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他们怎么都当真了?

    “您好,吴主任在吗?请他盖个章。”


    谢理从电脑前抬起头看向门口冒冒失失的年轻人,目光滑到他的工牌:“九龙台的?”


    “对对。”刚转正的小李一听有人认识立刻眼神一亮,走过去问:“您是吴主任吗?”


    “吴主任在出差,我姓谢。”谢理伸出手,小李立刻把文件递过去。他低头翻看,随口问道:“之前都是苏工来送,好像没见过你。”


    “苏主管刚升职,这跑腿的活自然得我们底下的人来了,嘿嘿。”小李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升职了?”谢理翻页的动作一顿,自言自语般重复,也就是说见到苏誊的途径又减少一条。


    “是啊,就前一阵的事儿。”具体曲折小李也并不清楚,听来的八卦也不敢在外人面前乱说。谢理转身从柜子里找出公章,鲜红印泥落在白纸上,竟有些刺眼。


    “谢谢谢谢,谢谢这位呃……谢领导。”小李一时想不到更好的称呼,完成任务便要溜,谢理也不计较,笑了笑坐回工位。


    上一次联络还是早上,谢理问她感冒怎么样,苏誊回了个好多了,仅此而已。


    想见她。


    网络的薄弱连接根本无济于事,想要触碰的渴望只会愈加强烈。


    她现在在干什么?加班?在家?还是在吃晚饭?


    “苏誊……”他胸腔中满溢的思念,也只能借由这一声苏誊倾泻一二,回过神的时候电话已经拨出去了,连续嘟了十几下后,机械的女声提示无人接听。


    铃声被淹没在缱绻诡秘的音响中,也或许有人听见了,但此刻无暇理会。


    大屏中被翻红浪巫山云雨,曼妙的胴体在白纱中若隐若现,奈何仅有的两个观众都无心欣赏。


    苏誊看不到背后大屏,但那些旖旎画面已经了然于心,不由想到自从那个悚然的臆想后她便再也没有□□过,最后渐渐变成一种无形的默契,办事的时候双双保留一件衣物,好像方便突发状况逃难似的。


    这个良好习惯也确实在那次意外中为三人都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掌心下的皮肤热得发烫,苏誊心虚地瞄了眼门口,门缝关得严实,也没有透明小窗,看上去安全得很。


    炽热的情愫沸腾挥发,欲求代替理智接管身体,苏誊不再管那么多,正想起身脱掉碍事的高跟鞋,刚一动许瓷立刻拉住她的手,急道:“别走。”


    他的生理和心理反应都如此激烈,苏誊很是怀疑地指着那隆起问:“你真的养胃?”


    小兄弟不是挺精神的嘛?


    许瓷难以启齿般脸色更红了:“不信的话你离我远一点。”


    这句话像是在生气,苏誊看他表情才反应过来只是字面意思,随即从他身上滑下来端坐一边,瞪大眼睛看着那波澜顷刻间平息。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影片里的主角正在被猛鬼追杀,啊啊惨叫轰炸耳膜,红绿光效交替闪动,衬得彼此的脸都有些诡异。


    也许是苏誊的目光过于直白,许瓷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过身体,“目前就是这样,它只对你有反应。”


    真高级,头一次见会认主的口口。


    苏誊抽了抽嘴角,默默从手机里翻出珍藏的经典小视频丢给他一个字:“看。”


    “没用的。”许瓷蹙眉,迫于淫威闭上嘴,忍着看了好几段白花花火辣辣的活塞运动,那部分似乎只是刚才短暂地想起几秒自己的功能,此时在恐惧和情色的双重催化下依旧无动于衷。


    苏誊抽走手机,令人脸红心动的叫声戛然而止,电影中起此彼伏的惨叫更加清晰,她重新凑近许瓷耳边,低声问:“那你现在想做吗?”


    许瓷眼神一暗,声音像被拨动的琴弦:“想。”


    “戴套了吗?”


    “……没有。”


    苏誊瞳孔微张:“你还真的只是想出来看个电影?特意选这种地方?”


    “太快了我不习惯。”许瓷赧然,解释道:“我不喜欢人多。”


    难怪以前带他去酒吧游戏厅兴致都不高的模样,苏誊问:“那你打算先约会多久?”


    “至少三个月吧?”


    整整浪费三个月?苏誊无语,恨不得马上转投谢理。


    许瓷解释道:“我不希望你觉得我们在利用你。”


    “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个?”苏誊奇怪道,被勾动的焰火依旧在燃烧,她舔了舔干渴的嘴唇,思维跳到更实际的问题:“要不你出去买一盒?”


