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揭开真相

作品:《[综]蓝色彼岸花成精了

    珠世被星熊和金熊带到了阿江的居所,跨过中门,穿越走廊,再登上露台,便到了寝殿的外侧。


    有女妖打起珠帘,拉开纸障门,并低声为他们通报。


    得了允许之后,那女妖便带着他们进入其中,转过屏风,再往前便是阿江的床榻。


    按理说,身为男妖是不能进入未婚女子的闺房的,因为这不合规矩。


    可是阿江自残,酒吞暴怒,茨木叮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星熊和金熊实在是不敢放松,也只能告罪之后,带着珠世一起进去。


    彼时的阿江正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待在床榻一角处,虽衣着整洁,但面上却憔悴万分。


    只看一眼,珠世就心疼的什么似的。


    “姬君。”她忍不住想上前,可星熊和金熊却一左一右拽住了她。


    “女鬼,注意你的身份。”两熊异口同声的开口提醒。


    “拜见姬君。”珠世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还是大江山的犯人,她整了整衣襟后,立刻行了一礼。


    “星熊,金熊,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她说说话。”阿江也第一次抬起头对他们道。


    “这……”,两熊对视一眼,觉得有些为难。


    “我不会再做傻事了,只是想问问清楚,你们要是还不放心,那就在屏风后面好了。”阿江见状,又退了一步。


    “……是。”眼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不答应也不行,便放开了珠世,转而去了不远处的屏风后等着。


    如此一来,就给了阿江和珠世暂时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姬君,你还好吗?”珠世小心翼翼的走到她面前。


    “你们都在瞒着我,欺骗我,你说我能好吗?”阿江扯了扯嘴角。


    “父亲说会好好医治无惨,可却把他关进了牢房。”


    “茨木大人则说,这是因为无惨是骗子,他骗了我。”


    “那你呢?珠世,你对我的好,也都是假的吗?”


    “还有无惨骗我的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你告诉我,这些日子我经历的一切,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又有多少……是用谎言和假象堆砌的?”


    说着话的时候,阿江的眼泪就不自觉的往下掉,但她却没有再选择逃避,而是固执的追问,誓要一个答案不可。


    “无惨骗你的事,我的确知情,但我不能说。”珠世艰难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能说?”阿江继续问。


    “因为他是所有食人鬼的始祖,喝了他的血,就要受他的控制。”


    “我没有办法违背他的命令,也说不出任何对他不利的言语。”珠世再次摇了摇头。


    “食人鬼?什么是食人鬼?”阿江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就是,就是受他转化的鬼,都必须食用人类的血肉才可以继续活下去。”


    “对不起,姬君,我一直不曾告诉你。”


    话到此处,珠世痛苦的低下了头。


    “你是说,无惨和你都是要……要吃人的?”


    “那这些日子,你给我准备的那些膳食……”阿江实在说不下去了。


    “没有,我没有,那些都是普通的食物,我自己已经身陷地狱,又怎么可能舍得把你也拖下水呢?”珠世连忙解释道。


    “……”,阿江看出她的神情不似作假,心下不禁有些动容,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


    “你说你不能违背无惨的命令,不能向我说出真相,那你刚才说的这些又是什么?”阿江起了疑心。


    “我的确不能,如果是他全盛时期,我当然不能,可他现在……”,珠世抿了抿嘴唇。


    “那天晚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虚弱非常,对我的控制已经很弱了。”


    她的意思也很明确了,那就是她现在几乎摆脱了无惨的控制,真正的成为了自己,这才能由着自我意志行事的。


    “那他真的在骗我吗?”


    “他对我的爱,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事无巨细的过问,都是因为……因为我和他之间有契约吗?”


    阿江这些天也仔细回想过自己和无惨的相处,想起了曾经在无惨额头上看到过的类似自己本体的蓝色彼岸花的图案。


    但她一直不肯相信,以至于现在到了要向别人确认的地步。


    “我不知道他的行为是不是出于什么契约,但我肯定,他对你有所求,因为你是蓝色彼岸花。”珠世摇了摇头,告诉了她一个事实。


    “什么叫他对我有所求,是因为我是蓝色彼岸花?”阿江隐隐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无惨曾经给所有的食人鬼都下过命令,要他们寻找蓝色彼岸花。”


    “据说只要吃了这种花,食人鬼就可以克服阳光,成为真正的没有弱点的究极生物。”


    “我跟在他身边百年之久,他一直都在找这种花,同时也在命令我研制可以克服阳光的药剂。”


    “阿江,说穿了,他对你的所有的好,除去你口中的契约限制外,恐怕更多的是因为……”


