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霜花是迷障的钥匙
作品:《[综英美]有救了是治疗系》 背靠长椅坐在观测室玻璃前,钷总是不知缘由的习惯性抬头,直视刺入感官的白织灯,回忆起碎片的过去。
但往事就像眼前的冰雾朦胧而模糊,思索间就会失去对时间流逝的把控,直到机械的播报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低温粒子对撞机预热结束,预计5秒后启动。’
这处表面废弃的场所四壁铺设了蜂窝状的量能器,可以将散逸的能量牢牢锁住重复收集再利用,也具有隐藏能力波动,不宜被侦查的效果。
疯狂旋转的对撞机在磁场的影响下产生剧烈的震荡,连通一起的还有里面悬吊着的镜面玻璃观测室。
四周漫延来的异常低温对钷完全没有影响,随着倒计时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开始显现出类人型阴影的对撞机中心。
‘5’
而他的任务是等加速腔抵达极值,能力产生的球体内部因契伦科夫辐射发出幽蓝色的冷光而脉动、扭曲时伸手拉住天鹅的手,将她带离无形的倒影。
整个过程钷已经轻车熟路了,他早就忘了自己做出过多少次同样的动作。
‘4’
耳边传来凄厉的尖叫,他的理智知晓那是空气被风切割搅碎时的嚎啸。
‘3’
温度还在下降,他注视着渐渐清晰的量子态投影,判断着最合适时机。
‘2’
不过为什么……
那叫声和埋藏深处的碎片记忆里,在自己臂弯中旋转起舞的女孩如此相似?
‘1’
*
雨水冲刷去污浊的空气,淹没着人的声音。
从高空俯冲滴落的液体粉身碎骨的砸在石制的屋顶发出闷响,伊德尔裹着毛毯反复机械的浏览埃比发来的消息。
“是我在这个新闻发表前动用了家里的关系压下的,我不想以后人们在谈论起利维时只会感叹他的英年早逝,用怜悯的态度去对待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太阳。”
新闻稿中只有简单几句:
社区教堂的牧师约翰尼·邓巴于前天的韦恩福利院关怀活动中卷入□□火拼,现场包括凶手共造成17人遇难,邓巴牧师于今早因抢救无效不幸遇难,此次事件截至今日已造成21人死亡,其幕后主使‘船壳’因多项指控被捕,但由于证据不足而无罪释放。
“我希望当人们从记忆中挖出‘利维·斯托克’这个名字时,响起的是他的音乐他的演绎和他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一面,所以,原谅我的自私,就让利维一家的死讯悄悄的埋葬吧。”
“这就是哥谭,这就是连信仰都被迫沾血的罪恶之城。”
“让好人无处可去的地方。”
但至少这里还有人在努力让好人活下去,让悲剧尽可能减少上映。
入梦赴约。
火焰滴落在脸上,顺着怒意流下燃起一片汪洋。
雪山的融水化为冲锋的鼓点,不断的洗刷梦的殿堂,墨菲斯只是静静的等待伊德尔走来,递上一把钥匙。
“相信了?”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会死去。”
墨菲斯不做回答继续自说自话,“现在你要做的是……”
打断睡魔话语的是伊德尔。
他猛地将手中的钥匙拍在桌案上,“既然你说我对这个世界是如此重要,那为什么‘死亡’从不和我对话,还那么随意的掠走我身边的人!她还要谁的命?!”
