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拯救世界其实是职业病

    在熟悉地形的村民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其余埋伏的人,听闻士兵都被杀死,一群人喜极而泣的互相拥抱。


    曾柔也紧紧抱着沈语琴,一边忍着流泪一边庆幸道:“幸好你来看我,还带来了长坷姐帮忙,不然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了。”


    沈语琴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呸呸呸,别瞎说。”


    “其实我们能力有限也帮不上什么忙,都是长坷姐人美心善,救了我和孙大哥,又一路救下你们。”


    莫长坷听着女人拍马屁的话,唇角微勾,面上是一片波澜不惊,实际心里得意得不行。


    她看向面露感激的众人,淡淡道:“是你们自己没有放弃机会。”


    一行人汇合跟着二牛一家来到大院,莫长坷三两下跳过乱糟糟的武器箱和满地的兵器,跃进屋内,看着随意搁置的两个尸体,心下微沉:“缺了三个。”


    “刚刚在村子绕了一圈也没发现有其他人。”曾柔眉头拧起:“我们在分头去找。”


    “应该已经跑了。”沉默许久的孙桉说出了自己的观察。


    莫长坷点头,对着众人道:“你们也要马上逃跑。”


    她指了指屋外的兵器:“这些东西在哪里,哪里就要人命。不要所有人同行,尽量都分开,混在逃难的流民里。”


    “后续一定还有不小的麻烦,你们各自商量好去处,不要相互告知,以免一队被抓后全部的行踪都被透露。”


    沈语琴赶紧拉住曾柔的手,附在她耳边对她轻声道:“长坷姐说得对,这地方太危险,不能呆了,你跟我和孙大哥一起,我们去江城。”


    曾柔的父母双亡,如今有朋友作伴自然是极好,她没多想便答应下来。


    顾不上丧失亲人的悲痛,剩下的村民们也三三两两,不远不近的围在一起商量,偶尔有落单的也随着亲近的人家一起,不多时就定了下来。


    莫长坷站的离他们稍远,只一人单独一角眺望,没想到一个少年突然走到她面前。


    他有些扭捏,像是不好意思小声开口:“莫…莫姐姐你要去哪里?如果可以能不能带我去长安,我姐姐在那边很厉害的,本来要接我过去的,但是现在这样只能我去找她了。”


    见莫长坷没有太大的表情,少年面上显出无措,他再次恳求,音量也不知不觉间有所提高道:“我姐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报答?女人的手摸到腰上的荷包无意识地甩了甩。


    曾柔闻言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见莫长坷没有应答,连忙出声解围道:“长坷姐侠义心肠,怎么会贪图这些?她一定还有要事处理,你别麻烦她了,不如先和我一路,再雇人护送你去。”


    沈语琴和孙桉倒是知道莫长坷的目的地也是长安,但见女人没有表态,也只默默不发一言。


    莫长坷还在神游,她不由得想起那位浅笑盈盈的程公子,会比他的报答更好吗?


    等她刚回神发现场面已经安静下来,像是没有感受到尴尬,她又摸了摸荷包,对上少年小心翼翼中又带着期盼的目光:“正好我也要去长安,顺道可以带你一程。”


    见众人基本商定好,莫长坷拍了拍手,冷静地说:“大家都定的差不多就尽早启程,避免路上又遇到来村接应的人。”


    “我们最后走来善后,顺便处理掉这些兵器。”她转头看向沈语琴她们道。


    没有人有异议,都按照莫长坷的安排陆续开始收拾行李撤离。


    逃难来得匆忙又紧迫,大家只能来得及拿走压箱底的家当,薄薄的行李压在身上,却让人喘不过气。


    莫长坷注视着村民从村落四面八方的散开,分离后渐渐变成一个个模糊的小点。


    “我们这群人本可以在这里安稳过一辈子的。”曾柔的语气轻轻,但任谁都能听出她的怨恨。


    莫长坷想起茶楼小巷到处都能听到的局势纷争,仿佛乱世开端,只默默叹息,四方云扰、风雨欲来,真的有哪里可以躲开吗?


    她没有将心中的预测说出口,看着伤心的女孩,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走了,我们该去毁尸灭迹了。”


    这么多的兵器带走未免太过引人注目,也难免图惹事端。几人将兵器装进破旧的木箱里,又拿着斧子砍碎原本的箱子,放进火中烧毁。


    沈雨琦他们举着燃烧的柴火,人手一罐脂膏,在村中来回穿梭,四处放火。


    莫长坷则就近一拳将地面砸出土坑,机械的手指紧握,接连不断的砸向地面,起初闷响声巨大,后来声音越来越沉。


    直到少年惊恐地跑到女人面前叫道:“地震了吗?”


