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也就是我富可敌国
作品:《问谁千里伴君行》 其实,方初见答应千山翠不久后,便有些后悔了。
一来她近来忙得抽不来身,二来她是真的不喜欢听戏。
本打算过去露个面就走,即不算食言又节约时间。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最近探子传回来一个消息,是关于长公主的。
她是陛下的姐姐,是先皇残存于世的唯一女儿。
这两位皇帝即残暴又多疑,一言一行都可能成为殒命的理由。他们杀掉的血亲无数,越是亲近的人就越容易引起怀疑。
这位公主不仅从他们手中活了下来,还混的风生水起,招得面首无数。
方初见不信她如表现出来的那样荒淫,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她之前也尝试过攀上长公主的关系,旁敲侧击地询问过这人的立场。
但其中传递的态度模糊又暧昧。
长公主她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方初见递过来的一切好处,又理所应当地回转着方初见的要求。
几次交锋,方初见都没讨到什么便宜。
是个难缠的家伙,关于她的消息总是半真半假。
不害怕搜查不到任务对象的消息,就怕任务对象自己放自己的假消息。
终于,让方初见得了确切消息:
——长公主最近有了一个新的男宠。
这位男宠和千山翠有点渊源,两人之前在同一个戏班子做事,也算半个同事。
前两日,这人吵着闹着要去看千山翠今天的那场表演。
长公主宠爱他,答应了随他一同前去。
方初见知道他和千山翠关系很差,这次到场怕是不怀好意,卯着劲想砸自己的场子。
如果她不在现场,底下的人没有授意,怕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尊大佛。
当然,方初见还是没有放弃招揽长公主。
如果能趁着混乱找到长公主的突破口,就再好不过了。
傅临夜千挑万选,在镜子前左比右划,好不容易才搭出一身还算满意的。
转头一看,方初见还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衣,坐在椅子上边吃葡萄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好一个悠闲自在。
傅临夜提醒道:“你不再用心打扮一下?”
“你用心你的,管我干嘛?”
方初见将葡萄籽咬碎,那种苦涩的味道窜上舌头,引得人不由眯起了眼。
她抄起茶杯一饮而尽,才堪堪压下了那种不舒服:“我是老板,他们应该花枝招展地来见我才对。”
“我出了那么多钱,难道还要打扮给众人看不成?”
虽说这话说的也有道理,但傅临夜还是追问了一句:“见朋友总得正式一点吧?”
“见朋友更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方初见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我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见他们,就谢天谢地吧。”
毕竟没人是因为她长得好才和她玩。
难道不是单纯喜欢她这个人吗?
傅临夜彻底接受了她的理论,将发簪戴在了束好的发上:“好好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许是因为摸到了自己的头发,他注意到方初见头上带了一个简单的发饰。
于是,傅临夜伸手将那发间的白玉花取下,握回了手心,才先斩后奏:“方大人,这个留与我做纪念好不好?”
方初见扫了一眼,大方地摆手道:“送你了,拿去玩吧。”
直到这时,方初见的心中才泛起一点点过意不去的感觉。
她好像真的没送过傅临夜什么像样的礼物。
平日里,方初见为了拉拢权贵,什么奇珍异宝、神医仙草,变着法儿地往人家府上送。
就连人家老婆生孩子,她都会提前备好百年人参给夫人补身体。
到了国师大人这里,居然疏忽至此!
真是不应该。
方初见一向是个公事公办的人,无论私下关系如何,她都不会懈怠于对这段关系的维护。
怎么到这里出了差错?
或许是傅临夜克她。
不然为什么她老在这人面前犯下原本可以避免的错误。
想到这里,方初见正了正神色。
“若是傅大人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和我提。只要是这世间有的,我都能捧到您面前。”
傅临夜闻言倒也有点感动,但感触更多的是名为迷茫的情绪。
他只是随口一说,谁能想到方初见是这种反应?