终于,雪山下掩埋的火山随之得令般冲破阻碍喷发,漫天火石落入森林湖泊肆意宣泄着梦境主人的愤慨。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墨菲斯不为所动,翻手间将一切恢复原状,“这方世界是因你而出现,如果是在现实,喷发的火山就不止这一座了。”
“我会控制住的。”
入春后的哥谭一直在阴雨的笼罩下,就连地道的老哥谭人都在吐槽今年的潮湿。
“你要最大限度的将吸纳的小宇宙固定住。”
“我正在做。”
“还不够,时间已经不多了……三支柱能供给的庇护正在被削弱,你需要把根系尽可能的插入更广阔的世界,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而‘死亡’,她不是不想见你,只是还没到时间。”
“当第一个生命开始做梦,那生命的梦就在我的管辖范围。”
他静默着守望着微微摇头,仿佛白夜恒星的眼睛看向了伊德尔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门。
“拿着这柄钥匙。”睡魔的身形渐渐飘散,“它是你的,保管好它。”
猝然梦醒。
眼前是黑屏中反照出的自己,紧攥着富有暖意的毛毯发散的思维在心中描摹着杰森带自己来到这里时的情景。
迟缓目移,显示给出了理智的答案。
叮——
新消息提醒,看看时间是在布鲁德海文刚刚下班的迪克警员,或者说即将上线的义警夜翼。
‘嘿小羽毛,老头子最近太忙了,他交代我说让你尽量多出门转转,要不要来我这?哥谭有小芭和提姆坐镇,莉法也和我说她看你的安排。要是来的话我明早去接你~’
附带的还有一张布鲁德海文港口拍摄的海上日落。
此刻,海风终于吹动了哥谭的乌云。
*
刀叉擦碰碗碟人们吵吵闹闹享用着家常美食的木屋里,蛋白质充分煎烤后溢出的油脂香气被厚实的墙壁包裹,像个饱经沧桑却坚实厚重的泡泡。
同时被隔绝的还有屋外的寒风与霜冻。
山林脚下的小镇早已习惯了这里异常的低温,烈酒和烤肉总能抚慰身心。
毕竟几十年了都是这样嘛,开发点旅游项目也能让大家赚点钱。
角落处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正在用刀叉吃着汉堡,引得餐馆中一些有心人频频侧目。
毕竟谁大晚上还带个墨镜啊喂!
“嘿兄弟你是外地人吧,我注意你半天了,来旅游的吗?”
见没有回应这人试探性的拿过对方的啤酒喝起来,“我是瓦尔里·拉克罗什,算是最了解这个镇的人了,怎么称呼?”
“火柴·马龙。”
“蝙蝠侠在哪?”
一道红色的闪电突然出现,面对无垠宇宙下那颗缓缓转动的地球发出疑惑。
“我很想回答你说‘他和超人在一起’,但可惜没有。”浑身着绿光的人无视瞭望塔内的重力漂浮在半空,给停下脚步的闪电侠递来包零食回道:“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感觉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他了。”
两人一飘一站同时歪头思考上一次看到蝙蝠侠是什么时候。
“好了男孩们别耍宝了,超人有事要说。”
瞭望塔的会议室内,超人正皱眉整理他拍到的照片。
自从他重返大都会做回那个人们视野中的明日之子后,自己的周围就开始有人不约而同的为他披上温柔的棉被。
仿佛他不是拥有钢铁之躯的超人,而是脆性极高的钻石。
但超人不讨厌这种平等的关心。
“叫大家来本次会议是因为昨天的电磁异常,源头已经找到了,是极地区一座废弃许久的气象站。”
正说着超人将照片划到会议桌中心,光屏中呈棱柱形的金属高塔扎进永久冻土层边缘的基岩,由中心向外伸出横向支撑肋荆棘般卡住地面,张牙舞爪的切割着暴风。
气象站的大门奇怪的涂着黑黄相间警示漆死死封闭,只要是略懂常识的都不会想靠近。
“这座气象站的墙壁夹层中含铅所以我只是从外围检查了一番,没有辐射泄漏却也找不到其他线索了。”
说话间超人又调出一份视频。
“但我在周边游荡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一支极光猎人,他们中有位女士当时恰好在录像,拍到了气象站在电磁异常时的瞬间。”
跳过前面长长一段会侵犯肖像权的嘈杂画面,光屏中的视频的像素开始卡顿,超人以超级速度捕捉到镜头扫过气象站的那帧按下暂停。
“哦天呐,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鬼,而且还是这么多。”
闪电侠惊诧的又拆了包薯片吃,神奇女侠倒是给出了有用的信息:
“从她们的装束和脸部特征来看,像是七八十年前北国地区的,那时候战争频发可能会是地区冲突导致的吗?”
“这我不太确定,不过会议记录会发给顾问。”超人摇头间额发的卷毛也跟着晃了晃,“说起来最近是不是很少见到蝙蝠侠了?”
