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女配没有当炮灰的义务》 科举之事在上京城中,可谓是热热闹闹了大半个月。状元郎游街,各种歌酒诗会,差点就把上京各大酒楼给包圆了,愣是拉动了上京不少经济。
此时也正是各大门阀世家拉拢人脉的时候。
状元是出自崔氏的旁支子弟,二十几岁的白面书生,可谓是招不少小娘子的喜欢,榜眼是屡屡不中的不惑之年大叔,而最抢风头的当属探花郎魏疏。
苏玥的身体也大好了。
紫草:“三娘子,过两日就是尚书府曹娘子的生辰,曹府递了帖子过来。往昔你和曹娘子关系算是不错的,可要去生辰宴?”
“曹娘子?”苏玥微微蹙眉,“哪位曹娘子?”
紫草有些惊讶,三娘子怎么会不记得曹娘子了。
苏玥摸了摸额头:“许是脑袋也撞到地上了,人竟然有些发懵,久远的事儿好些都记不住了。”
紫草没有多怀疑,只是给她说这曹娘子是何许人也。
“曹娘子名字叫曹任云,祖父是礼部尚书,只是曹娘子的父亲是嫡次子,不如嫡长子仕途好,只是闲散文职,故而曹娘子在府中过得不怎么好。但是这会听闻曹娘子的兄长也中了二甲新科进士,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紫草这一说,苏玥回忆了片刻,知晓了是谁。
这礼部尚书府可是睿王表面上的外家呢,为何说是表面呢?那便要从睿王叶易安得身世说起。
五皇子叶易安得生母其实宫女出身,不太体面的存在,是昭和帝醉酒的产物,有孕后受封贵人。只是叶易安五岁的时候,意外病逝了,此后交由纯妃抚养。而纯妃出身礼部尚书府,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女。
“去,当然要去。”苏玥笑了笑,她还知道一件事,这个曹任云喜欢睿王,她自然是要去看热闹的。
“那娘子可要给曹娘子准备什么礼物?”
“这个先不管,你去趟二姐那,就说曹娘子生辰宴,邀请了我们,让她备好送曹娘子的礼物。”
苏棠听到紫草通传的时候,人还懵了一下。再次听到曹任云这个名字,她竟有种要再见故人的感慨。
因为这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前世的睿王妃,也是睿王的表妹。
只是苏棠怎么都没想到苏玥竟然和曹任云还有交情,不过倒也不觉得奇怪,前世苏玥想来睿王府就来,原来除了睿王这层关系,她应当也是利用了曹任云的。
她觉得苏玥让她一起去曹任云的生辰宴,必然是有些打算的,自己可能会两眼瞎抓。
可是等她以商量送什么给曹娘子来寻苏玥时,总是被告知苏玥累了休息了,如何都不肯见她,只叫她自己拿主意。
这下苏棠心底更加不安了,抱着怀里的杏花,不停一下一下的抚摸给它顺着毛,一边思考事情。杏花被顺毛得舒坦极了,眯着小眼睛,喉咙里一直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南星正在收拾饰品匣子,随即拿起一根簪子:“娘子你看,这根簪子如何,你从前还没戴过,拿来送曹娘子如何?”
苏棠分了神看了一眼:“那就这个吧!”反正曹任云什么都不缺,这礼不过是走走过场,人家也看不上她的礼,以她庶女的身份自然也送不起什么珍贵的东西。
没想到苏棠如此敷衍就敲定了送什么,南星还以为她这几日都在烦恼送什么给曹娘子呢。毕竟娘子寻了三娘子三趟,三娘子不是在休息就是有事不在。
“对了,娘子你那块羊脂玉佩呢?我翻了好几次柜子都没找到,不会是丢了吧?”
“什么玉佩?”
“就是姨娘留给娘子的遗物,那块有着奇怪枫叶图腾的羊脂玉佩。”
“坏了。”苏棠腾的坐起来,怀中的杏花也被吓了一跳。
糟糕,当时她随手一丢给了谢巍,后来谢巍出府了,她也就忘记了,一直不曾要回来。
“不会是真丢了吧?”南星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十有八九是真的丢了,甚至是不知道丢哪去了。“三郎君可是说过,这是上好的羊脂玉,少说值几百两。”
值钱这个倒不是重点,而是这是她娘亲的遗物,她竟然忘了,还随手给了男主。
不行,得要回来。
苏棠下地,拍了拍衣裳上的猫毛,“我知晓落在哪了,我去捡回来。你先忙着,不必跟着我。”
话落她就离开了海棠居。
去寻谢巍的时候,遇到的竟然是阿大。
“二娘子是在寻秦墨的吧?他有事出去了,还未回来。”阿大傻呵呵的笑,眼睛一直盯着苏棠看。
苏棠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曾想自己找谢巍被其他下人撞了个正着。
“可是这都要天黑了,他往常出去也这般晚回来?”