根据这几天对这人的了解,傅临夜猜测对方肯定是给他埋下了什么坑。
比如,他听了这话后,跟着接一句:“若是方大人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尽管和我提。”
这样一来,对方就可以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似乎刚吃过一个这样的亏。
以为自己得知了真相的傅临夜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说:“方大人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和我说。”
“哦,谢谢。”
傅临夜被这平淡的反应整的又是一愣,他不可置信地问:“你没什么想要的吗?”
方初见“啧”了一声,补充道:“我不会和你客气的,放心吧。”
她估摸了一下时间,催促道:“我们快点走吧。”
她必须赶在长公主之前到达,否则戏院的伙计说不定要被难为一番。
此时,天空红的好似丢尽火焰中的布料,人人都知道它红透烧尽后会留下灰与黑。
从国师府到戏院有一段距离,方初见向傅临夜要了一辆马车。
毕竟傅临夜本人也是坐的,所以不算借。
该说不说,傅临夜这人比她会享受的多。
在马车这样移动又不算宽敞的空间内,铺排安设了精巧的地龙,明明是烧炭供暖,却不见一丝白烟。
方初见感慨着,像她这种白手起家的人,还是太节俭了。
她粗粗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资产,觉得养傅临夜应该还不成问题。
“你知道吗?”方初见诚恳地说:“还好你的命中注定是我,换了别人肯定养不起你。”
“哇,老天爷对我真好。”傅临夜很捧场地鼓掌:“还得是方大人厉害,不然我就得流落街头了。”
无论外面的天气如何寒冷,梨园这种场所总是温暖如春的。
开了这么一个新的玩乐场,京城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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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人不少。
用摩肩接踵还有点夸张,却也大差不差。
许多人都认识方初见,两人结着伴,走几步就会遇见一个熟人和她打招呼。
别说交这么多朋友,傅临夜估计都讲不出这么多不同的名字。
他想,如果方初见每天都认识一个新朋友,那她需要多久才能认识这么多人呢?
大忙人啊大忙人。
方初见拉着他,熟练地穿过了人群,从一个个应酬中顺利地抽出身,钻进了二楼的包房。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她低下头缓缓松了一口气,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坐在椅子上。
傅临夜端起桌上放着的茶壶,给她到了杯茶,询问道:“怎么了?”
“很累啊。”方初见揉了揉笑僵的脸,略略暴躁地说:“我真怕叫错他们的名字。”
看傅临夜脸上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解释到:“我很有名,所以他们都记得我的名字。但我怎么能记住他们每一个人?”
“我还以为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呢。”
“怎么可能。”方初见摆摆手:“点头之交罢了,互相知道个名字就当认识了。”
她将披风解下来,像扔球一样随意往榻上一抛:“你想认识他们?我可以替你引荐。”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哪里值得我们大国师专门认识一趟?”
既然不是方初见的朋友,傅临夜认为自己没必要认识他们。
他站在包厢的看台,垂下视线看着楼下的一切:“别了,你朋友什么时候来?”
楼下人头攒动,像是夏日忙碌的小蚂蚁。只不过这忙碌是为了看热闹,不是为了生存。
“这种时候,最容易出问题。”
方初见轻抿了一口茶,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我预言半炷香之后会有人闹事。”
“什么?原来方大人和我是同行。”
“长公主的马车还有半炷香就到了。”
这人一来,有十成概率会找麻烦。
傅临夜从进门起就一直跟在她身边,没见到任何人传递消息给她。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方初见坐起身来,神秘莫测地说:“山人自有妙计哦。”
傅临夜懒得再继续追问下去,胡乱应了一声了事。
这位方大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一个个问未免太麻烦。
装傻是大佬爱人的必备修养。
“所以,我们现在要下去吗?”
方初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下去,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不想让长公主注意到你陪在我身边。”
傅临夜以为她是怕那人针对自己、找自己的麻烦,于是嗤笑一声,说:“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我知道。”
方初见用手指按住了傅临夜的肩膀,让他乖乖坐在椅子上:“我甚至知道,她会卖你一个人情,给我行一些方便。”
傅临夜顺着她的力坐了下来,闻言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呢?”
因为这是她方初见与长公主合作。
她希望对方完全因为她这个人,才选择与她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