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拼图

作品:《鬼差请我去断案

    房间藏有密室或者暗格,电影、电视剧都这么拍。


    这次也没例外,唯一不同的是,敲击声太过于实在,不知里面有何玄机。


    刘松巧好奇往前走,结果身后哐当一声,一张矮凳猝不及防倒下。


    好像还有个人倒了。


    “金老板,你没事吧?”刘松巧赶紧回头,习惯性想扶一把,但她既不能碰鬼,也看不到金老板在哪儿,双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尴尬地收回去。


    “无妨无妨,”金老板把凳子扶正,出门时还不忘掩上门,“你们开出来什么东西都别告诉我,我不知道。”


    四人面面相觑,还是刘松巧先开口:“他不会跑吧?”


    “别担心,我在呢。”金老板隔门喊一嗓子,急于证明自己很讲信用。


    元碧君掌心向上凝起一团白雾:“放心。”


    神仙姐姐开口,那就不用操心了。


    “向老师,你说这墙怎么了?”刘松巧走到墙边,轻轻用手触摸,没什么感觉。再用手掌在上面转圈,毫无异常。


    “这墙有施过法术的痕迹。”向老师凝神望去,似乎在细细解读。刘松巧好奇他眼中是何景象。


    “让开。”元碧君迈步上前,刘松巧向后跳一小步让出空位。


    Leo更是抄个空手隔开几米远,唯恐发生意外殃及池鱼。


    元碧君单手向前,掌心向墙,却并未直接贴上去,隔了一两厘米。


    三秒后,她用食指轻触墙壁,刘松巧看见墙壁好像雨滴入水般泛起一圈涟漪,又很快消失。


    她不是眼花了吧?这景象好神奇。


    “芥子术,表面还附着一层禁神铃。”元碧君垂下手臂,转身向门外走去。


    刘松巧大概猜到开不了,但没听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向老师解释道:“芥子术,用法术造出一个空间。禁神铃也是一种法术,一旦有施术者以外的人尝试用灵力触碰,就会报警。”


    刘松巧听明白了,芥子须弥,就是徒手开个物理意义上不存在的空间,而且这人还在外面加了一圈针对法术的感应器。


    “那你刚才放进去那个小光点?”Leo又往后退一步。


    向老师安慰道:“搜索痕迹用的,没碰上。”


    金老板被带了回来,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盘固定资产。


    刘松巧还有些不死心,走神思考如何在主人不察觉的情况下进入那个神秘空间。


    但她不会法术,只能乱想。


    后续没出大的岔子,或许还有秘密,但不能简单发现端倪。


    盘点过程十分顺利,除了金老板不小心撞倒损坏一些易碎物品。他腆着脸说这些玩意儿不值几个钱,就别算进去了。


    回到办公室,尽管累得直接扑在沙发上,刘松巧还是下一秒就撑起来:“程姐,你能解决吗?”


    程姐侧过身子,一脸不可置信:“你现在连话都懒得和我说了?”


    “哎呀,你听一听嘛。”刘松巧抱住抱枕,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几个小时折腾下来,实在没精神了。


    “好好好,我听听,这个,”程姐睁大眼睛,“你想法挺多啊。”


    刘松巧打起精神:“能成吗?”


    程姐:“明天再说,先睡觉。”


    梦里,刘松巧大手一挥,移山填海,呼风唤雨。小小芥子,进出自如,不成问题。


    虽然清醒认识到这就是个梦,但不妨碍她飘飘欲仙。


    醒后还回味了两分钟当神仙的感觉,一夜疲惫都烟消云散。


    窗外阳光灿烂,更让她相信算出来的“大安”没错。


    经过一整个白天的等待,刘松巧带着希望奔赴答案。


    “禁神铃有两种,一种是施术者触碰不预警的,一种是无差别预警的。”程姐左手搓出一个蓝色光球,右手一个红色的做演示。


    刘松巧看不出来除了颜色有什么区别。


    “虽然名字都一样,作用机制完全不同,”程姐抬起右手,“这个有选择预警的,将自身一缕精魂注入灵力,共同支撑起法术结构。”


    元碧君打了个响指,一丝白线直射红色光球,火花四射。程姐眉头迅速皱起又放下,似乎是感知触碰产生的条件反射。


    刘松巧点点头,看向左边。


    “这个是无差别预警的,用对灵力敏感的物质构成,好处是成本低,坏处是如果用法术完全包裹,施术者无法感应。”


    元碧君挥手卷起白纱般密集灵力,轻盈裹住蓝色光球。一分钟后白纱飘落,蓝色光球无影无踪,从头到尾程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第二种破解方式看上去不难,阻断信号即可。第一种则没有这个弱点,也就是说,包得再严实也能传输信号。


    刘松巧在脑子里画逻辑关系图:“法术还在,能不能证明施术者魂还没散?”


    程姐摇头。


    刘松巧大胆设想:“如果施术者死了,碰了就碰了,正好解开秘密;如果他还活着,能不能借此把他逼出来?”


    程姐一惊:“冒险招惹一个用禁术的亡命徒,亏你想得出来。”


    “那能不能仿照施术者的灵力融进去?”刘松巧不懂法术,只懂些理化生,相似相溶。


    程姐否决了:“理论上可以,实操不行。解析灵力就需要十天半个月,模仿也非三日之功。”


    刘松巧又开始回想物理:“如果用比法术的最小构成单位还细的灵力,能不能从间隙中穿过去?”


