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不该给本公爷一个解释吗?
作品:《大明:从死囚犯开始成为皇太孙》 当传令校尉来到诏狱之时,朱英正在审问华云飞过往的犯罪行为。
华云飞十分不配合,对于过往对他的指认一概不认。
这次当场被朱英抓住,他没得否认。
像那些陈年旧事,朱英连证据都没有,他才不会傻不拉几的认下来。
传令校尉走到朱英身旁,先是制止的准备用刑的狱卒,随后附在朱英耳旁说道:
“百户大人,指挥使大人请您到后院一趟!”
朱英皱了皱眉。
蒋瓛不是答应了常茂找过来的话由他处理这件事情吗?
而华云飞见朱英的脸色变了,顿时就猜想到是常茂来就自己了。
他当即大笑起来,看着朱英的目光充斥着邪光。
“朱英,我就说,你会后悔的!”
朱英白了他一眼,没有过多理会,吩咐狱卒将华云飞押回牢中,便和传令校尉一同走出。
路上,朱英一直在思量着蒋瓛突然传召的意图。
华云飞之事,不过是个引子。
朱英很清楚,自己今日所为虽占着理,却也实实在在地打了郑国公府的脸面。
常茂亲自前来要人,这在预料之中。
蒋瓛让自己前去,估摸着是想要将这份冲突摆上台面。
一方面看他如何应对,一方面也是在借机观察常茂的反应。
但传令校尉却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停了下来。
确认周边确实无人经过后,他又小声对着朱英说道:
“百户大人,指挥使大人另有吩咐,您看看!”
说罢,便从怀中拿出一张蒋瓛的亲笔信。
朱英粗略地扫了一眼,便明白蒋瓛是抱着什么心思。
他想趁着这次机会,缓和跟淮西勋贵的矛盾,从而全力针对文官集团。
只是,为什么这个契机是自己?
他将手信攥成一团,收了起来,没有露出过多表情。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诏狱离蒋瓛所在的偏厅并不远,不多时,两人便已到达。
“百户大人,这边。”
校尉在一处侧门前停步,低声提醒了一声。
朱英收敛心神,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只见蒋瓛正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似乎在欣赏景致。
而客座上,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正端起茶盏,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与不耐。
偏厅内光线略为明亮,照在蒋瓛两人的脸上却呈现不同的影子。
朱英跨入厅内,朝着蒋瓛的背影抱拳行礼,大声说道:
“卑职朱英,奉召前来。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蒋瓛闻声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朱百户来了。”
他走到一边,将客座上的常茂完全暴露在朱英的视线内。
“这位是郑国公,国公爷说府上今日与我们有些误会。你将情况,与国公爷分说分说。”
朱英应了一声“是”,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常茂,依礼拱了拱手。
“卑职锦衣卫第一百户所百户朱英,见过国公爷!”
就在他抬起头来的瞬间,常茂原本随意扫过的目光忽然就定格在朱英脸上,久久无法移开。
现场寂静了许久,直到“哐啷”一声,常茂手中的茶盏脱手坠地才打破了寂静。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常茂的衣服和靴子。
但他却恍若未觉,只是保持着眼睛瞪大,死死地盯着朱英。
仿佛看见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这个世界的东西。
怎么会?怎么会!
常茂的心脏突突直跳,他想起了已经故去的姐姐以及侄子。
曾几何时,他是常家的希望和未来。
当初死讯传出的时候,不仅是皇爷悲痛欲绝,就连他也差点撑不下去。
年少承袭爵位的他,肩扛着整个常家的未来,个中艰辛无人可知。
他只希望能够熬到这位大侄子即皇帝位,这时常家才算是彻底安定下来。
这个年纪......若是那孩子还活着,也该是这般年纪了吧?
他好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声音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音节。
站在一旁的蒋瓛,将常茂这失态到极点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抬手示意闻声欲进来的校尉退下。
亲自弯腰,慢条斯理地拾起较大的几片碎瓷。
果然......常茂也看出来了。
这张脸,对能直接跟皇爷接触的这些勋贵而言,冲击力太大了。
朱英也被常茂这过激的反应弄得微微一怔。
他保持着拱手的姿势,略感疑惑地看着对方。
这位郑国公,不是一直以暴脾气闻名京城吗?为何一见自己便如此失态?
自己脸上有东西?还是说......这位国公爷脾气暴躁到听不得手下被抓,直接气昏了头?
可是看他那眼神,又似乎没有愤怒,只有惊讶和悲伤以及一丝慌乱。
又过了许久,常茂终于勉强压下了脑海里翻江倒海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朱英脸上撕开,转而看向了正站在一旁的蒋瓛。
至于华云飞的事此刻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个仗势欺人的家仆罢了,死活跟他想要得到的真相比起来微不足道。
“蒋大人!”
常茂的声音有些嘶哑,可以看得出来他努力保持着语调平稳,但却依旧带着一丝震颤:
“这位......朱百户,看着......甚是年轻有为啊。不知是何处人士?入锦衣卫多久了?”
他没有问华云飞,反而问起了朱英的来历。
蒋瓛笑了笑,走到朱英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国公爷也看出来了?朱英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说着,他又简单介绍了一下朱英。
蒋瓛的回答滴水不漏,但着重点明了孤儿和京师人氏这两处关键,又将其他的信息模糊化。
孤儿?京师人?
常茂的心跳得更加厉害。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朱英。
那少年站在那里,因着方才常茂的失态和蒋瓛的回答,面上也带上了些许谨慎和思索之色。
但那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澈,一点也没有寻常小人物面对国公爷时应有的惶恐或谄媚。
就这份气度,也绝不是一个孤儿所能拥有的!
不行,得跟蒋瓛了解清除!
他轻咳一声,随即看着朱英说道:
“行了,华云飞的事我已了解,你只需依法行事就行!”
说罢,便着急着让朱英退下。
待朱英走后,他才看向蒋瓛,眼神当中带着审视。
“蒋瓛,你不该给本公爷一个解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