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晚上别回去了
作品:《渣夫骗我离婚,我携千亿嫁京少让他悔哭》 可沈耀辉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巴掌,竟彻底逼疯了被逼到绝境的安歌。
他俯身逼近的瞬间,安歌猛地偏头,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狠狠一口咬在了他颈侧的皮肉上。
是的,她的手脚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可她的嘴还能动,牙齿还锋利。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就绝不可能束手就擒,任人肆意凌辱伤害。
剧痛钻心,沈耀辉当即嗷嗷惨叫起来。
颈侧的皮肉被死死咬着,他疼得浑身发颤。
慌不择言地嘶吼:“松口!快松口!我放你走,我现在就放你走还不行吗?”
可安歌牙关咬得死紧,半点不肯松口。
她太清楚了,这一口,是她最后的机会。
一旦松开,眼前的人绝不会信守承诺。
而她,只会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沈耀辉揉捏摆布。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震天的拍门声,重得像是要将门板砸穿。
安歌心头猛地一颤,想张口呼救,可牙关却咬得更紧。
她不能松口,在她确认自己获救之前。
沈耀辉被她咬得痛彻骨髓,又被门外的动静吓破了胆,扯着嗓子鬼哭狼嚎:“救命!快救命!”
他的喊声刚落,门外的拍门声瞬间变成粗暴的踹门,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不过两三下,那扇锁死的房门便轰然被踹开。
蔺聿恒带着人冲进来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似凝住。
他的身影快如闪电,几步便冲到沙发前,大手一把薅住沈耀辉的衣领将人狠狠提起。
而安歌自始至终没有松口,直到沈耀辉被拽离的那一刻,颈侧的皮肉竟被她生生咬下一块,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安歌的唇角。
沈耀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脖子上鲜血淋漓,疼得浑身抽搐。
蔺聿恒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二话不说挥拳砸在他脸上,这一拳力道极重,沈耀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全,痛苦的呜咽全堵在嗓子里。
紧接着,蔺聿恒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砸在实处。
末了,一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下方,那致命的一击,让沈耀辉瞬间蜷缩成一团。
眼里泛起绝望的白,怕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悔自己没早些留后,竟落得这般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蔺聿恒才停了手,周身的戾气未散,却在抱起安歌的那一刻,动作陡然轻柔,大踏步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的手下留了下来,对沈耀辉的惩戒,才刚刚开始。
车里,安歌软软地依偎在蔺聿恒怀里,唇角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声音轻哑却坚定:“别杀他,我怕他的血,脏了你的手。”
蔺聿恒抬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发颤的身子,语气沉缓又带着安抚:“放心,我不会杀他。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司机刚启动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
楼顶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刺破了夜空。
沈耀辉被倒悬着挂在楼顶边缘。
被绳索拽着一次次急速坠下,眼看就要触到地面的瞬间,又被猛地拉起。
紧接着,又是一次更狠的跌落。
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引擎轻缓地嗡鸣。
蔺聿恒将安歌稳稳圈在怀里,掌心依旧轻轻贴在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低沉磁性的嗓音压得极轻。
带着点试探的呢喃:“晚上别回去了,我们去酒店住一晚,好不好?”
那声音裹着独有的沙哑,落在耳尖,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脊椎轻轻窜上去,搅得人心尖微颤。
可安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脸颊依旧贴在他的胸膛。
声音软乎乎的。
带着点未散的怯意:“我想回去,只有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才觉得踏实。”
蔺聿恒的指尖顿了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浓黑的眸色暗了暗,却没半分勉强。
只收紧手臂轻轻抱了抱她。
低声应道:“好,听你的。”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没多会儿就抵达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夜风带着微凉的气息涌进来,安歌从他怀里起身时,方才那点缱绻的氛围悄然散去。
两人并肩走进别墅,玄关的灯光落下来,映着彼此的身影,竟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客气,半点暧昧都无。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淡淡对视一眼,便各自转了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门先后轻合,将两个身影,隔在了两道门后。
安歌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的那一刻,紧绷的弦才彻底松了。
她抬手扯下肩带,将沾了惊惧与委屈的礼服随手褪下扔在椅上,又一件件摘下脖颈、手腕上的首饰,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掌心时,还能想起方才沈耀辉黏腻的触碰,她指尖微颤,将那些东西一股脑放进首饰盒。
卸妆棉擦过脸颊,卸去精致的妆容,露出素净却略显苍白的脸,她才赤脚走进浴室,拧开热水,撒入备好的玫瑰花瓣。
氤氲的热气很快漫开,粉色的花瓣浮在水面,安歌缓缓踏入浴缸,温热的水瞬间裹住冰凉的身体,熨贴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肤,舒服得让她轻喟一声。
她慢慢坐下,任由热水漫过腰腹、胸口,最后轻轻将身体下沉,直到温热的水裹住头顶,将所有的声音与情绪都隔绝在外,积攒了一整晚的情绪才终于决堤,压抑的呜咽从水底漫出来,混着水声,哭得肩膀不住轻颤。
今晚从落入圈套到拼死反抗,从直面沈耀辉的猥琐到咬下那一口的决绝,她始终挺着脊背,没让自己露出半分脆弱,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可只有在这独处的、温热的浴缸里,她才敢允许自己柔弱一会儿。
敢放任那些恐惧、委屈、后怕尽数涌上来。
指尖划过水面的花瓣,她怔怔的,竟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平静,到底是真的成长了、变坚强了,能扛住这些猝不及防的恶意,还是只是经历的糟心事太多,心已经慢慢变得麻木,连难过都要等独处时,才敢悄悄释放。
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极轻的敲门声,不疾不徐。
安歌忙拭去眼角的湿意,扯过一旁的浴袍裹紧,腰带系得牢牢的,踩着拖鞋走到门边,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哑意,隔着门板问:“谁?有什么事吗?”
门外传来蔺聿恒低沉的声音:“助理送来了你的手机,开下门,我给你。”
安歌愣了愣,抬手拧开门锁,将门拉开一道缝。
她原想着伸手接了手机便关门,却没想到门刚开,身前的人便一步跨进来,不等她反应,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猝不及防地将她牢牢圈进怀里。
浴袍的布料轻薄,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还有他胸膛沉稳的起伏,那股独属于他的清洌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安歌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