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女配没有当炮灰的义务》 “是啊,看到曾经我也帮过二娘子的份上,不知道二娘子能不能帮小人上个药,伤在后背,我够不着。”谢巍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受伤关我什么事?
但是一想到他给自己的药膏,有些人情真是金钱都没法斩断的。
苏棠努了努嘴,“那你快点儿吧!把伤药拿出来。”
谢巍从怀里拿出伤药,直接背对着苏棠坐在榻上,没打一声招呼,扯开了腰带,一下子就把整个背部露了出来。
“你干嘛?”苏棠当即想捂住眼睛,可下一秒就看到了谢巍背部上狰狞的伤,像是刀在背后划开的一道大口子。
就连她看了,都觉得这大概要疼死了,可眼瞧着谢巍方才面不改色的样子……果然身负血海深仇的男主,就是如此坚毅能忍。
“你就是一个护卫,又不需要去杀人放火,你怎么整出这些伤。”
“出城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不小心伤到。”
“出城?上京四周的治安那么差的吗?”
“出城去曾经摔伤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身份的线索。二娘子是不知道,城郊的治安不太好。”
谢巍就这样眼也不眨一下的对她撒谎。有一点苏棠可猜对了,他就是出去杀人放火来着。
苏棠但凡多了解一点上京,就知道这附近的治安可好了,劫匪什么的,压根不存在。
谢巍看着就这样被他忽悠骗到的小娘子,嘴角的笑就压不住。
“二娘子还是快给我上药吧!”
苏棠捏着那盒伤药,手指尖都在抖。
倒不是怕的,是那伤口太骇人了,从肩胛骨斜斜划到腰侧,皮肉翻卷着,像一张咧开的嘴,伤口边缘还有些发白,显然是失血过多。
“你…你就这么硬扛着回来的?”她声音发颤,“没去看大夫?”
“这种伤口,自行上药,养着就行。”谢巍背对着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夜月色不错。
苏棠心想这伤要是搁她身上,她得躺榻上嚎上好几日,再躺一个月也未必能动弹。
可这人方才还跟她插科打诨,要不是她拿软枕砸那一下,他连吭都不吭一声。
“二娘子?”他催了一声,“再不上药,伤口要干了。”
“干、干了才好……”苏棠嘴上嘟囔着。
最后还是从边上的水壶倒出一些水,浸湿自己的随身手帕,这才俯下身来,细细地给他擦洗背上的鲜血和血痂。
把药膏倒于指腹,她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抬手,把药敷上伤口去。
谢巍的背肌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手甚至都不知觉的陷入被子中,捏住手中柔软的棉被,慢慢的收紧。
“疼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疼。”
骗人。苏棠看着他背上鼓起的青筋,还是懒得拆穿他。
“疼的话,其实你可以叫出来的。”还别说,她真的蛮想听听谢巍惨叫的声音。
可惜当初苏玥抽他鞭子,那么狠,他愣是没吭一下声。
谢巍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带动背部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棠连忙放轻动作,捏住他乱动的肩膀:“你别动!”
“没动。”他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猜二娘子是想听我喊疼惨叫的声音的吧?”
苏棠有些脸红:“我没有,我又不是苏玥那样的变态……”
谢巍的背上,如今还残留着苏玥抽鞭子留下的伤痕,即便鞭伤早已愈合,依旧清晰可怖。
她不再说话,专心给他上药。她的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伤口边缘的皮肤,烫得吓人。
“你是不是发热了?”她问。
“有点。”
“那你有没有退高热的药啊,赶紧吃了,可别死在我面前!”
谢巍偏过头,侧脸对着她,嘴角噙着笑:“二娘子这是在关心我?”
苏棠瞪他一眼:“我是怕你烧糊涂了,回头忘了那商贩长什么样!”
谢巍没接话,只是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看得苏棠心里发毛。
“看什么看?”她凶巴巴地瞪回去。
“看二娘子哭鼻子。”他慢悠悠地说,“方才哭得跟个花猫似的。”
苏棠的脸腾地红了:“你……”
“不过好看。”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认真,“二娘子哭起来也好看。”
苏棠愣住。
这人……这是在调戏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怼回去,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话。
最后只得气恼地说:“以后不准再对我说这些话,我会误会。”
“二娘子误会什么?”谢巍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像是深不见底的井。此刻正映着烛光,里头像是落了两点火星子。
苏棠猛地别开眼:“误会你是登徒子,你在调戏我!你可不要坏了我的名声,我如今在议亲了。”
谢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知道是哪家郎君如此好福气娶二娘子。”
“药上好了。”她把药盒往他手里一塞,站起身,“我的事少打听,我走了。”
“二娘子。”谢巍叫住她。
苏棠背对着他,脚步却没迈出去。
“那玉佩的事……”他顿了顿,“是我的不是。我不知道那是令堂的遗物。”
苏棠鼻子一酸,眼眶又热了。
“也不全怪你。”她闷声说,“是我自己忘了。当时……当时急着给你赎身,身上就那块玉值钱,想也没想就扔给你了。”
谢巍沉默了一瞬。
“二娘子心善。”他说,声音低低的,“当初想救我,如今又给我上药。”
苏棠转过身,认真看着他:“那你最好记得我的恩情,以后可不要恩将仇报了!”
