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作品:《被世子强取豪夺后

    顾惊澜看着兰漪眼底毫不掩饰的抵触,又瞧着她虚弱但是依旧倔强的模样,心头的火气没上来,反倒多了些无奈与纵容。


    他沉默片刻,当着清荷的面,低头喝了一大口姜汤,含在口中,随即俯身扣住兰漪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温热的唇瓣覆上她微凉的唇,将口中的姜汤一点点渡到她嘴里。


    兰漪浑身一僵,眼睛倏地睁大,满是难以置信。


    一旁的清荷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连忙抬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忍不住微微张开,脸颊涨得通红,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顾惊澜渡完姜汤,才缓缓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这下喝了就乖了。”


    兰漪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涌上滚烫的红晕,多半是气得。


    她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辛辣的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呛得她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咳出声,只恶狠狠地瞪着顾惊澜,眼底满是嗔怒与羞恼。


    “瞪我也没用。”顾惊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软了些,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湿意,“乖乖躺着,等会儿把药也喝了,好得快些。”他说着,又吩咐清荷,“再去温一碗姜汤来,等会儿再喂她喝些。”


    顾惊澜瞧着她别扭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浓,只觉得她愈发可爱。


    接着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别闹脾气,我也是为了你好。”


    -


    兰漪的身子在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渐渐调养痊愈,脸上也逐渐褪去了病中的苍白。待气色全然恢复,顾惊澜便敲定了回京的行程。


    因上次陆路遇刺的风波仍有余悸,他特意改了路线,选了水路返程,既避开了沿途偏僻路段的隐患,又能让兰漪少受些车马颠簸之苦。除此之外,顾惊澜还暗中按下了自己的行踪,对外只称仍在宜州处理事务,府中与沿途暗卫尽数布防,连随行的侍从都是精挑细选的亲信,务求返程一路安稳。


    登船那日,兰漪望着江面粼粼波光发呆。


    她自小长在京城深宅,之前未曾乘过船,此前只当水路比陆路安稳,却没料到自己竟也晕船。


    船刚驶离码头,平稳行了半个时辰,她便觉腹中翻涌,头晕目眩,先前风寒初愈的身子本就虚弱,这般不适感更甚。


    “姑娘,您还好吗?”清荷端来温水,见她扶着窗边栏杆微微俯身,神色难掩不适,连忙上前搀扶。


    兰漪摆了摆手,声音轻哑:“无妨,只是有些晕。”她靠着窗边站定,想借着江风与远方的景致缓解眩晕,微凉的江风拂过脸颊,虽稍稍驱散了几分沉闷,但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养好的身子,还敢吹风。”顾惊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责备。


    不等兰漪回头,他便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掌心牢牢扣着她的肩背,将她护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隔绝了江风的侵袭。


    “别动,靠着我。”顾惊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强势。


    接着他抬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晕船便闭着眼歇会儿,有我在。”


    兰漪靠在他怀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那节奏平缓有力。她本想推开,可浑身酸软乏力,又实在抵不过晕船的不适,只能暂且顺从,微微垂着眼帘,任由他抱着。


    清荷见状,悄悄退到外间,贴心地放下帘子。舱内只剩二人,顾惊澜就这般抱着她,时而低头探探她的脸色,时而轻声叮嘱清荷端来止晕的蜜水,待她稍缓些,便扶着她躺下。


    他自己则坐在床边静静陪着,处理公文时也刻意放轻动作,生怕惊扰了她。


    这般晕船的不适感,足足持续了两日才渐渐消退。


    第三日清晨,兰漪醒来时,船身虽仍有轻微晃动,却已不再让她觉得眩晕。


    她靠在窗边,望着江面烟波浩渺,两岸青黛连绵。久坐舟中无趣,她便让清荷取来笔墨纸砚,铺在小几上,想借着窗外景致作画打发时间。


    她握着笔,指尖轻蘸淡墨,刚勾勒出几笔江岸轮廓,身后便传来顾惊澜的笑声:“倒是精神了,终于不晕了?”


    他走过来,俯身靠在她身侧,目光落在画纸上,语气打趣,“说起来,你这身子骨倒娇滴滴得很,既晕马车又晕船,往后若是再想出门,难不成要我背着你?”


    兰漪握着笔的手一顿,侧头撇了他一眼,却没接话,重新低头描摹景致。


    顾惊澜见状,也不恼,伸手轻轻拨了拨她案上的棋子,便顺势提议道:“作画无趣,陪我对弈一局?”