“他若是不当值,基本入夜才会回来。不过这会也差不多了吧!”阿大挠挠头继续道:“二娘子,我还要夜值,我先走了。”
苏棠点点头,示意他先去忙。
她很不客气的推开了谢巍的住所,还是上次她来的样子,并无什么变化。
这谢巍,都失忆了,一天天到外面瞎跑什么,搞得像是很忙碌一样。
她决定留下等他回来,只是这木凳子不太结实,有些摇晃,她只好坐到谢巍的榻上。榻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棉被,坐上去很舒服。
就在她想着,要不趁谢巍不在,翻翻他的东西,说不定她的玉佩就在这间屋子里,找到后直接拿走算了。只是这事还没等她细细思量,忽然间就觉得眼皮怎么昏沉沉的,越看东西越觉得模模糊糊的。
没一会啪嗒一下,她就倒头在榻上,昏睡了过去。
一个多时辰以后,带着满身血腥味的谢巍回到了此处,只是刚开门,他就闻到了屋子里不属于他的气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露的香气,清淡的幽香,又带着一抹混合少女体温独特芬芳的馥郁。
谢巍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昏暗的室内亮起一抹微光。
他转眼一看,就看到了倒头睡在他榻上的少女。苏棠昏睡中的睡颜,双颊弥漫着一丝丝红晕,犹如刚刚熟的桃子,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犹如狸奴嘤嘤撒娇一般。
这时候豆花,似乎是闻到了声响,骨碌骨碌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着谢巍就喵喵叫了好几声,又走到苏棠的脸颊旁,伸出毛茸茸的小脑袋拱了拱。
谢巍走过去,捏起豆花的后脖子,就把它提溜起来放到一边。
再仔细一看苏棠,这般熟睡,应该是中了他留下来的“黄粱一梦”。他怕有人来到处打探他,既要防人,又不可做得太明显,便放了这种无色无味、闻了能让人长时间昏睡的药,如此中了药的人能一直昏睡到他回来处置。
他的手轻轻的捏起苏棠的双颊,迫使她能张开嘴,随即把一枚小丸子塞进了她的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
不到片刻,苏棠就迷迷糊糊的转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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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醒过来,一看周围的环境自己都差点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不是她自己的闺房。
“二娘子醒了?”谢巍看她迷糊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苏棠抬头就看到了谢巍,傻乎乎的问:“我怎么在这?”
黄粱一梦的后遗症,那就是会短暂的犯迷糊。
“这应该是小人问二娘子吧?二娘子怎么会在属下这,还睡在我的榻上?难不成二娘子是深夜寂寞,故而想来找小人,让小人给您逗逗趣。”
“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苏棠脸色更红了。
此人真是厚颜无耻,说话下流。
“那二娘子出现在我房里是作何?总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小人这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苏棠这才想起,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我问你,当初我给你的玉佩呢?就是跪在雪地的时候,我说要给你赎身,丢了我随身的一块羊脂玉佩给你,如今你还给我!”
“什么玉佩?”
“你不要装傻!”苏棠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那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够买好几个你了!”
“原来苏娘子说的是那块玉佩。”谢巍状似想起这一回事的样子,随即又道:“我以为是二娘子送给了我的,我当初出府的时候,二娘子也不问我要,我以为是送给小人了……”
“所以呢?我的玉佩在哪?还给我!”
“我以为是给我的,就给卖掉了!钱都用来治病了,那时候我都快病死了,看诊、吃药花了不少银子呢!”
“你卖给谁了?在哪儿?卖了多少钱?”苏棠觉得又是两眼发黑。
谢巍思索了片刻:“是一个走货的商贩,应该不在上京了,开的价格也不错,卖了五十两银子呢。就是我病太重了,又是请大夫,又是抓药不停花钱,竟然全都花了。”
真的不能打死他吗?苏棠在心里问自己。
“不行,你必须给我找回来。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这个混账。把那么珍贵的羊脂玉佩,说卖就卖了,而且…只值五十两。
谢巍显然没想到那玉佩还有这等来历,只是东西已经卖了,再拿回来也不合适。
他只能咬死道:“这我如何能找回来,不如我另外赔一块给娘子吧!”
“赔什么?你赔得起吗?”说完苏棠就情不自禁落泪,拿起边上的软枕就往谢巍身上砸。
其实也怪她,当时没记起那是娘亲的遗物,就那么给了谢巍,自己也有错,所以她才会如此自责又伤心难过。
谢巍没忍住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上的伤口还是有点疼的。
这时候苏棠闻言,鼻尖嗅了嗅,似乎闻到了谢巍身上的血腥气味。
“我…我都没用劲!”她一边落泪一边看着谢巍。
谢巍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只觉得手指尖更痒了,他抬手,用食指背轻轻抹去她的泪珠。苏棠觉得他手指划过的皮肤,脸颊上火辣辣的,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说不上来的刺痒感。
“回头我寻到了相似的好玉,重新雕刻一样的给二娘子。”
“要是再见到那个商贩,你要赶紧告诉我,我要把东西买回来。”苏棠自己飞速地抹眼泪。“还有,你别离我那么近……”说完苏棠的手摁在他的胸膛,轻轻一把推开他。
不曾想谢巍立马发出抽气的声音。
苏棠略带惊讶地问:“你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