他说:“二娘子的恩情,我记得。”
“最好说到做到。”可别回头再把她给卖了。
不过承诺这种东西,对正直守信的人才有用,而谢巍……这可不好说。
如果谢巍一直是那上京的鲜衣怒马少年郎,没有身负血海深仇,未经历全族叛国惨案,或许他应当是张扬明媚的。
屋里,谢巍听着苏棠脚步声渐渐远去,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药盒。感受着背上膏药敷得厚厚的一层,有些地方还沾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抬手,再从怀里掏出了方才苏棠心心念念的羊脂玉佩,玉佩温润的手感,莹润的光泽,实在是让人有些爱不释手呢!
***
前往曹府赴宴这天,苏玥只带了苏棠和邓湘灵。这还是苏玥身体好了以后,头一回出门去,故而林氏总有几分担心,又叮嘱邓湘灵多照顾一下苏玥。
这一路有谢巍护送,苏棠看他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的样子,看来伤口对他一点都不碍事,还能起身继续做事。
怕抢了主人家的风头,所以今日三人都是穿着比较素色的衣裳。
曹任云今日一身胭脂色的襦裙,她原本是小家碧玉的长相,如今穿得如此明媚大气,倒是有些不太搭调,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人都挺明艳的。
“玥儿妹妹来了!”曹任云是一把社交好手,看到哪家贵女都能精准的喊出名字,装作一副亲亲热热的模样。
“今日是姐姐的芳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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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不来,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姐姐切莫嫌弃呢。”说罢苏玥让身后的紫草,把礼盒拿了过来。
“玥儿有心了。“曹任云示意身后的奴婢接过礼物。
“曹娘子,祝芳龄永驻。”苏棠也献上自己的礼物。
“这位是?”之前的赏梅宴,曹任云病了,故而并未出席,并不认得苏棠。
“这是我的庶姐苏棠。此前一直生活在陇西,这不回到上京一段时日了,想着带她一同出来见见世面。还有这位是我的表姐,在苏家做客住些日子,也想着带来给曹姐姐热闹热闹。”苏玥自然地介绍。
“原来如此。”原本曹任云稍微热情的脸色,瞬间冷却了下来。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女还不值得她笑脸相迎的。
曹任云:“听闻你堂兄也中了,二甲第一,厉害呀!”
苏玥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也恭喜你呀,你的兄长也中榜二甲进士。”
世人只知苏砚秋,不闻苏栋。说起这个,她就恨自己这个亲哥不给力,若是苏砚秋这样的是自己亲大哥也就算了。
“你们先坐,一会再来招呼你们。”曹任云安顿好几人后,带着奴婢就去迎其他的贵女了。
她小声问另一个奴婢:“睿王殿下可说了会来?”
“不知晓。睿王府的下人没说,只说睿王还在忙着,最近甚至没怎么回过府里。”
“表哥整日忙着,府中也无人能照顾他,别给累坏了。”曹任云实在是有些担忧。
看着迎来送往的贵女,曹任云忽然笑了笑:“无妨,等我正嫁给睿王,进入睿王府我肯定会照顾好王爷的起居的。”
奴婢提醒:“娘子,可不要如此说,免得被旁人听了去。”
“这有什么怕的?”曹任云撇了撇嘴,“姑姑都说了,我肯定能做睿王妃的,而且官家也正有此意。睿王妃的位置舍我其谁,只有我会真心的待表哥。”
这时,不远处府中精致的园林背后,传来了两道说话声……
“你说的是真的?实际上睿王殿下不是对三娘子有意,而是对二娘子有意?喜欢的也是二娘子?”
“那当然,千真万确。就是三娘子受伤回来那日,二娘子亲自送睿王殿下出去的,我跟在后面,亲耳听见睿王询问二娘子的心意。”
“那这是为何,还送了许多补品给三娘子。整得全府上下还以为睿王心仪三娘子呢!”
“哎呀,咱们哪懂贵人在想什么,或许是掩人耳目呢!”
“哎……你说那咱们二娘子会不会做睿王妃啊?”
曹任云听罢刚想大喝放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对自己人道:“你赶紧去查查,这是谁家的奴婢。”
这般的宴会自然是无趣的,因为家世一般的小娘子,每个月只是拿着家中供给的月银,并不能为自己的生辰大操大办。宴席上都是寻常的瓜果点心,有钱手头宽裕一些的,倒是请一些杂耍之类的。
曹任云这回也算是舍得下血本的,讲究排面,请了西市瓦子的布袋木偶戏。
苏棠不是头一回看了,但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她又不认识别的贵女,只能自己闷闷的吃东西,时不时看看木偶戏,另外一边有组织贵女前去玩投壶的,她也并不感兴趣。
“二姐可是无聊了?”一旁的苏玥,忽然开口道。
“还好,只是有些犯春困。”苏棠顿时警惕了起来。
她这一路上都没听到苏玥和那系统的对话,可见是苏玥以为剧情走偏了,要直接行动了,所以她才有些心慌慌的。
这时候曹府下人忽然来请苏玥:“我家娘子刚得了一副名画,邀请苏三娘子前往品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