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编发

作品:《穿为年下男主的元配

    郗明棠放轻脚步,打算偷偷溜回内殿。


    只不过晏晅好似背上长了眼睛,忽转过身,对上她的目光:“棠儿,过来”


    郗明棠脚步一顿。


    不是大哥,这是该叫“棠儿”的时候吗?


    女主面前,明明该冷冷的叫一声“郗氏”,好吗!


    不,应该无视我的存在!继续与女主卿卿我我。


    “郗姐姐,你回来啦!”傅书瑶见到她亦是喜道。


    郗明棠只得勉强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嗯,回来了。”


    她挪着步子靠过去,当上了男女主明亮的电灯泡:“晏姝呢?”


    傅书瑶挽过她的手臂亲近道:“晏姝她去偏殿换衣裳了。”


    又说:“郗姐姐,你可真厉害,我们都私底下听说了,那沈婉,被长公主派人悄无声息的送回相府了。”


    提到沈婉,郗明棠便想到先前的对质和那个婢女的惨死,不由得心底泛起嫌恶。


    不过他们消息倒是灵通。


    傅书瑶笑吟吟的问:“郗姐姐,你知道我和师哥刚刚在谈些什么吗?”


    这是我该知道的吗?


    郗明棠试探的一答:“你们从前的趣事?”


    傅书瑶摇摇头:“不是,刚刚我给师哥说起,郗姐姐先前让沈婉哑口无言的事。”


    郗明棠一怔。


    刚刚他们笑的是这个?


    她抬起眸子,正对上晏晅的视线。


    他的眸光沉寂,一直静静打量她。


    “你的花簪怎么不见了?”晏晅忽然开口问道。


    郗明棠今日乌发上本就装饰极为素淡,自花簪卸下后更是未着一件饰物,如今墨发如油亮的缎子般披在身后。


    池边风大,水面轻皱,她的鬓丝也轻轻拂过脸颊,露出乌润的双眸来。


    郗明棠胡乱的把飘起来的鬓丝挽到耳后:“那只艾花簪被长公主要走了。”


    “她回赠了我这样一只稀罕的木手镯。”


    郗明棠露出一小节手臂来,只见雪白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镶金木手镯。


    傅书瑶看到其上的镶金乳丁纹,不由瞳孔微微放大:


    “这莫不是长公主那只供奉在相国寺香火前一百日的迦南香木手镯?”


    “嗯”


    她叹道:“长公主果真看重郗姐姐。”


    “来”,晏晅招手。


    傅书瑶见状松开手。


    郗明棠不知何意,撩起眼皮,温吞的走近他。


    她仰起眸子看他,只见他伸出手,至自己脑后高束的马尾处轻轻一抽,掌心中赫然多了那条鲜艳的绯色发带。


    又将她的身子轻轻一扳,让她背对着他。


    他的嗓音温淡:“我此行未带发簪,幸而发带多了一条。”


    他伸出手轻轻从她脑后握住那些垂落在肩的乌发,还将她鬓边那些零散的鬓丝一同牢牢握在手心,理成一束。


    郗明棠眸子轻转,他在干什么?


    可是眼前女主傅书瑶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二人身上,目光里甚至多了些艳羡的意味。


    这……不太好吧。


    郗明棠想从他的手心离开,肩膀却是一沉,被他按住:“别动。”


    “披头散发进殿入座,乃大不敬。”


    她这也不算披头散发吧,乌发都被梳到了脑后,况且是长公主将发簪拿去的,也不至于因此罚我吧。


    不过晏晅此前还说过她行不动裙,笑不露齿,想来此等模样在他眼里的确是不敬:“唔”


    “那我自己来也可以。”郗明棠还是觉得此举在傅书瑶眼中太过于亲密。


    却未料,傅书瑶竟也转至她的身后,观摩了起来。


    “不对,不对,师哥你以前不是这么编的,这里应当这样。”


    傅书瑶竟然……也上手了。


    晏晅:“我怎么不记得是这样的。这里应该如此下来。”


    俩人在她身后论起该如何编发。


    “可是你以前给我编的就是会留下两绺啊。”


    “有吗?”


