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不能说的秘密

作品:《鬼差请我去断案

    “贺逢雪,她来做什么?”刘松巧没兜住下嘴唇,表情扭曲。


    反正不会是好事。


    向老师表情凝重,收拾东西准备和她一起去,却被拦下了。


    “别急,”程姐看向刘松巧,“这个节骨眼上,慎重。”


    “她有说为什么来吗?说不清楚就撵出去冷静冷静。”程姐吩咐文戒大师再去看看,同时让刘松巧坐下再细说情况。


    嘴皮子不够利索,刘松巧在心里快速默念从继承案件到发型店再遇的经过,程姐一言不发,撑住下巴陷入思考。


    “是个陷阱。”程姐得出如此结论,刘松巧跟着点点头。


    不知她为何而来,又想做什么,是不是瓷器展的事让他们慌了,把她推出来?


    “现在我们接不接待她,都不会好过,如果完全不理,反倒任由他们发挥,”程姐拿起笔记本,“我和你去。”


    “啊?这会不会不合适……”刘松巧有些犹豫,怕对方得寸进尺。


    程姐冷笑一声:“她不是知道秘密吗,我看也不用兜圈子了。”


    刘松巧再次感叹,读心术真好用。


    两人整装待发,身后却传来声音。


    “你要出去?”元碧君悠悠醒转,眼神朦胧,看样子精神尚未完全恢复。


    程姐回头一瞥:“睡你的,小事。”


    “好久不见你亲自出马,怎能错过?”元碧君坚定眼神,轻拢衣袖,不管不顾掣走程姐臂弯里的笔记本,“我来记。”


    程姐叹气:“随便随便,走吧。”


    文戒大师出去后就没再回来,或许被绊住了脚,脱不开身。


    三人估摸着情况紧急,一路疾行。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哀怨女声绵延不绝。三人对视一眼,程姐抬手推门进去,刘松巧跟在后面缩着脖子。


    文戒大师拄着长棍毫无用武之地,单掌竖起,无可奈何地“阿弥陀佛”。


    贺逢雪瘫坐长椅边缘,一声接一声长叹不幸,形容悲戚。


    见有来人,贺逢雪张望片刻,挣扎起身向她们走来。


    刘松巧瞬间神经紧绷,这演哪出?


    贺逢雪蹒跚两步,下一秒膝盖一软直直向下跪倒,吓得文戒大师赶紧在后面拽她。


    她拖住不动,文戒大师也不敢硬扯,两人僵持不下。此时又开始哭喊:“救救我吧,我没办法了啊……”


    程姐信手一挥,贺逢雪被隔空架住站起,膝盖打不了弯,连腰背都挺直了。


    文戒大师如获大赦,赶紧闪至一旁持棍护卫。


    “有事说事,没事别撒泼,这里不是大街上。”程姐隔空挪了张凳子让贺逢雪坐下,几乎是把她捆在椅背上。


    刘松巧都看不出法术痕迹,监控应该也拍不到。不对,这儿有监控吗?


    三人面对贺逢雪坐下,程姐主动占据居中位置,神色凛然。


    “我是她领导,有什么事和我说。”


    贺逢雪微张个嘴,表情还没从哭闹中转换过来,眼珠却不停地转。


    刘松巧正襟危坐,思忖这人又在憋些坏水。


    “你得给我做主啊,我过不下去了……”贺逢雪又换了个哭法,音量克制,咬字清晰,只在句尾隐隐带点哭腔。


    “说事,谁不要你过了?”程姐示意元碧君开始记录,趁长卷展开的时机,顺手把自己笔记本偷回来。


    贺逢雪眼睛滴溜溜转,车轱辘话又来一遍:“我现在走投无路,只有你们能救我了。”


    程姐眼神微动,又迅速回转:“新婚燕尔,哪里就走投无路了?”


    “我,我家那个知道了,说要验验虚实,我……”贺逢雪掩面,声带哽咽。


    这场景,太熟悉了,说不准又在偷偷观察她们的表情。


    “他知道什么了,这么要紧?”程姐装作不知内情,低头执笔,作势要记录清楚。


    长卷上方笔不曾停,但缺了些仪式感。


    贺逢雪指向刘松巧,声调突然拉高:“她清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去和他说的,都怪我,不该得罪你,呜……”


    刘松巧怔然看向程姐,后者甚至没转头,冷静追问:“她知道什么,你说清楚。”


    “我结婚那些事,她不是说,我应该也不希望他知道,我该说的都说了,怎么还……”贺逢雪说到最后,词语都被哭腔扭曲,刘松巧听得无语。


    这人挺会倒打一耙。


    程姐记下一笔:“你结婚,知道的人多了去了,关我们什么事?”


    贺逢雪嗫喏:“难道不……”


    “你想诬陷?”程姐直直盯住她的眼睛,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程姐刷刷刷写下几行字,“你结婚有什么秘密不能给你现任丈夫说?”


