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害怕什么?

作品:《大明:从死囚犯开始成为皇太孙

    只见两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进到茶室后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看着脸色煞白的二人,杜若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慌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


    李良贵在自己心腹面前还是要保持淡定的,所以他故作镇定地说道。


    只是,发颤的声音还是将他的慌乱给暴露出来。


    名唤小孙的小旗咽了咽口水,看着李良贵和瘫坐在凳子上的杜若清,声音带着苦涩:


    “总旗大人,您跟杜总旗被百户大人革职了!”


    “什么!”


    李良贵刚准备拿起茶水喝上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到小孙的话,手中茶杯“啪”的一声坠地,碎裂的瓷片四处飞溅。


    “他有什么权力可以革我们的职!”


    惊慌过后是无尽的愤怒。


    李良贵将茶桌上的茶壶拿起愤愤地摔在地上,连连发出质问。


    “是......是指挥使大人......给了他手谕,给了他便宜行事,先斩后奏的权力......”


    小孙二人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颤巍巍地将事情经过给说了出来。


    小钱也颤抖着将话接过:


    “不止如此......朱百户当众宣布,革去您二位总旗之职!说是……说是德不配位,待上报后再议后续!”


    茶室内,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良贵的眼中血丝密布,手中拳头捏紧,无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杜若清则僵在原地,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


    他们都没有想到,朱英的反击是如此的迅猛,有仇当场就报了。


    更加没想到的是,朱英还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他......他怎么就敢!”


    良久,李良贵的声音打破了茶室的宁静。


    他的声音嘶哑,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一般说道:


    “我们为锦衣卫效力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一张手谕就想撤我们的职?”


    杜若清缓缓睁开原本闭上的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将心中的烦闷吐出。


    随后,他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脸色却显得更加阴沉。


    “李兄,现在说这些没有一点用。朱英有指挥使的撑腰,手握特权,我们跟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的心中不断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以及中间的利益和损失是否能成正比。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崽子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


    李良贵怒吼道,声音当中尽是愤怒和不甘。


    杜若清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正午时分高高悬挂着的太阳。


    沉默良久,才对着孙李二人说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李总旗有要是先商!”


    孙李二人对望了一眼,随即便看向李良贵。


    李良贵也知道杜若清有话要跟他说,而且这两人,谁又能保证他们是不是鬼?


    说不定看他落魄了,转头卖主求荣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他点了点头,也开口道:


    “嗯,你们先回去吧!”


    孙李二人行了一礼后,便自顾退下,将茶室的大门关上。


    杜若清在窗户边看着两人的身影离去后,才低声说道:


    “李兄,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


    李良贵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还故作不解问道!


    “去找那位大人!”


    杜若清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说着:


    “此事已非我们二人能应付。朱英既然敢动我们,必是有所倚仗,我们需要他的助力!”


    李良贵闻言,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缓了一会过后,才说道:


    “你疯了?投靠那位,我们就算在锦衣卫呆下去也是会被千夫所指!”


    杜若清转过头看向李良贵,那阴狠的眼神看得李良贵心中发毛。


    “哼!现在我们连在锦衣卫呆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你还考虑上被人千夫所指了?”


    他快步走到李良贵身前,脸上的癫狂之意丝毫未加以掩盖:


    “拼这一把,我们说不定还能有更好的前途!不拼的话,你想想我们办案以来得罪了多少人!”


    杜若清的话也让李良贵怔了一下。


    是啊,如果自己连这个总旗都保不住,还谈什么以后?


    想明白后,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狠意。


    ......


    悦阳楼雅间内,朱英四人正推杯换盏,气氛渐热。


    “大人今日的雷霆手段,可谓是令我等叹服啊!”


    陈达海举起酒杯,朝着朱英敬上,发出了感慨:


    “李良贵杜若清二人在第一百户所经营多年,树大根深,没想到就这么被大人连根拔起了。哈哈!”


    朱英举杯回敬,淡然一笑道:


    “非我果断,实是时势所迫。


    第一百户所人心涣散,老百户之仇未报,火器走私案悬而未决,上头给的压力巨大。


    若再容内斗消耗,这百户所便真成一盘散沙了。”


    许无波也连忙接过话茬:


    “大人明鉴!卑职入所虽时日不长,却也了解两位总旗......哦不,那二人,近年来心思已不在公务上,只顾争权夺利、培植党羽。许多兄弟早有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


    朱英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忽然间,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吵闹,里面还夹杂着女子惊呼与男子粗鄙的喝骂。


    “怎么回事?”


    朱英的眉头一皱。


    赵无彦便赶忙起身走到雅间窗边往下望去。


    只见一楼大堂内,五六名穿着华丽的人正围着一桌客人。


    为首之人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身穿锦缎袄子,腰系玉带。


    很显然是出自某位权贵的府上。


    被围住的是个书生模样的青年,衣衫朴素。


    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位少女,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


    此刻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兄长的衣袖。


    酒楼的管事也听到了吵闹,赶紧走了过来想要拉架。


    当他看见壮汉的样貌之时,顿时一怔。


    这是郑国公常家的一个主管,名叫华云飞,听闻自幼便跟在开平王常遇春的身边征战,被收为义子,如今也深受郑国公常茂的信任。


    但这个人借着常家的威势,时不时的欺男霸女,在整个京城都臭名远扬。


    如无必要,他是真的不想跟华云飞有所接触。


    只是职责所在,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哎哟,华主管,您怎么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