    ……


    郗明棠心已微死。


    本以为是三人修罗场,不想原来自己是男女主play的一环啊。


    好叭,我可以的,你们尽情就好。


    良久之后,只听得身后二人停止了争论,几息后,才听得晏晅一句:“好了。”


    他又将她扳转了身子,同傅书瑶一同自上至下打量起她来。


    “怎么样?可以吗?”郗明棠看他二人只是盯着自己,心都悬起来了。


    晏晅沉默未答,露出的那古怪眼神像极了成亲那夜初见时的陌生。


    “嗯”,傅书瑶有些呆的点了下头。


    反让郗明棠心里不安,自己恐怕是被这二位年轻的小辈恶作剧了。


    于是临水照镜。


    不想轻皱的水纹上浮现出一个姿容昳丽的女子,乌发缠成辫,被绯色发带束成两个垂落的圆髻傍在耳侧,发带带尾在脑后随风飘舞。


    咦,竟然有点可爱!


    二人手法不赖嘛!


    难道模样太可爱,不符合比他们大的年纪?所以他们犹豫着想要拆掉?


    她清了清嗓子,“不错,多谢二位了。”


    “外头风大,我先进内殿了。你们继续聊。”


    只见郗明棠抬脚走向内殿,脚步极快。那绯色发带在她脑后轻荡。


    “诶,郗姐姐。”


    只见郗明棠好似没听到,脚步更快,没一会就跨进临水大殿了。


    晏晅和傅书瑶对视一眼,只得提步跟上。


    *


    郗明棠走近内殿中,只见食案已铺开,各色山珍海味、瑶酒琼浆,香气扑鼻,直晃人眼。


    婢女穿行其间,她被领到郗府三人的食案前。


    刚坐下,便听得自己腹中咕噜一声。


    宴席还未开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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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可见不可吃的食物真是可恶。


    于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又把心思放在了复盘先前那桩同沈婉对质的事情上。


    当时,嬷嬷将一众端着香囊上呈的婢女叫到眼跟前,令人主动招认。


    若不是那个婢女站出来指认此事,想来也不会这么顺利。


    况且此事说出来对她并无多少好处。


    若是蜜香遇水发散,她便做实不了口中所说。如此一来定会被沈婉反口叫冤屈,要求对其严惩。


    如此一来,性命都要保不住。


    且长公主此次对沈婉并不深究,只是送回相府。


    而沈婉因此事定会对那个婢女恨得牙痒痒,此次宴席结束后,令人对那个婢女报复下手也是有可能的。


    区区一个婢女,死了便死了,就像她自己的贴身婢女一样,并不会惹起多少水花。


    那她为什么不顾性命,要帮自己呢?


    “你在想什么?”


    郗明棠抬起眸子,只见晏晅早已坐在自己身侧,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目光越过晏晅,只见这时殿中已多了许多人,比刚进来时要热闹许多,傅书瑶的坐处与他们隔了几处案几,此时晏姝已换好衣裳,俩人在笑着聊天。


    她又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晏晅身上,晏晅还在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她移开眼神,双手支在几案上,托着两腮,淡淡道:“刚刚在想我的香包。”


    她还没给他解释这桩事的来龙去脉,便听得他启唇道:“不是绞了吗?”


    郗明棠吃惊看向他:“你如何知道?”


    内室的事,都是些女眷,连傅书瑶和晏姝都不在,他如何知道的?


    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却是看着她不说。


    那定是在场有的人报给他的。


    当时愿意相信自己帮着她的人有太医,嬷嬷,还有……那个婢女。


    她脱口而出:“是你?”


    晏晅:“什么?”


    郗明棠压歪头看了他两眼,又将支着的手臂往他那侧靠,掌心贴近他的耳畔,压低声音道:


    “那个婢女是你的人?是你让人暗中盯着,所以捉到了动我香包的沈婉婢女?”


    只见晏晅敛下眼皮,喉结微动,却未说是也未说不是。


    这样看起来算是默认了。


    怪不得当时她从长公主那回来时,晏晅他们都是满脸放心,并不担忧。


    若不是她问,她也不会知道这其中的关节。


    男主弟弟,果真靠谱啊,不想暗中又帮了她一回。


    她伸出手想要揉揉晏晅的脑袋,在掌心距离他发顶一寸的时候,想到先前此举让他眉心一蹙,表情不虞的避开,便猛地打住,讪讪收回手,轻轻道:


    “晅弟,多谢你了,又帮了我一回。”


    却见他撩起眼皮,目光跟随着她的掌心而动,先前平静的眸子看上去竟像一汪深潭,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