过加固过的屏障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用担心你的防火墙,它很牢靠。
疏离的语气不似之前,像是另一个人的简单阐述。
暗暗记下慕斯再次突兀的联络查看起附件,巨量的页面烟花般的铺开,经过分类整理找到最早的两份实验企划,右侧的时间也赫然是六十七年前。
早起加密的文字乱码被快速破译,《涅墨西斯计划》和《钷元素的初步人体融合》以遥远国度的语言把窥视它的人拉到那冰冷之地。
最开始的受试者档案还是记载详细的志愿者信息,越往后记录就越少。
那种漠视生命,把一颗颗鲜活的心当做耗材的态度,让逐字分析过伊德尔资料的布鲁斯异常熟悉。
经历丰富的管家对此不做表态,他只是知道今晚属于韦恩家主的房间,注定等不来他的主人了。
*
“所以……那个案子就移交给CIA了?所有物证、资料和追踪进度都给了?”
加西亚撇撇嘴,“这没办法,根据现有证据证明案件的特性已经属于CIA了,管辖权不在我们这了。”
“真的没有?”电脑高手·提摩西以己度人露出揶揄神色。
电脑高手·加西亚对此明人不说暗话,“确实没有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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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留了一手,给主要证据链上的文件都加了隐藏标记,只要对方联网我就可以查到它们的定位并且是实时更新的。”
“哇哦,绕过CIA的审查还能同步观测,你的技术比我想象的还厉害!”
“术业有专攻嘛,你写的手语智能识别播报程序也很给力,是最能适配听障人群的程序了。”
一顿推心置腹的商业互吹后,两人惺惺相惜的交流起专业信息。
“他们看起来真是相见恨晚。”小骨无奈的摊手摇摇头,转而问起了伊德尔的近况,“听说你想参加今年的执业医师资格(USMLE)考试?之前不是还说不着急嘛,有心仪的住院医师培训申请目标了?”
“还没有。”机械的播报式声音,“我准备Step 1考核前先在教导我的莱斯利医生那进行全面复习,再根据Step 2考核分数选择培训地点。”
“别谦虚,我知道你肯定能高分通过的。”
处在聚餐厅中心的两人留心照顾着自己带来的朋友,安吉拉正拉着莉法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瞧着屋内的装潢。
作为网络一线牵的受益者,在座的三人都不是很健谈的性格,不然不会今天才由伊德尔提出见面。
明明所处地区相隔不算遥远,兴趣相投又彼此合拍。
也许今后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伊德尔这样想到却没忘记此次聚会的另一个目的,示意小骨和自己来到加西亚旁边,却没打扰到她和提姆的网络交流攻防战。
好似电子游戏般频繁闪烁的屏幕下,他对相识多年的两位网友问道:“你们最近有遇到些奇怪的案件或事情吗?”
不同于哥谭的潮湿,匡提克的晚风舒适拂面,加西亚在玄关一个个拥抱陪伴自己走出阴霾的好友。
“我会继续留意你说的现象的,小羽毛。”暖黄的光从屋内流向庭院,她倚在门口恋恋不舍的告别,“这次麻烦你了小骨头,替我谢谢你的同事们。”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记得多烤几个蛋糕就行,安吉拉说你的手艺都能开店了。”
看看远处等在车边的同伴,伊德尔和小骨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我们的下一站也是加利福尼亚州,有私人飞机的可以把你们送回洛杉矶。”
车上提姆正在和安吉拉商量返程的安排,手上的信息倒是一刻不停的弹出。
“伊德尔你这次要去多少地方啊,报复性出游?”闻言小骨问道,“要不要试试来我手底下实习?”
“……有时间的话,不过我接下来还要去星城、海滨城、中心城、堪萨斯和大都会,家里人也在密切关注我的行程。”
伊德尔歉意的笑笑,好在目前还不是说再见的时候,默默记下加西亚口中奇怪的海湾屠夫,众人一同前往西海岸。
*
当伊德尔带着从堪萨斯的肯特农场新学到的苹果派返回校园时,新学期也即将结束。
原本还积雪难融的校园现在早已换上了春色。
连廊的窗框上爬满了园艺社的最新成果,楼下水动力学社和水下生物社的成员正在吵架,嚷嚷着什么鳄鱼咬破了船底、桨面把鱼卷进去切碎了结课作业,气体探究社的克莱恩博士正在拉着校医猛冲,祈祷着自己不要在教育界颜面尽失。
总之就是各有各的忙,乱成了一锅粥。
三人提着从行程途中买的礼品照常去戏剧团找利维,之前他发来的感谢短信说已经复学,最近正在筹备结业典礼的事会很忙就草草结束了聊天。
伊德尔今天带了据说很适合看望病人的苹果派想去看看他恢复的如何,应该不会影响到罗马国家戏剧学院招生入学吧。
敲门,迎接的并非社团成员,而是教务处的管理人员,他正在和副社长埃比协商什么。
“如果没有新生愿意接手社长职务,戏剧社将会在这学期结业后取缔。”
“可我们……”
“这是学校的规定,对此我也深感抱歉,社长申请表留给你了,你自己多想想吧。”教务人员说完和三人擦肩而过。
提姆首先察觉不对出声询问,“利维呢?他不是已经回来准备结业的汇报了吗?应该是可以作为代表出席典礼吧。”
闻言,埃比攥紧了手中的申请表,控制不住的露出一个难堪表情。
“利维他已经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