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算命

作品:《仙尊下凡的那些年

    顾暄跟其他二人在九山派那儿待了四天,一直待到四月初八。那几人说她们嫌疑被洗清了,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所谓的调查,也不过是反反复复盘问几人那周来那日有什么异状,可是离他最近的不是九山派的同门吗?


    南宫翎不满极了。嫌疑,这讲得也太难听了。他们被那周来打伤,还没问下去投胎的周来索赔医药费,就被扣上有嫌疑的帽子。


    他跟那几名弟子辩解,那几人客气道:“周师兄打伤您实非他意,不如您找他协商一下?”


    这话实在恶毒,那周来还差三天就头七了,怎么找他协商?拿剑抹脖子自杀然后去阴曹地府找吗?指不定周来运气好,这会已经投胎了。


    南宫翎大怒,阴阳怪气道:“不必,他日我见到你们这位周师兄,一定在他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有这么贴心的师弟是周师兄的福气啊。”


    “哈哈哈,那祝您早日见到周师兄了。”


    “哪里哪里,周师兄哪认得我一个外人?要找也是先找你们。”


    顾暄远在几丈外,听着这别开生面的的客气话,没忍住笑出声。果然,这个时候还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三人走出九山派分部,顾暄问:“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想必这几天也见过光鲜的大门派是如何行事的了,在城中停留几日还是?”


    南宫翎叹了口气,“唉,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大门派行事跟土匪也大差不差,经过这几日我的幻想算是被打破了。我这种人还是老老实实回去继承家产吧……”


    顾暄很是赞同,点头附和道:“父母在,不远游。若能在这个年纪彩衣娱亲,想必也是平生一大幸事了。”


    南宫翎道:“但来都来了,我跟婉儿打算再待几天回去。来了四五天,被关在小黑屋里就四天了,像话吗?”


    顾暄无意见,南宫婉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睛亮亮的,“叶子不急着走的话不如跟我们住几天?反正我俩也是人生地不熟,跟你反而熟一点。”


    顾暄没急着答应,眨了眨眼睛:“我身上银钱不多……”


    南宫婉眉开眼笑:“没事的啊,前几日是你救了我兄妹二人,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报答一番。这几日你就跟着我们吧。”


    顾暄应下。跟着这对兄妹,起码这几天自己的花销会少很多。


    周来中毒,不是被幸运挑中,就是和那群同门脱不了干系。对外,这事十有八九是要归到无间的头上。如果真是同门所为,九山派为了不丢脸,死都会把锅撇到天戎人身上。


    四月初八,也就是他们“出狱”那天,几个骨相深、混合了梁人和天戎人特征的修士被抓了起来,据说是这次下毒的人。


    顾暄在他们经过街道时看了一眼,那几人是几名修为较低的修士,一脸惊恐,直呼冤枉。


    下午,她在城中逛了逛,看看此地有没有隐宗的分部。隐宗表面上是一个信息贩卖堂,实际上兼做杀人的生意,一直被几大门派所诟病。


    奈何隐宗任务失败的人多当场自尽,被刺杀的人也不能凭着有限的证据就说那是隐宗的人。


    更何况,当钱能买到大多数东西时,人命自然也不在话下,只不过价钱不同。有的人的命值几万两黄金,有的人的命只值一张草席和几抔土。


    一般借隐宗的手杀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平民还不值得他们动手。一般人也出不起这个价钱杀仇人,能出得起这个价钱的人想必是对仇家恨得入骨三分,才舍得破费要人家的小命。


    天大地大,她竟然有些犯难了,不知从何处寻找。这信息贩卖堂也不知道给新老顾客提供一个联系方式,真是不会做生意。


    阳光暖融融地照了下来,顾暄正坐在一家茶楼外休息,被那暖和的阳光晒得有些昏昏欲睡。


    旁不远处是一位戴着墨镜的算命老人,衣着寒酸,拿着三枚铜钱在那儿神神叨叨,时不时将三枚铜钱抛出去,再用手指摸摸地上的铜钱,看看抛出来是正是反。


    那个底下垫着一张旧布、布上放着几本破烂的书的摊位旁还放着一只破了个口子的旧碗,想必是这位老先生身兼数职,不仅干算命,还兼职乞丐。


    察觉到人路过他的摊位时,这位算命大师就习惯性开口揽客:“算命算命,不准不要钱。算姻缘、算学业、求健康这些东西包的啊,快来算一算……”


    顾暄隔着一丈远,见光顾这位大师的人实在少,摸了摸袖子,摸出三枚铜钱,不偏不倚地扔到那摊位上。


    那算命老儿对铜钱落地的清脆声格外敏锐,钱刚落地就被他摸了起来,对着身旁的声音来源道:“这位客官要算点什么?”


