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封地

作品:《仙尊下凡的那些年

    下毒一事,因为陈礼的指控加上顾暄突然毒发伤人,顾暄被默认为凶手。对外,云庄说顾暄突然走火入魔,控制不住内力爆体而亡,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那两名和她一同入内院的师弟哭得稀里哗啦,秀格师妹则是闭关了一段时间。


    那个年并不好过。冬至和新年都没有了她的身影,离那件事又如此近,大家只是聚在一块吃了个饭,又各回各院了。


    奚连赶在过年前扔下书信辞职,给徒弟三人各自留下一封书信后不告而别,连过年的聚餐都没有赶上。


    那年冬天很冷,京城大雪纷飞,谢予坐在温暖如春的宫殿里,仍是时不时感觉有冷意顺着骨头缝里渗进来。


    那年大朝会东平王大病一场,无法入京觐见,世子代父入京,顺便将顾暄顾暄留在云庄的一些东西带了回去。


    顾映就像生在江南之地的一捧雪,千里迢迢赶来京城,让他身上的冷意更重了,人气更加浅淡了。他和陛下谈了什么,自己不得而知。只是这一年,规定的离开时间一到,他就出城了,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在这儿待了。


    自己是要回封地的。在顾暄走了大半年后,谢予帮着云谨稳定了云庄,然后上书陛下,正式回封地任职。


    他离开后两个月,柳无喧也离开云庄了,回到赤城当一名长老。师兄弟几人就此各奔东西。


    离顾暄离开已经快两年半了。再过十三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谢承景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谢予回过神,只是笑笑,“没,这儿的槐花开得热闹。”


    另一旁的顾暄绕过大街上比较显眼的几名九山派弟子的盘问,寻思着今晚要在哪里落脚。她第一次觉得天地之大,她无处可去了。走出隆村前,她想着先到安州,到了安州后呢?


    她想回家,但是东平王次子至今还顶着毒杀同门的罪名。她想要有朝一日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就要洗去莫须有的罪名,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回家。


    正在她思考着如何才能打探到几大门派往后的具体合作时,一阵嘈杂声响起了,混着几个熟悉的声音。


    她抬眸看去,发现是南宫翎。他被几个人拥着往前走,不知那几人对他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隐隐有怒气,“我们就来安州看看,什么叫身份不明?老子家是岭南有头有脸的家族,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过街老鼠?”


    旁边,南宫婉环着手臂在前,脸色不是很好看。周围一名弟子来靠得很近,几乎要贴着人家的后背了。


    这九山派该倒闭了,抓下毒的人反而抓到了中毒弟子一开始伤着的两人,竟然还怀疑人家身份不明。


    顾暄冷冷地盯了他们片刻,心里衡量着要不要出手。问题是自己此时是一介平民,动手后的结果她是否承担得起?


    南宫婉忽然福至心灵,抬头往某处一瞥,看见了人群中的顾暄。她嘴巴一扁,仿佛下一秒要哭出来了。


    顾暄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拦住那行人的去路,直截地问:“这二人是我朋友,他们犯了什么事?还有这谁,你一个大男子,离这个姑娘这么近干什么?占人家便宜?”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大街上其他门派的人听见。


    那名离南宫婉很近的弟子瞬间退开几步,辩解道:“胡说八道!我这是怕她跑了。”


    “你当这是犯人呢?”顾暄道,“她修为多高你自己没点数?自己什么心思自己没点数吗?”


