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借力打力

作品:《大明:从死囚犯开始成为皇太孙

    在朱英的设想当中,要想收服这些心早就散成一团的人,是需要动用一些手段的。


    可现在,自己仅是给了他们一些臆想自己背景深厚的空间,同时借了一下蒋瓛的势。


    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完成了收服人心的动作。


    很快,幕帐内的会议就在一众小旗的恐慌之中结束。


    朱英的命令已经传下。


    有蒋瓛的手谕在,他要对两个小小的总旗动手,简直没有一点压力。


    特别是那四个心腹,无论心中有任何想法,也只能表面恭顺,心中各种想法乱窜。


    待众人散去,幕帐内出去朱英外只留下了赵无彦、陈达海以及许无波三人。


    朱英面上的冰冷已然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疲惫以及松弛。


    “忙活了大半晌,早上吃的那些许食物也都化净。”


    朱英揉了揉鼻梁,笑着说道:


    “走,今天我做东,咱们好好吃一顿!”


    赵无彦为人机敏,赶紧说道:


    “大人,属下知道城内新开了一间酒楼,酒菜不错,咱们可以移步到那边!”


    “哦?没想到你对吃的还挺有研究的?”


    朱英笑了一声,看向陈达海以及许无波二人。


    “达海兄,无波,你们觉得如何?”


    陈达海和许无波连忙拱手称是。


    陈达海的心中感慨,这位新百户手腕凌厉,行事果决。


    此刻却又放下身段邀下属共餐,显是既懂得立威,也明白收心,不是京城那些寻常纨绔子弟可比。


    许无波则更多的是庆幸自己刚才押对了宝,此刻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好好表现。


    四人换了常服,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两个蒋瓛派来的心腹力士在远处随行护卫,便悄然离开了锦衣卫驻地,走入了京城当中。


    赵无彦所说的酒楼在城南处,离第一百户所的驻地并不远。


    不多时,几人就来到了门口。


    只见一座三层木楼挺立当场,上书“悦阳楼”,飞檐斗拱,看上去颇为气派,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勋贵开的。


    走入之后,几人便让小二找了雅间坐了进去。


    随意点了几个菜后,便慢慢聊了起来。


    ......


    与此同时,距离悦阳楼不远处,李良贵家中。


    他跟杜若清正在家中的茶室坐着。


    面前的茶水已经换过两遍,但仍满着。


    看得出来两人都没有心思品茶。


    主位上,李良贵的拳头紧紧握着,脸色铁青。


    刚才在点兵台前所受到的羞辱让本就脾气火爆的他无法忘怀。


    杜若清轻叹一声:


    “我说李大人,你在这生着闷气有何意思?”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起话来瞬间就将李良贵的火气给引了出来。


    “杜若清,我还没问你呢!”


    李良贵的眼睛瞪得极大,一拍桌子站起便指着杜若清骂道:


    “你刚才为何拦我?又为何向那黄口小儿低头?


    你我昨夜不是说好,先给他个下马威,再徐徐图之吗?


    你倒好,一句话就把我架在火上烤!”


    一连串的话带着口水扣在杜若清的头上,让他也不悦起来。


    但现在不是跟李良贵闹翻的时候。


    他强忍着怒意,脸上尽可能地维持着平静,说道:


    “李良贵,你真觉得那朱英是什么易与之辈?刚才我不拦着你,你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说着,他拿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等着李良贵自己去思考。


    见李良贵似乎有所开悟,他便继续说道:


    “我也没想到这朱英,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手腕。方才你没见到,仅是三言两语,就将大多校尉和力士的心都给聚起来了!”


    李良贵脸色不断变化,随后便坐了回去,也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在茶水的滋润下,他的怒意散去许多,但口中仍是不服道:


    “这算什么!我也可以做到!”


    杜若清有些无语地拍了下额头。


    跟这自以为是的莽夫合作,是自己瞎了眼了!


    他凭啥觉得他能够收服人心?


    杜若清强忍下心中的不耐烦,耐心的分析道:


    “李兄,你且想想,这朱英凭什么能够直接成为我们第一百户所的百户?”


    李良贵冷哼一声,抓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说道:


    “能凭什么?他不过是仗着指挥使大人的看重罢了。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初来乍到,在这第一百户所里毫无根基。


    只要我们二人联手,下头的人大多还是听我们的,架空他,有何难?”


    杜若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昨夜两人虽说有简单的交流,但毕竟都互有间隙,且对朱英并不怎么看得上,所以并没有深谈。


    如今已然见识到朱英的手段,哪怕骄傲如杜若清,也心知自己一人绝非朱英对手。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凑到李良贵耳边,压低声音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架空他,不能硬来。


    他今日初到,便借你立威,又用言语收拢了部分人心,已经显示出了他的手段。


    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怎么个图法?”


    李良贵虽然不满杜若清之前的“背叛”,但此刻涉及到切身利益和权力,还是忍不住问道。


    然而,就在杜若清想要将自己心中计划全盘托出之时,李良贵的夫人走了进来。


    李良贵当即不悦,怒喝道: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夫人一惊,但还是颤巍巍地说道:


    “老爷,小孙跟小钱在外面等着您......说有急事要找您!”


    小孙跟小钱便是李良贵的心腹小旗,刚结束完述职便跑来找李良贵通风报信。


    李良贵不满地挥了挥手,跟其夫人说道:


    “不见不见,让他们先回去,晚点再过来!”


    夫人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去,杜若清赶忙急道:


    “嫂子,你且等等,让他们进来!”


    说完,他看向李良贵。


    “李兄,他们二人肯定刚从朱英那边回来,这么急着找你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良贵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便让夫人去叫他们过来。


    不多时,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声高喊:


    “总旗大人!总旗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闻言,李良贵跟杜若清两人皆是心中一紧,有种不详的预感萦绕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