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审问!
作品:《大明:从死囚犯开始成为皇太孙》 “大人,行动完全顺利,五人已经尽数被捕!”
敲开了朱英的房门,陈达海带着兴奋冲了进来,对着朱英就是一顿马屁:
“您可真是料事如神,连面都未曾见过,就知道他们是白莲教之人!”
“呵呵。”
朱英给陈达海倒了一杯水,笑着说道:
“称不上什么料事如神,只是长期的卧底让我对白莲教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
客套之后,朱英便询问起今晚的行动情况。
当听到他们竟然携带着管制装备之时,就连朱英都震惊起来。
这可是洪武朝,怎么就有人敢这样捋老虎的胡须?
真当老朱提不动刀了吗?
了解完之后,朱英便当机立断,拿出腰牌递给陈达海。
“老陈,你立刻前往扬州府,找当地锦衣卫千户协调一个地方关押他们!”
“是!”
刚完成抓捕行动的陈达海心中无比激动,一点也感觉不到疲累,当下就领命而去。
这起案子要是能审出点什么,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
扬州城,锦衣卫千户所衙门后院。
夜色已深,但此处灯火通明。
在接到陈达海的协助请求后,扬州千户所千户王振不敢怠慢,立刻协调了五间独立的牢房。
朱英的大名他最近可没少听说。
卧底三年,破获辐射整个江南的白莲教大案。
面对刑部迫害,临危不乱,还写出了“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这等人间绝句。
可以说,现在的朱英在江南地区的锦衣卫那绝对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次日一早,朱英在王振的陪同下,先来到了存放证物的房间。
“朱百户,这批东西可不得了。”
王振指着那两具弩机,说道:
“这是军器局去年才配发给各个卫所的新式踏张弩,每具都有编号记录。”
说着,又指向那些腰刀道:
“就连这些腰刀,也全都是卫所制式,真不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讲这些东西流出来!”
朱英拿起一柄腰刀,仔细查看起来。
果然,在刀身靠近护手处,明显有一处刻有编号的地方,只是已经被人为磨损。
但在其中一把腰刀当中,依稀还是可以看到有“右卫”二字未被处理干净。
只是......按照大明的卫所制度,几乎每个大城都有左右两卫。
仅凭一个“右卫”就想查出来源,无异于痴心妄想。
他将手中腰刀撇下,叹了一声,说道:
“先审人吧,千户大人,劳烦您分开准备五间审讯室!”
“朱百户客气了,你且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王振拱了拱手,笑了一声,随后便转身出去。
他一直是跟着蒋瓛的,所以对于朱英在蒋瓛那边的重视程度明显有所了解。
很快,五间独立的审讯室已准备妥当,而且每个房间相隔甚远,隔音极好,最大可能避免了他们的串供。
“王千户,麻烦您安排几个精通审讯的同僚,按照这些问题对他们分别发问!”
来到审讯室前,朱英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了朱英想要了解的事情。
王振接过纸条,点了点头,立刻就安排人誊写多了几份,并安排了几个小旗配合朱英审问。
所有的审讯都是用的相同的问题。
一开始,五人给出的答复各不相同,甚至就连同伙的姓名都在瞎编。
当负责审讯的几人互相一对照,所有谎言不攻自破。
朱英冷笑着走向了自己负责审讯的那个人面前,挥舞起拳头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那汉子被朱英一拳打得口鼻溢血,脑袋歪向一边,却依旧咬紧牙关,眼神怨毒。
朱英甩了甩手,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巾,擦了擦指节上沾染的血迹。
“怎么说,想清楚要如何回答没?”
“哼!我认得你,你就是白莲教的叛徒!”
汉子眼睛紧紧眯着,他已经认出了朱英。
闻言,朱英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他走到汉子身前,伏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既然你认出我了,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吗?”
汉子被朱英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按照正常的审讯逻辑,这个时候朱英想从他口中得到真实的信息,不应该是态度软下来吗?
他都说了,自己认出了朱英,已经是死定了。
那他还想从自己口中听到实话,脑子得有多少积水?
见那汉子不解,朱英也没多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来。
“你很快就会知道,能一死了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说完,他的面色一冷,看着一旁的陈达海,说道:
“老陈,让他好好体会锦衣卫的手段!记好了,可别让他死了!”
陈达海脸上也露出一丝狞笑,磨了磨拳头,答道:
“大人,你放心吧!咱老陈对付这些嘴硬的人最有经验了!”
接下来的两天,这些白莲教的余孽,在诸如陈达海这些专精刑讯的老手伺候下,终于明白了朱英那句“能一死了之也是幸福”背后的意思。
分开的囚室,交叉的讯问,还有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
他们所谓的坚定意志以及对白莲教的忠心迅速被瓦解。
当五份经过反复核对,所有细节基本吻合的口供摆到朱英面前时,他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
这些人的确来自山东白莲教,隶属于济南府分坛。
此次南下杭州,是奉了坛主之命,与杭州分舵商谈两件事:
一是通过杭州靠海的优势,为山东方面弄一批急需的火器和粮草等硬货。
二是响应白莲教总坛的号召,筹备一次大规模的“弥勒降世”宣传活动。
试图在山东以及南直隶等地同时制造混乱,吸纳信众,动摇官府威信。
原本他们已经在杭州商讨完毕,正准备回去复命,但杭州这边的坛主诚意邀请他们参加一次大规模集会活动。
也就是朱英被抓的那一次。
所幸,他们当时只在远处观看,在看到官兵围上来的时候便已经躲藏起来。
最近也是想着风声已经过去,才急着赶回山东。
到了扬州之后便要转水路,可天不随人愿,他们来到的当天,所有北上的船只都已经离开,只能再等多几日。
也就是这一等,等来了朱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