大自然是神奇的,祂的鬼斧神工下找不出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也没有完全相同的雪绒。
就像火柴·马龙面前的奇景,每朵霜花都是独一无二的。
常年处于零下的温度让这山脚下的人对此熟视无睹,但慕名前来的游客确实是实打实的让他们赚了一笔酒钱。
“别看这地偏远,只要有人愿意投资,修修路啊盖点楼啊宣传宣传就能有不错的回报的。”
瓦尔里·拉克罗什拎着酒瓶时不时撮一口,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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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悠悠的在煤油灯的照明下走在前面,毫不在意的踩碎地上的花。
“瞧瞧这冰花瞅瞅这雪山,这些还只是开胃小菜呢,您瞧好了,一般人我还真不带他们来,不给多点子他们对着地图都找不到……”
男人拨开挂满雾松的树叉灌木,冷峻的夜色戳破密林中的黑,将小小的煤油灯淹没的如白日萤火。
月光珍珠般平静的撒落在镜湖的每个角落,清透的湛蓝深不见底,这竟然是片镶嵌在山顶的冰蚀湖。
但要是想在湖面行走却是行不通的,火柴·马龙、或者说布鲁斯·韦恩谨慎的走到湖边,亲手触碰才发现这是排列紧凑的细长冰晶条,轻轻一碰便会松散的碎裂。
瓦尔里倒是不知从哪拖出来艘木船,极有眼色的划过来示意布鲁斯上来。
“要是没价值我可不上船,这湖上雾浓的可比科技园的工业废气还致命。”
瓦尔里摇桨的手顿住,随即又裂出自嘲的笑,“我可没这么大胆子,先不说火柴先生你身上从头到尾都没几个值钱的,要不是你这人的气质在那摆着我可不会巴巴的跑过来献殷勤,再怎么我也是冰雾镇的镇长,不至于。”
达成共识的两人相互盯着对方许久,布鲁斯终于摘下了他的墨镜,和瓦尔里分着酒向湖心划去。
“既然你是镇长,那知道冰雾镇不同寻常的低温是怎么回事吗?这冷气感觉穿多少衣服都不行,还是冻的人直打颤。”布鲁斯状似不经意的吐槽。
费力划船的瓦尔里把酒瓶磕在船底,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个小镜子,“这问题问得好,全镇可没人知道,也就是我,瓦尔里·拉克罗什!瞧着这个镜子没?家里传下来的。”
说着他借着月光的反射,把镜子对准迷雾扫了圈。
布鲁斯眼尖的看到有个方向发出了同样的反光。
“大概是一百多年前吧,满世界都在打仗的时候,这里还什么都没有,直到一科研队来到这做了什么实验,之后才围绕这个实验室慢慢发展起来的冰雾镇。”
瓦尔里也看到了远处的光继续前进,“至于温度,好像一直都这么冷,说不定科研队就是看准这个才来的……啊,到了,就是这了。”
连绵雪山的顶峰处,被冰针的湖水围困着的是一座小型岛屿。
登岛,顺着石砖路没走几步布鲁斯就怔在原地。
他来之前也做了充分的调查,无论是卫星地图还是现有的文字资料都没记录过山顶的这处小岛。
抱着求证的心态乔装混入镇子向本地人打听,果然……
脚下的石砖路两侧是大片墓地,不同的是墓碑没有名字没有照片,甚至连一点文字、规整的形状都没有。
因为墓碑是一簇簇从骨头上长出的薄薄的冰片花丛。
头骨和草屑扭曲的融合在一起,由骤降的低温冻结了其中微量的水分而膨胀迸发,开出的冰晶鸢尾。
她们在无形之风的雕琢下,还保留着近几十年前的状态,卷曲、轻盈的好似芭蕾舞裙的纱摆。
布鲁斯脑海中迅速分析出这些头骨:骨缝基本闭合,额骨陡直圆润、额结节明显,头型窄长、鼻根高。
是20岁左右的东欧女性面部特征,如此多的遗骸静静的铺满了整个岛屿。
“如何?”落在后方不动的瓦尔里眼见布鲁斯盯着花海出神道,“不虚此行吧,要是开发得当绝对让你赚的盆满钵满!”
“你知道这些骨头的来历吗?”
“骨头?什么骨头?这岛上不是只有这些自然形成的冰花吗?”
瓦尔里不解,但他随即恍然大悟的殷勤道:“哦……我明白了,它们看起来很像骨头是吧,这是什么有钱人的高级赞美嘛?”
“不过家里人曾经说那科研队在这驻扎了几十年,虽说他们走的时候把所有痕迹都清除了,但说不定还是残留了什么的,用来当做宣传噱头是足够了。”
正滔滔不绝的说着,瓦尔里眼前出现了一张名片,布鲁斯翘起胡子痞笑着说道:“我要独自欣赏欣赏这的景色,麻烦你按照这上面的信息联系我的公司商谈后续的合同签订,你会得到个满溢的买断收益的。”
“哇、哇哦,这么说您同样了?我这就去,船上有些露营物资,我给您先拿过来,您先等一下。”边说着瓦尔里边激动的跑走了。
双手插兜留在原地的布鲁斯上勾的唇线在转身中变得绷直。
他眼中可不只有一望无际的花海,这片枯骨霜花的终点是座沉闷的环形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