    程姐略有些错愕:“哪儿来那么小的灵力?”


    没有工具,那也是仅在理论上可以。


    刘松巧想起化学:“那能用对冲的法术消解掉吗?”


    向老师似乎都听不下去了:“只要碰上一点就会触发。”


    刘松巧往后一仰,还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元姐姐,你能用催眠的法术安抚住那一缕精魂吗?”


    “催眠?你是说梦里?”元碧君眼神犹疑,不见回答。


    程姐轻轻抛起红色光球,背过身去。元碧君双手掐诀,霎时身前一片浓雾弥漫,逐渐飘散至光球周边。


    刘松巧大气不敢出,怕不小心惊动了程姐。


    浓雾轻挨红光,没有产生火花,毫无动静。


    刘松巧紧张得握拳,好像能行?


    浓雾逐渐深入,与红光混合。


    红光快被浓雾完全吞没,刘松巧都快要欢呼时,程姐倏然转身。


    “感应到了。”


    刘松巧的欢喜劲儿瞬间跑个精光,一颗心像瓶没气的可乐。


    “接触二十秒后才预警,”向老师伸出两根手指,“催眠能延缓法术起效。”


    “二十秒,够不够打开那个芥子?”刘松巧忽然又有了希望。


    程姐松松手指头:“开门最快也要十秒,只剩十秒,就够看一眼。而且施术者必定有所感知,风险太大。”


    刘松巧无助地在纸上写了好几个20,又通通叉掉。惊动他们,于己不利。


    等等,对己方不利?


    “程姐,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虽说有点卑鄙,但……”刘松巧把后面半句放到心里说,不仅是为了保密,实在是这方法太缺德。


    程姐却冷笑一声:“我再想想,要真没法子,也不是不行。”


    刘松巧提前在心里替某些人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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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


    既然这事急不得,多线并进总有能行的。


    “人像对比有结果了吗?”


    没人应声,过了好一会儿,小云才彷徨开口:“我在做,但是有大问题。”


    不是程姐在做吗,怎么又到小云手上了?


    “程姐初筛出来没结果,就交给我复查,非常奇怪……”小云拿出一沓彩打资料,放在茶几上排开。


    人像对比结果还能奇怪?这句话本身就挺奇怪的。


    众人依次拿起身前的一张,看完又互相交换。


    第一张还有些不明所以,多看两张,刘松巧感觉身上发冷。


    什么叫奇怪,明明就是诡异。


    阿花照片直接放进去对比,没有超过50%相似度的命中目标。


    小云将阿花照片按五官进行切分,每个五官和脸型单独匹配,每个都能匹配上超过80%相似度的对象。


    最要命的是,这些对象都在多年前消失了。


    不是投胎转世,是杳无音信。


    “这阿花,是弗兰肯斯坦?”刘松巧把照片拉近放远反复观察,各五官匹配自然和谐,也没有缝线痕迹,怎么做到的?


    向老师:“那是什么?”


    刘松巧:“缝合出来的人造人。”


    阿花便是缝合的鬼造鬼。


    Leo咋舌:“美容专家,这是整形吧?”


    “地府美容店都承接鬼魂易形业务,以法术重新塑形。”向老师解释道。


    刘松巧听到关键字:“既然阿花精于整容,法术肯定不弱。会不会以前真杀过人?”


    程姐:“你的意思是?”


    刘松巧在纸上画了两个圈,在交集部分涂上阴影:“根据这堆命中目标构建关系网,划定凶手范围,再用有效信息对比重刑犯档案。”


    小云一刻也没耽搁,立马坐回去整理信息并打印出来。


    刘松巧和向老师分别拿到每个人信息的一半,开始找每个人的相似之处。


    Leo和元碧君另有重任,按昨天盘好的固定资产核对银行流水,寻找异常大额收支。


    刘松巧最初只是想知道会有谁要怎么害她们,现在根本停不下来。这种祸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祸害无辜。


    那些合伙人知道这家店的顶梁柱是什么东西吗?连金老板都知道些风声,很难相信他们是清白的。


    还有像贺逢雪这样的客户,用不知哪儿来掠夺来的他人的生命力,换自己变年轻,还心安理得。


    多想一会儿,只觉恐怖又恶心。后背阵阵发凉,手和眼睛却不停。


    程姐端上热茶,附带发言稿一张。


    “明天的活动,好好表现。”


    刘松巧接过快速浏览,上面连语气和重音都标好了,实在感激程姐的帮助。


    她是该好好表现,还欠金老板一个大人情。


    能在这条路上施以援手的人,值得。


    第二天,站在亮得夺目的会场外,刘松巧有些恍惚。


    她刚瞥见了黑暗的一角,又立马站回光明下,还肩负宣扬光明的任务。


    刘松巧有些不安,看向旁边的向老师:“我们在这儿,算不算浪费时间?对比信息的工作量才完成那么点。”


    向老师报以微笑:“莫急,这也是战场。”


    刘松巧不解,向老师补充:“舆论的战场。”


    虽然不知道具体作用,但刘松巧还是抖擞精神,像即将上战场的士兵。


    既然需要她的力量,她就尽力去做到最好,在办公室是,在法庭是,在这里,也是。


    光明多一些,总能挤占黑暗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