    兰漪闻言,微微摇头,语气平淡:“我不会。”


    她自小虽也学过些女红诗书,却从未接触过围棋,对这般博弈之术一窍不通。


    旁的也就罢了,主要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瞧见顾惊澜。


    原以为顾惊澜会失望,或是打趣她学识浅薄,谁知他竟格外好脾气,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抬手将棋子推到她面前:“无妨,我教你。很简单,几步便能上手。”


    说着,他拿起一颗黑子,轻轻放在棋盘中央,指尖点了点棋盘,细致地为她讲解规则,“这是天元,棋子要落在交叉点上,以围地多者为胜……”


    兰漪本就无心钻研,只顺着他的话,跟着落子。


    偶尔落错了位置,顾惊澜也不责备,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将棋子移到正确的位置,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让她下意识想缩手,但一直被他牢牢按住。


    “认真些。”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低哑,“学会了,往后在府中无事,也能陪我对弈解闷。”


    兰漪心中冷哼。


    你想的可真美。


    兰漪垂着眼,掩去眼底的疏离,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落子。


    时光便在这慢悠悠的对弈与偶尔的打趣中流逝,顾惊澜教得耐心,哪怕她频频出错,也始终堆满笑意,反倒借着讲解的间隙,细细打量她专注的眉眼。


    这般闲适的日子又过了一日,第四日清晨,侍从前来禀报,船已驶入京城地界,不久便会抵达码头。兰漪顺着窗外望去,熟悉的京城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朱墙黛瓦、亭台楼阁隐约可见。


    船靠岸后,顾惊澜亲自扶着兰漪下船,早已安排好的马车候在码头,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返回顾府。


    刚踏入府门,管事便匆匆上前,躬身禀报:“世子爷,陆小姐这几日在府中小住,说是受王妃所邀,得知您今日回府,特意在正厅等候,王妃也请您过去一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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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惊澜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不情愿。


    他刚回府,本想先送兰漪回院歇息,再好好陪她,却没料到陆映娇竟在府中。可陆映娇毕竟是自己的表妹,又受母亲所邀,他没有推脱的理由。


    兰漪闻言,心头暗自松了口气。她抬眸看向顾惊澜,眼底漾开柔和的笑意,语气温顺又体贴,主动开口道:“世子爷,既然如此您便快过去吧,不必惦记我。”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兰漪,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叮嘱道:“你先回静姝院歇息,让清荷替你收拾妥当,我去去就回。”


    兰漪微微颔首,温顺地应道:“好。”


    看着顾惊澜转身走向正厅的背影,她眼底的温顺渐渐褪去。


    顾惊澜转身走向正厅,刚踏入门槛,便见厅内暖意融融,熏香袅袅。


    敦亲王妃端坐于主位,一身绛红色织金褙子,眉眼端庄温婉。一旁的软榻上,坐着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陆映娇。


    她身着鹅黄色撒花罗裙,乌发挽成俏皮的双环髻,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少女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肌肤莹白似瓷,生得一副娇俏动人的模样,只是嘴角微微撇着,眉宇间藏着按捺不住的娇蛮与不悦。


    “姨母,您说表哥莫不是糊涂了?”陆映娇正拉着敦亲王妃的衣袖抱怨,声音甜腻却带着些委屈。


    “往日里他对府中那些莺莺燕燕半分不理,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么偏就迷上那个太尉府的庶出丫头?表哥竟把她当宝贝似的,连去外地办事都要带在身边。”


    陆映娇很早便听闻她那不近女色的表哥主动纳了个通房,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也只当是表哥一时兴起,未放在心上。


    她起初很不屑,但是直到她听闻顾惊澜连去外地办事都要带着那个通房,这便让她有了危机感。


    她与表哥是长辈默认的婚事,日后是要做世子妃的,怎么能容得下旁人横插一脚。


    在她眼里,那个通房根本不配待在顾惊澜身边。


    敦亲王妃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地安抚道:“敬舟不过是新鲜劲罢了。等他过了这股子劲,自然就忘了。”


    听了敦亲王妃的话,陆映娇心里的郁气消了大半。她的语气仍带着娇嗔,鼓了鼓腮帮子:“姨母说的是…可我就是不开心,表哥从来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话音未落,她余光瞥见门口的顾惊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才的不悦一扫而空。立马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语气瞬间变得软糯甜腻:“表哥!你可算回来了!”说着便想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陆映娇双眼亮晶晶地打量着顾惊澜,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俊朗,周身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仪。


    一想到这般出色的人日后会是自己的夫君,她的心便砰砰直跳,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期待。


    顾惊澜身形微侧,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触碰,目光冷淡地扫过她,只淡淡应了一声:“嗯。”语气疏离,没有半分温度,连眼神都未曾在她娇俏的脸上多停留片刻。


    陆映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心头掠过一丝委屈,却碍于敦亲王妃在场,不敢发作,只能悻悻地收回手,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