    他一眨眼就看到莫长坷蹲在一个巨坑旁边,周围的土石簌簌下滑。


    李昭张大嘴巴,像是不会说话了,只直愣愣地盯着地面。


    “放完火了?没事就来和我把箱子埋了。”


    “就埋在这儿吗?”


    “不然还要费力搬走?”


    李昭看了看脚下的深渊和眼前气定神闲的女人。


    真的费力吗?


    “快点。”


    有了劳动力,自觉刚刚已经出力很多的莫长坷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她看着少年将箱子都推进坑里,然后又使唤他将土坑填平。


    慑于女人的淫威,李昭委委屈屈地卖力干活,莫长坷则抱臂观察起村庄的火势。


    远远看去,大火正在迅速蔓延,西北角黑烟滚滚,一股脑冲天跃起。


    刺鼻的焦糊味顺着空气,一点点蚕食着人的嗅觉神经。


    莫长坷看似鼓励实则催促:“再努力点。”


    “已经很努力了!”


    李昭热火朝天地干得满头大汗,手里的铁锹舞得快要飞起来。


    “长坷姐,还不走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李昭默默期待,要得到解救了吗?


    “这些兵器现在带不走,但不能直接留下,先埋在这儿。”


    她一掌拍向动作明显变慢的少年:“继续。”


    少年憋红了脸,低头吭哧吭哧地卖力铲土。


    曾柔见状也赶快帮忙,等到剩下的两人匆匆赶来,他们刚刚把大坑填好。


    翻出又填平的泥土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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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寻常不一样,不过大火下一切区别都会被掩盖掉。


    沈语琴重复着之前的举动,将院落铺撒蒲草,又往四周泼去融化的脂膏。


    待到一切完成后,众人退到院外,火势愈演愈烈,周围的炙热紧贴着他们的皮肤传递。


    莫长坷单手仍出燃烧的火把,院子瞬间被点燃,火光映得天色仿佛也变成灼目的橘红,像是融化的橙子糖浆。


    她看着马上连成一片的火海,言简意赅道:“走。”


    四个红扑扑的脸蛋整齐地点头,莫长坷率先走向后山,顺便极其自然又极其隐蔽地摸了下自己的脸。


    还好,不是很热嘛。


    后山昏迷的私兵没了踪迹,几匹马倒是被孙桉系在一处角落完好无损。


    “我们五个人,但只有两匹马。”沈语琴看着人数迟疑地问:“这可怎么办?”


    曾柔和李昭见状也抿唇,面对新的问题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众人或低头或抬头沉思之际,莫长坷不知从何处牵过来两匹马。


    “你..你…长坷姐你从哪里弄来的马?”沈语琴看着仿佛凭空出现的马,和正牵着马的女人惊得目瞪口呆,说话都开始结巴。


    “哦——你说这个啊。”莫长坷随意地拍了拍马背“我来后山找你们的时候看见的,顺手拿了两匹。”


    虽然她在这方世界的行为多有散漫和随性,但在复生纪生死挣扎的几十年间,与人工智能和异种污染接力般的斗争中早已把谨慎融进血液。


    四匹马轻松解决了几人的困境,简单讨论下,两个男子各骑一匹,沈语琴带着不会骑马的曾柔同骑一匹。


    日头悬在半空,浓烟像是白雾般缠绕在眼前,乘着这层层叠叠般浓厚的灰纱,一行人快马驶离了这座偏远本无人在意的小村。


    曾柔坐在马上,最后深深地回望了一眼她的家乡,颠簸的马背上身影再不断摇晃,没有足够的力气牢牢把控着马,只能慢慢适应下来。


    在她身前的沈语琴似有所感,她稍稍回头,对着女人轻声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曾柔注视着因从雪灾处逃难而结识的朋友,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在火灾下逃跑。


    而这一切都因为他们的王朝腐朽溃烂,作为一个王它老了,苟延残喘下的每一次挣扎都带着喷涌而来的死气和腐败,侵蚀污染着王朝下的每一条生命。


    她低下头轻轻靠在好朋友的肩膀旁,透着疲惫的声音小声说:“真的谢谢你们,语琴。”


    身后的火光渐渐远去,充斥着口鼻的呛人烟尘也变得稀薄,整个村子化为焦土的余烬,只剩下这浅浅淡淡的味道像是它最后的呼吸,在进行渐远的背影中缓慢地咽下气。


    曾柔的大脑好像空白了一瞬,又好像很久,等她再次有意识,已经站在了喧闹的街道上。


    沈语琴搀在她的胳膊上,目光含着担忧:“长坷姐和孙大哥他们在镇子附近打探,没问题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在这休息了。”


    不想耽误大家的进程,曾柔硬撑着昏沉的大脑点头:“好,那我们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