    不过很快他们就在沙发暗格里找到一盒全新的安全套。


    塑料包装的细微撕拉声在许瓷耳中清晰如雷鸣,将其冰山般的外壳撕开一条裂缝,柔若无骨的雪白胳膊缠上来,顿时激起连锁反应般层层龟裂破碎,露出其下坚硬锋芒。


    “来不来?”苏誊明知故问的语气透着一种不令人讨厌的轻佻,许瓷望着她妖冶的眼神,想起第一次见到苏誊时对方就像百合园里的一朵玫瑰般与众不同。


    怎么会是玫瑰呢,他想,应该是曼陀罗,不止有刺,还有毒。


    但是毒药,也是解药。


    曼陀罗屏住呼吸缓缓下移,当所有重量都沉沉压在腿上时许瓷忽然感到一阵晕眩,仿佛长久困于牢笼的猛兽终于冲破桎梏,每一寸骨骼血肉都在激动得发颤。苏誊卸下力气,抱着他的脖子轻声喟叹,那柔媚的嗓子让他神经微跳,许瓷深深吸了口气,拿手术刀的手解扣子时也稳得出奇,衬衫领口被急切扯开,他收紧环在细腰上的手,舌尖撬开对方的齿列。


    投影昏暗的光线如水波在苏誊那条白皙的腿上荡漾,男女主生离死别的悲伤抽泣掺进隐忍暧昧的轻哼,随着脚踝上那一截黑色丝缎晃动得越来越快逐渐破碎高扬。


    被遗忘一旁的手机又亮起屏幕,在天花板上反射出一块小小光斑,在她眼中不断放大、放大,最后漫过视野,炸成一片纯白的火花。


    痴缠悲情的片尾曲昭示着电影进入尾声,经过一轮体力消耗,本就没吃多少的苏誊又觉得饿了。


    桌上的火锅还有余温,肉已经煮得变老,蔬菜又过烂,苏誊吃了两口便停下来,听见许瓷说:“去负一楼吃点东西?”


    苏誊点点头,在工作人员清场前故作从容地快步逃离作案现场,忽然明亮的环境让苏誊不适应地微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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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想起什么对许瓷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你哥。”


    “为什么?”


    苏誊面色不悦地挑了挑眉:“你什么都要给他知道吗?”


    许瓷吃下一个大白眼,识相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苏誊挽住他的胳膊一抬下巴:“陪我逛街去。”


    和许瓷出门是一件十分满足虚荣心的事,苏誊以前总爱带他往人多的地方扎,炫耀这个属于她的漂亮男人。


    苏誊先去内衣店逛了一圈,故意娇滴滴拿着两套内衣逗他问哪个好看,要不要试给他看?


    许瓷抿住嘴直接把东西拿过来递给导购,后者的笑容瞬间多了几分真心,嗓音越发甜美:“那这两套我给您包起来,您和女朋友看看还需要别的吗?这个新款也卖得很好。”


    导购拿起一款带网袜项圈的套装热情推荐,许瓷摇摇头去付账,看也没敢看一眼,耳朵尖已经红了。


    等许瓷结完账回来时,店里已经聚集好几个年轻女孩偷偷瞧他,苏誊接过包装好的手提袋道谢,随即转战隔壁一家女装店,随便挑了条裙子就进试衣间把身上粘呼呼湿漉漉的内裤换下来,终于感觉舒服多了。


    试穿的裙子是时下最流行的吊带束腰碎花长裙,显得人腰细腿长。好在许瓷没有在她身上留痕迹的癖好,露出大片锁骨也看不出端倪。


    “喜欢吗?”苏誊对这种少女风格的裙子不太感冒,给许瓷递了个眼色,让他给个台阶顺势脱掉走人。


    但她低估了许瓷的眼力见,对方仔细打量了一圈,认真给出评价:“很好看,喜欢。”


    “哇,这位帅哥不仅人长得帅,对女朋友还这么好~”


    “宝宝你好幸福哦。”


    “你穿这件超美的,你看你又瘦腿又长。”


    算了,反正是刷他的卡。


    苏誊在一众美女导购眨巴着大眼睛的彩虹屁中败下阵来,直到她们挥着手欢迎下次光临,苏誊才如梦初醒地看着两大袋新裙子,歪头看向许瓷:“你怎么好像还挺开心?”


    许瓷浅笑道:“我看她们围着你的时候你挺享受的。”


    花钱当然享受了。


    苏誊撇嘴,正要说话时被手机铃声打断,一看来电接起来道:“梅助理?”


    “苏小姐,很抱歉打扰你,请问最近见过我们老板吗?”


    对方声音听起来很着急,苏誊道:“孟司简?我快大半个月没见过他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


    “你别急,他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誊安慰道。


    “我能不急吗?再不回来我们公司要倒闭了。苏小姐,你能帮忙想想他会在哪吗?我打他电话一个都不接。”


    “我也不知道啊,我找他试试。”


    梅助理千恩万谢地挂了,苏誊皱眉拨通孟司简的电话,没想到第二声就通了,她劈头问道:“小鬼头,你在哪儿?”


    “找我干嘛啊,大姐。”那边的声音粗粝喑哑,像是熬了几个大夜。


    “找你回家。”


    手机沉默了几秒,那边低低道:“……龙腾网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