    顾暄给了他一把瓜子,自己也翘着二郎腿磕瓜子,道:“那点钱算不了,就问个路。您知道这儿有没有什么打探消息的地方?不过明路那种?”


    “有有有。”那算命老儿不知是真听懂了还是假听懂了,“往这条街再走一段路,第二个拐弯路口往右,再走百来步左右就能看见一家宝肆。那儿的人打探消息特别灵。”


    这不就是喜欢八卦的人吗?瞎子和上官雅言来了肯定如鱼得水。顾暄腹诽道。


    欧阳存虽是隐宗明面上已经“死”了的杀手,但他提起隐宗也不得不承认它们打探消息确实厉害。


    临走前,他说若有消息滞后的情况,可酌情考虑找隐宗,毕竟那儿一手钱一手消息。问题是,隐宗怎么找欧阳存没教。


    “行吧,谢了啊。”顾暄将手上的瓜子壳抖搂在桌上,拍了拍手,准备起身去探探虚实。那老儿却叫住她,慢声道:“听声音是个女客官,今儿您是第一位光顾的人,不如老儿免费送您一卦?”


    顾暄又坐了回去,把长板凳往他那边挪了挪,问:“怎么算的啊?”


    “您伸只手出来,右手就行。”


    顾暄依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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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儿轻轻地摸过她手上的掌纹,嘴里还念念有词,脸色到了后面却古怪起来。他似是不信邪,又将她的掌纹摸了一遍。


    顾暄挑眉,等下不会说我有血光之灾然后要花钱消灾吧?


    那算命老儿松开她的手,将三枚铜钱递给她,让她抛了六次,然后嘀嘀咕咕地掐着手指算起来。


    顾暄来了点兴趣,依言照做,看他能算出什么花样来。


    那人一脸纠结,道:“您这……我算不准,感觉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外人看不透。前世看着是个神仙命,我等凡人才参不透……”


    顾暄笑了,“您老怎么还扯到神仙了?扯不扯?”


    那人为了找补,忙道:“虽然您日后的命理我看不出来,但是姻缘线能看!”


    顾暄兴致勃勃,“如何?”


    那人道:“桃花不断,但几条姻缘线都断了。”


    顾暄:……


    何意味,意思是说她风流且不成家了?转而一想,桃花不断不正说明自己魅力大吗?所以才这么多人喜欢她。想到这一层后,遂将后面那句省略了。


    走之前她还摸了几枚铜钱出来,当是这人给她算命的钱。凡探及因果,免不了要耗费心神,所以一般人不轻易算。算命人频繁给别人算命,同样无形中影响了自己的因果。


    顾暄离开那条街后,原本竖在店里的一根旗杆倒了下来,砸在离老人两寸的地方上,那旧碗“哐啷”一声,提前去见老祖宗了。


    那老人摸了摸胸口,心有余悸:“好险好险,没有继续算下去……”


    顾暄照他的话找到那家宝肆,一家名叫“英记”的小店。宝肆主要卖珠宝首饰,多是女人操持,这家店的男小二在数量上却隐隐有多过女子的趋势。


    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抬脚进店。一位四十多岁的美艳女子款款走了过来,妩媚一笑:“这位小姐是来取首饰还是来看看当季新品?”


    “都不是。”顾暄看着那人搭在自己胳膊上的纤纤玉手,微微一笑:“来问点事情。”


    那女子的笑容敛了一些,旁边一位面相平平无奇的男子站了出来,道:“店中嘈杂,小姐跟我到后院吧。”


    宝肆看着小,那个后院却很大,除去进来那扇门,其余几面都是红墙绿瓦,院子中间还种着一棵桑树。


    一个被草帽遮住、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下巴尖儿的青年男子半靠在那棵桑树下,翘着二郎腿,听到有人来了,他“唔”了一声,却也没摘下草帽。


    顾暄怎么也想不起引她进门那人的脸,她估摸着那人是使了什么法子模糊面容,寻常人看了便将那张脸抛之脑后。


    那人站定,请顾暄坐了下来,给她倒了杯茶,道:“您试试这明前龙井。贵客想问点什么?”


    “两年前睿王因何被褫夺封地。”


    “睿王是谢氏王爷,陛下的二哥。宫闱秘事隐宗无能为力。”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