    街上人多,九山派因为弟子身死的原因闹得纷纷扬扬,此时街上突然被人拦了,其余门派的人都站住了,一副看戏的模样。


    当众被人点破,那弟子有些恼怒,旁边另一名其貌不扬的弟子道:“你不是刚才茶楼走掉那人吗?按理来说你也要跟着我们回去调查。”


    顾暄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转而想到什么似的,又妥协了,说要跟那名女子一起。


    于是被带回九山派的有七八个人,包括顾暄。


    这七八个人被塞到一个院子里,顾暄跟南宫婉一个屋子。一进屋,南宫婉迅速将那件外袍脱下,看来是准备扔掉了。她气愤道:“恶心死了,我感觉等下洗澡我要洗掉一层皮。”


    顾暄将她那件衣服扔得远了些,道:“想着洗掉自己的皮,不如变强割了那只咸猪手。没有人天生应该被欺负,但总有人恃强凌弱,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不得不变强,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复仇回来。”


    南宫婉坐在茶案旁,闻言闷闷不乐道:“可是我习武没什么天赋。”


    “尽力而为,不一定要多高。”顾暄道,“那种人合该被天打雷劈。你别生闷气,不如画符咒那小不死的,说不定信念过强能把那货咒死。”


    看南宫婉的表情,她等下应该要付诸实践了。


    那几名弟子的盘问,无非是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发疯伤人,而且是在闹市。顾暄觉得他们应该去查那几个同伴,揪着那名死者伤过的人有什么意义?


    她不理解。为了不节外生枝,只得配合他们进行那弱智一样的调查,并觉得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也降智了。


    好一番折腾后,顾暄洗了个澡,回房后终于有时间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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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线索了。


    两年半前的案件依旧扑朔迷离,巫骨是如何下在了吴净身上?他是在出事那天八天前或七天前的时候中毒的,不是在云庄内,就是在八天前去过的几处地方。云庄内陈礼房中搜出朱颈,被问及一口咬定是顾暄威胁。


    陈礼的朱颈哪儿来的?云庄有没有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还有,天戎人真的大胆到这个地步,选择在天子脚下的云庄下毒吗?这样反而会使朝廷和江湖对巫骨的打击力度进一步加大。


    顾暄突然想起谢予,信王有封地,他可以留居京城而不回封地。谢予为何要回到封地呢?云谨任代理庄主前,所有人都认为谢予会任职庄主一职,但结果大出所料。


    他当真是因为师父离开、师弟身死而心灰意冷,从而不愿意待在京城吗?顾暄觉得按照他的性格,不太可能。


    南宫婉原本在写家书,忽然看见坐在窗榻上那人起身,找来纸笔在纸上涂画着什么。画着画着,她突然问了几个地方,然后又埋头添上几笔。画完,她将一副简略的地图递给她,问上面的地名有没有出错。


    南宫婉接过,那上面画的是安州、荆州等地,旁边的宜州、株州等则用圆圈圈着。她仔细看了看,道:“以前的话是没问题…你画的是朝廷两位王爷的封地么?你可能不知道,陛下在两年前将睿王的一处封地收归朝廷,不久后又分封给端王。所以圆圈这处宜州应该是端王的封地。”


    顾暄一怔,将王侯的封地收回中央,算得上是很严重的惩罚了。而且宜州还是睿王封地中面积最大、最富饶的一个州,虽说州郡税收由中央派官员征收,但以前的睿王毕竟是宜州的老大,逢年过节光宜州私底下孝敬他的人只怕不少。


    现在宜州被划给端王,真的不会引起矛盾吗?睿王两年前触犯了什么天条?


    顾暄躺了一年多,醒来后村子闭塞,那儿的人才不管王爷的地多了还是少了,他们对这个的关心还比不上家门口农田的收成多了还是少了、今年雨水是否丰沛等。顾暄自然不知。


    她问:“陛下为何收回睿王封地?”


    南宫婉摇摇头,表示了解不多。她道:“不清楚,一开始据说是‘德行有亏’,被褫夺的封地不止宜州一处,后面估计是大臣和宗亲劝着,这才减轻了处罚。”


    顾暄又躺了下去,窗榻上的毛毯蹭得她耳边痒痒的,她翻了个身,从一侧手臂作枕头。


    睿王的封地被褫夺一处,还是在两年前,时间也太巧了。这位陛下的二哥,究竟缘何被重罚?这件事和两年半前的巫骨是否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