    “我,前夫那些。”贺逢雪一副为难模样,但说得不算艰难。她能说出口的话,都不会是真的秘密。


    程姐打了个勾:“前夫怎么了?待久了多结几次有什么不得了。”


    贺逢雪掐住上衣下摆:“他们,去得早。”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人各有命,”程姐直视贺逢雪,“难道你谋财害命?”


    “我可没有,您别乱说,”贺逢雪赶紧辩驳,“但他也这么误会我,我冤枉啊。”


    程姐用笔指了指刘松巧:“那和她有什么关系?跑我们这儿来闹。”


    贺逢雪面带难色:“除了这个,还有美容,她……”


    刘松巧睁大双眼,图穷匕见了?


    程姐嗤笑:“美容怎么了?嫌你花钱?”


    贺逢雪:“那倒没有。”


    “那又是什么,难不成你这美容还犯法?”程姐意有所指,手在笔记本上轻敲。


    刘松巧屏息凝神,她会不会想些幕后黑手有关的信息,希望能捕捉到线索。


    贺逢雪尴尬赔笑:“怎么会了,那个,我……”


    不知怎的,她竟有些语无伦次。程姐瞬时脸色大变。


    “别想了!”程姐一把捏住贺逢雪肩膀,另一只手顶住她的太阳穴,一束黑红光线贯穿脑袋。


    随即白雾弥漫包裹住贺逢雪头肩,她眼神涣散,登时倒下。


    电光火石间,事情发生得太快,刘松巧完全反应不过来。


    “她还好吗?”刘松巧急慌慌站起来看,贺逢雪双目紧闭,看上去像死了。


    但她本来就死了。


    “勉强稳住了,”程姐神色有些急,转头看刘松巧,“叫向明今过来。”


    刘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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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不敢耽误,一溜烟跑到办公室,叫上向老师又急匆匆往回赶。


    为什么叫她别想了?莫非是,应誓?


    文戒大师仍旧护卫在旁,贺逢雪平躺在地,元碧君盘腿而坐,双眼紧闭。


    “好恶毒的咒语。”程姐蹲在贺逢雪身边,右手凝聚一团黑红色光芒。再看贺逢雪头上的黑红光已经消失,应该就是程姐手上那一团。


    “要我做什么?”向老师取出引魂灯,表情凝重。


    “把她带回去,守好了,”程姐掐灭黑红光团,站起身来,“等元碧君解咒。”


    “还有你,太危险了,先回去。”


    刘松巧刚想应答,程姐回头一甩手腕,她就昏了过去。


    对手这是终于撕破脸了吗?之前还说他们不至于光明正大绑人,现在就敢直接动手。


    前面还算顺利,但卦象预示的危险还是来了。


    刘松巧担心程姐她们,但又不敢在系统里说这些,憋到晚上早早入睡,直冲办公室一探究竟。


    元碧君和向老师都不在,程姐忙着和人说话。文戒大师见她来了,给她在沙发上让了个位置。


    程姐对面的人背影有些熟悉,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贴近文戒大师坐下,刘松巧忍不住开始说悄悄话。


    但大师讳莫如深,让她去问程姐。


    刘松巧竖起耳朵偷听程姐谈话,好像在说些犯罪团伙之类的,是指阿花他们?


    不久两人谈完,刘松巧听得似是而非,预备一会儿听程姐细说。


    两人起身道别,转过身的一刹那,刘松巧惊了,对方也瞪大了眼:“你也在这儿?幸会幸会。”


    “方焰,你……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不能握手,两人隔空挥手问好。


    “挺好的,还得多谢你,”方焰客气点头,“今天还忙,改天请你吃个饭。”


    “啊,好。”刘松巧客套应下,这种话不必当真。


    “程姐,这是……”等人走远,刘松巧赶紧把门关上。


    程姐整理资料:“犯罪线索,后面再说。”


    “哦,那贺逢雪呢,有进展吗?”刘松巧坐回沙发,终于问出了想问的。


    “还在解咒,费工夫,”程姐瞄了她一眼,读出她心中所想,“比应誓还快的诅咒,如若秘密被人知晓,当场就要魂飞魄散。”


    “当真恶毒,”刘松巧低眸,“下咒的人知道你能读心?所以才这么设计陷阱。她要是在我们面前魂飞魄散,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还好,锁得够快,”程姐手心腾出黑红火苗,“只要她不醒,解开诅咒就没事了。”


    刘松巧后背发凉:“程姐,还好你在场,要是她说漏嘴,我也没办法……”


    程姐闭上眼:“可惜来不及全挖出来,解咒难免触碰记忆,怕是诅咒没了,秘密也没了。”


    刘松巧托腮沉思:“对方动手脚总会留下痕迹,顺着蛛丝马迹查,总能查出来的。”


    “但愿吧,”程姐往后一仰,“我还有事,你自己随意。”


    刘松巧心乱如麻,抓起银行流水,试图在数字中重树秩序。


    打开手机用计算器,先弹出来一条消息。


    方焰:有空吗,有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