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他们怎么都当真了?

    苏誊一踏进网咖就被浓烈的二手烟熏了个跟头,以及更浓的泡面味和烟味分庭抗礼。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各种脏话垃圾话让苏誊大皱其眉,快步进入无烟区,找到对方给的包间号拉开移门,某个眼熟的戴着耳机的脑袋正安静坐在里面。


    包间里的味道也并不比外面好多少,苏誊屏住呼吸屏退难闻的饭菜味,无法理解怎么能有人在这里连续呆着超过一小时。


    她敲了敲桌子:“走啊,还等我抱你不成?”


    孟司简的视线从屏幕移到那只手上,顺着那只手看到一张好整以暇的脸,眼中的笑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见许瓷在她身后出现,那抹喜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那个酷拽的冷漠模样,别过脸道:“谁让你来了。”


    苏誊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我想来找你?梅助理的电话都打我这来了!”


    孟司简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仿佛是要把它盯出个窟窿,声音冷硬:“不用你管我。”


    苏誊抱胸站着没说话,僵持没多久发现对方始终抿住嘴,眼眶却微微泛红了。她把车钥匙给许瓷道:“外面去等我好不好?”


    许瓷点点头,什么也没问便接过钥匙离开。


    刷地一阵微风,移门关上了。


    哒哒两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苏誊绕到他前面弯腰,与他视线齐平:“不要在这里跟我装可怜,我不会觉得内疚难过的。”


    她今天穿的高跟鞋。孟司简想,还染了头发烫了大卷,心情愉快地去和男的约会。


    自己却在这里为情所困要死要活。


    他猛然抬头,怒气冲冲望向她,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脸上满腹怨念。


    苏誊啧道:“上次明明是你先逃走的,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


    “你不是迫不及待就无缝衔接了许医生吗?”孟司简阴阳怪气道:“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饥……招蜂引蝶的女人。”


    孟司简在她逼视下及时改口,脑子里却不由想如果当时继续下去,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孟司简摇摇头拒绝这种没出息的想象,突然似乎又回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愤愤道:“不对,当时明明是你勾引我,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开始岁月史书了?”


    “啊,那不重要。”始作俑者面不改色,打量这个小小的一平见方的包间:“你这些天一直呆在这里?晚上就睡这儿?”


    “管你……”孟司简噎回去后面几个字,不情不愿地从胸口发出一声嗯。


    苏誊似笑非笑地哦哟一声,“大少爷真是能屈能伸。”


    “你嘲笑我有瘾吗?”


    “有一点。”


    孟司简倨傲冷酷的表情掺杂进几分倔强委屈,泛红的眼眶仿佛是在无声控诉。


    好像逗过头了。


    苏誊放软语气顺毛:“大少爷,生够气就回家吧。你看你这么多天没洗澡身上都臭了。”


    孟司简绷着脸本欲再晾她几秒,但架不住污蔑,没忍住辩驳道:“我每天都去酒店洗澡怎么会臭,是你鼻子有问题。”


    “是是是。”苏誊做了个请的姿势,孟司简意识到自己正被苏誊牵着鼻子走,这一番折腾好似也没确切的效用,眼神阴晴不定地坐在原地。


    “不走是吧?”苏誊也往桌上一坐,拨通某个手机号:“喂,梅助理,定位发你了,来接下你们老板。”


    “不准来!”孟司简大声恐吓,电话里梅咏咽了咽口水:“苏小姐,那麻烦您……”


    “没事。”苏誊安抚完又换了个号码,盯着孟司简扯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喂?李哥吗?哎,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沙发和衣柜,三千块拖走,就这么定了。”


    “喂!五万三的沙发你三千块卖了?!”孟司简瞪大眼,声调提了一个八度。


    苏誊耸耸肩,“反正你不回去,放着也是占地方,免得再把我腿撞伤了。”


    “你腿撞了?”脱口而出的关心令所有伪装土崩瓦解,苏誊抬起小腿展示青色的斑块:“现在还有点疼呢,所以你能不能照顾照顾伤员?”


    “还不是你自己不小心,这么大人路都不会走……”孟司简小声嘀咕,终于舍得把自己从电竞椅里拔出来,一个懒腰抻得骨骼咯咯作响,双手插兜下巴微抬:“走啊。”


    耍什么帅,幼稚。


    苏誊暗暗吐槽,像个教导主任抓逃课打游戏的学生一样盯着他走出网咖的大门,钻进自己的座驾。


    汽车缓缓上路,许瓷称职地当着司机一言不发。孟司简坐在后座,在他和苏誊之间来回逡巡几欲张口,最后两眼一闭往后一摊,心道算了,不想再知道他们之间的破事了。


    “你在哪里下车?”许瓷问。


    孟司简微微挑眉,好像嗅到一丝端倪,反问道:“我和大姐住一起,你不知道吗?许医生?”


