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容乐观

作品:《渣夫骗我离婚,我携千亿嫁京少让他悔哭

    沈静目光沉沉地看向沈宁溪。


    开门见山:“你这阵子跟在顾知衡身边,我让你盯的那些密钥,都摸清了吗?”


    沈宁溪不满地嘟起嘴,语气带着明显的抱怨:“顾知衡办公根本不让我近身,秘书的活儿也不肯给我做,反倒由着我去装修公司当什么设计总监。”


    说到这,她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的火气直往上冒:“你都不知道,我今天第一天去公司,就被安歌那个女人气得半死……”


    “够了!”


    沈静突然冷声打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沈宁溪。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沈宁溪,你能不能拎清楚重点?你都三十五了,不是小孩子!挺着大肚子去上班,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沈宁溪委屈地咬着唇,看向姐姐的眼神里,满是茫然无措。


    沈静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压下火气。


    一字一句道:“我是让你去摸清顾知衡那几个密钥,将来万一有机会,能把钱顺利转出来!不是让你去公司,跟安歌那个废物置气吵架的!”


    沈静语气更沉。


    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要是真去了什么装修公司,那这班就根本没必要上!不如回家好好躺着享福。”


    她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


    死死盯着沈宁溪。


    “但你给我记住了,顾知衡那几个密钥,必须想方设法搞到手!别把眼下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白白浪费了!”


    沈宁溪从前不过是个珠宝柜台的销售员。


    后来赋闲在家多年,早与职场脱节。


    对密钥的重要性,是一知半解。


    但她对姐姐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姐姐反复叮嘱的事,她更是不敢有半分懈怠,必定牢牢记在心里。


    当下便用力点了点头,连声应道:“好好好,姐姐,我都记住了。”


    见她还算听话,沈静紧绷的情绪才平复。


    她抬手,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直到护士进来提醒,该让沈宁溪安心静养了,才离开。


    另一边,安歌输完液,便和林晓一同离开了医院。


    出租车上,安歌直接给林晓转了两万块。


    看到转账金额的瞬间,林晓猛地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个设计助理。


    从前底薪只有两千五,扣完社保房租,根本不够用,还要家里贴补。


    后来安歌把她调到身边,又恰逢安歌晋升,她才水涨船高成了经理助理,底薪涨了一千,加上奖金,每月到手能有五千块。


    日子就这么宽裕起来,她已经十分满足。


    因此,这两万块,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收。


    “安歌姐,陪你跑医院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你怎么还转钱给我?这钱我不能收,真的不能收!”


    安歌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做设计的,得有台好电脑。你那台配置太低了,该换了。”


    林晓的电脑配置确实差,每次渲染设计图都要卡上半天。


    笔记本电脑于设计师而言,就像战士上战场的枪。


    别的都能省,唯独这个绝不能将就。


    她早就想换了,只可惜囊中羞涩。


    没想到,安歌都看在了眼里。


    一股暖意瞬间从心底涌上来,将她整个人都裹得暖暖的。


    安歌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又补充道:“我要休一个月的工伤假,公司里有什么事你得及时跟我说。这段时间,也有不少事要麻烦你。这钱是你的劳动所得,安心收下吧。”


    林晓这才不再推辞,收下了钱。


    出租车刚到酒店门口,林晓便先下车请服务生推来轮椅,小心扶着安歌坐下后,又陪着服务生一起把安歌送回房间,这才转身离开。


    巧的是,安歌之前下单的那些中医书籍,也恰在此时送到了。


    她让服务生把书送进房间,随手关上门,便独自躺回床上翻看起来。


    可刚翻开书页,才看到简介部分,就被几个生僻字词卡住了。


    安歌连忙架着拐杖起身,把蔺祖母送的《乾坤篆典》取了出来。


    那日从蔺家把这本书带回后,她一直没来得及翻阅,这还是第一次打开。


    可仅仅扫了几页,安歌就被深深震撼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本普通的字词典。


    所以蔺祖母才会说,遇到不认识的字词都能翻开查阅。


    却没想到,这竟是一本从唐朝起,就详细记载了历代字词含义演变,甚至涵盖新词新物产生与变化的典籍。


    此书代代接续记录,代代相传,堪称一部详尽完整的历代字词意变迁史。


    而这一代的记录人,正是蔺祖母。


    柳佩安女士。


    安歌心中顿时肃然起敬。


    同时也突然意识到,这般珍贵的知识,寻常人哪怕有心求学,也根本无缘接触。


    而自己能有这样的机遇,实在是幸运至极。


    她当即下定决心,先将《乾坤篆典》通读一遍,再把那些中医典籍逐一细读。


    很快,她便摸索到了这本书的窍门。


    时而顺着读,时而倒着翻,用书后注解的释义,去解读前页晦涩的字句。


    刹那间,她仿佛穿越了千年时空,与每一位执笔记录的先辈隔空对话。


    听他们娓娓道来各自所处时代的新奇人事,讲述那些或波澜壮阔或细水长流的故事。


    不过片刻,她便彻底沉浸在这跨越古今的文字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


    另一边,医院里的顾知衡,可远没有安歌这般惬意自在。


    会议室的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专家团的成员们个个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带队的主任医师斟酌再三,才谨慎开口。


    声音里带着几分难掩的沉重:“顾总,结合各项检查结果,我们医疗团队综合评估后,建议对老夫人采取保守治疗。”


    他顿了顿,补充道:“老夫人年事已高,身体机能本就大不如前,活力衰退。一旦进行手术,不仅需要大量营养支撑术后恢复,对身体的创伤也难以预估。”


    “而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容乐观。”


    顾知衡的目光,从主任医师脸上缓缓扫过。


    在座每一位都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医学专家。


    顾知衡的眼底满是焦灼的期盼,渴望能从他们眼中捕捉到哪怕一丝希望的微光。


    “既然确定采取保守治疗,那有没有什么特效药,能让我祖母醒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专家名医们闻言,纷纷默默低下了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主任医师深吸一口气,语气艰涩地开口:“我们可以动用最先进的医疗仪器,为顾老夫人输入顶级营养液,尽全力维持她的生命体征。”


    这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生命能延续,可想要苏醒,很难!


    这不过是用高昂到惊人的费用,换一场漫长而无望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