    珠世有些犹豫该不该说下去,可是阿江却愣愣的把话接了下去。


    “更多的是因为,我就是蓝色彼岸花,我就是他需要的那味药材。”


    她突然就明白了无惨给她讲的那个故事,那个可怜的小公子的故事是什么意思了。


    那根本就不是故事,而是无惨的过去,而他一直在追寻的那味药材,就是她。


    可她还傻乎乎的把这种关注当成了爱情,恨不能把一颗心都捧给他。


    “所以,所以那天晚上,看见弦月,你才会提醒我赶紧回家。”


    “还有缘一,他平时话很少的,可每次和我见面,就会一遍又一遍的催我回家。”


    “也就是说,你们都知道无惨不是好人,对我心怀不轨,可你们没一个告诉我。”


    “你是不能,那缘一呢?他能一击重伤无惨,那为何他也隐瞒而不直言?”


    阿江从床榻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过去的种种细节。


    当时她不理解,不明白的,现在都串起来了,是的,都串起来了。


    可串起来了,知道了,不代表她就能接受了。


    事实太过痛苦,以至于她不能承认,也不愿承认是自己的愚蠢和天真导致了这一切。


    所以她开始迁怒,开始质问,甚至把矛头指向了别人。


    “因为无惨蛊惑了他的兄长,而你又是那么的信任无惨。”


    “出于对你们安全的考虑,我和他商量过,他才会只是提醒你,而非直言。”珠世怕她误会缘一,连忙替他解释了几句。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这一切了,都说为我考虑,为了我好,才会做的。”


    “可你们没一个问过我想不想,要不要。”


    “父亲不让我离开家时是这样,茨木大人告诉我真相时,也是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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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你和缘一,还是这样。”


    “我,我就是个笑话。”


    “你们这样折磨我,欺瞒我,看我被骗的团团转,你们是不是很高兴啊。”


    “一定是的吧,不然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


    “绝对也是有所图谋的吧。”


    阿江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是这都抵不过她所经受的苦楚。


    她甚至感觉四肢百骸都被针扎刀刺一般,鲜血淋漓,疼的厉害,又好像被人紧紧掐住了脖颈,连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痛的。


    她太难受了,以至于理智早已被情绪冲垮,只能崩溃般的向外界宣泄。


    “姬君,不,阿江。”珠世突然改口。


    “阿江,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你怪我们,怨我们,这些我们都认,但是你千万不要伤害自己,不要想不开。”


    “虽然出于各种原因,我们没有及时告诉你真相,但我们的初衷是为了保护你,这点和无惨完全不一样。”


    “你不能因为他伤了你,就把所有人都看成是坏人。”


    “就算你不相信我和缘一,难道还不相信你的父亲,你的家人吗?”


    “他们可是你最亲,最爱的人啊,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


    珠世上前握住她的手,言辞恳切的解释,并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但阿江却缓慢又坚决的把手抽了出来,并后退一步,和珠世拉开了距离。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并深呼吸三次以平复下心情。


    “你曾经答应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现在这话还算数吗?”阿江突然开口问道。


    “算数,当然算数,只要你说,只要我能,我都为你做。”珠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


    “那我要你带我去见无惨。”阿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阿江,王和茨木大人有命令,你不能离开寝殿。”


    珠世还没说完,屏风后面的星熊和金熊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出来阻止。


    “那你们就去把他带来!”


    “带到我面前啊!”阿江猛的回身朝他们怒吼道。


    “不管别人说什么,总归我和他才是当事人,有些话,我一定要亲口问他!”


    “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甘心!”


    这话她说的斩钉截铁,也让星熊和金熊听的心惊肉跳。


    “阿江,你别冲动,我马上就去问问王和茨木大人。”


    “对对对,你千万别冲动,别再做傻事了,我们立刻就去问。”


    两只熊争先恐后的安抚她,却只换来她的情绪更加崩溃。


    “那你们还不快去?!”


    她猛的抄起一旁桌上的茶盏,直接朝他们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过后,瓷器四分五裂,茶水也撒了一地,两只熊也被逼的出门去商量对策了。


    如此一来,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阿江和珠世。


    “我要见无惨,立刻,马上,我知道你做的到。”阿江再次开口要求道。


    “我……”,珠世犹豫不决。


    “你做的到,一定做的到。”阿江上前握住她的手。


    “……是,我做的到。”珠世最后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她动用了鬼的拟态,化成了那晚见过的酒吞的样子,并动用了自己的血鬼术,趁着金熊和星熊都不在,迷惑了侍奉的女妖们,带着阿江出了寝殿,直奔牢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