    字里行间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许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不开心的表情,看向苏誊低声问:“不是说好没有别人吗?”


    孟司简恨不得给他俩搅黄了,内心狂喊打起来打起来,在一边添油加醋:“我们住一块都好几个月了,她卧室用什么香氛床单上纹了几只鸟我都一清二楚。”


    真幼稚。


    苏誊暗暗翻白眼,低低对许瓷道:“别听他的,就是个小屁孩。”


    孟司简困难地从后座一大堆购物袋里伸出一只手,阴阳怪气地扯起一边嘴角:“哟,还一起买内衣呢。”


    “先管管你自己,脏衣服客厅都堆成山了,回去给我整理干净。”苏誊啧道。


    “那你扔了呗。”孟司简一副软硬不吃的德行,一语双关:“腻了就扔,这不是你拿手好戏么。”


    一再受到挑衅,许瓷忽然一打方向盘,待车稳稳停到路边开口道:“请你下车。”


    “许医生生气了?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住那儿了。”孟司简脑子一热十分干脆地推门下车,走之前犹不解气道:“你以为我喜欢她?哈,我最讨厌她这样的女人了。”


    他隔着窗户望向副驾那个看都不看他一眼的那人,眼底似乎有一点晶莹闪过,咬牙切齿得尾音颤抖,仿佛那话烫伤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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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搬家。”孟司简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他要走,要离这个女人远远的,不再被她影响受她蛊惑。


    车里的女人终于不再无动于衷。


    “那这个月的房租……”苏誊万分挣扎地咬牙道:“剩下十二天的我退给你。”


    孟司简脸色铁青,最后一丝妄想也泡沫般无声破灭,冷冷丢下一句剩下的我会让梅咏处理,拦住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车子重新启动,空气安静得过头,过了好一会苏誊突然问:“你知道刚刚赶走的是谁吗?”


    许瓷略作思考:“情敌?”


    “……财神。”苏誊幽幽叹气。


    梅咏看起来温吞好脾气,办事却十分高效,苏誊第二天下班回家时整个客厅都被清空,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对方还贴心地换了个小沙发,苏誊坐在上面弹了弹,习惯了高档真皮沙发后竟觉得有些硌。


    苏誊看着突然有些陌生的空旷客厅,后知后觉原来自己的东西那么少,小小的沙发一角就足够了。


    心底隐约似要升起惆怅,苏誊当即将其压下去,心不在焉地打了会俄罗斯方块,十日画一水的消息框弹出来,回复了她早上想请他吃饭的信息:抱歉,最近比较忙无法及时回复,等有空我请你。


    苏誊又敷衍了两句,拖着疲累的身躯去洗漱,此时还不知道公司总部即将迎来巨震。


    在孟司简搬走的第二个,总公司开始频繁人员变动。


    那个月过得就像开了加速器一样,苏誊只记得那阵总部动荡风雨飘摇,连一年来不了几回的老董都频繁出入,她从没在几天内见过那么多合作公司的人,有些认识的也只对她点点头,上上下下都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氛围。


    她甚至还见到了谢理,对方穿着制服跟在吴主任身后,透过长长的玻璃墙对她浅浅微笑。


    再后来,有的边缘部门整个被裁了,苏誊部门只剩两个小组。被裁的另一个主管年近四十,上有老下有小,老婆还是家庭主妇,一断供全家喝西北风。


    她偶尔在隔间听到别人在背后议论还是她有先见之明,攀上费总这棵大树。


    这些话在苏誊内心毫无波澜,攀高枝换个说法也叫机遇。


    她已经很久没出去那间豪华办公室,只依稀知道这次是上头家族内部保皇派和革新派的斗争。


    苏誊对连他们老董究竟有几个孩子都不清楚,更不知道费洵是哪派的,只知道一切尘埃落定后,费洵将那个副字拿掉了。


    部门经理则换成了分公司来的人。


    再次见到费洵时对方意气风发,在全体大会上对苏誊道:“恭喜设计管理部苏誊苏主管。”


    恭喜?


    苏誊茫茫然抬起头,与费洵满眼笑意的目光撞在一起。


    “让我们恭喜苏主管获得今年蓝点建筑设计专业组金奖。”


    她在如雷的掌声中站起来,后面又说了什么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回过神时她已经在费洵新换的顶楼办公室,对方一边倒茶一边道:“颁奖典礼下个月在X市举行,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