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要我们在一起
作品:《渣夫骗我离婚,我携千亿嫁京少让他悔哭》 安歌抬手轻轻抵在蔺聿恒胸膛,稍稍用劲将人推开半寸。
抬眼时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湿意。
声音轻细却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别这样,祖母就在隔壁休息,这么晚过来,像什么样子。”
蔺聿恒的手臂还虚虚环着她的腰,不肯彻底松开,喉结在脖颈间沉沉滚动了两下,眼底翻涌的情绪被他死死压着。
唯有声音低得近乎喑哑,温热的气息拂在安歌耳侧。
呢喃似的轻诉:“好想你。”
安歌微怔,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淡然:“不过才分开没多久,有什么好想的。”
“不知道。”蔺聿恒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声音里裹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执念。
“就是很想,一刻都忍不住。”
他收紧手臂,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掌心贴在她浴袍下温热的后背。
“就想抱着你,心里才觉得踏实。”
话音落,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廓。
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
又掺着点不易察觉的软意:“今晚,我抱着你一起睡。”
安歌再一次抬手,将蔺聿恒推得远了些。
方才眸底那点未散的脆弱尽数敛去,重新覆上往日里惯有的清冷与理性。
眉眼间的疏离淡得恰到好处。
却又带着不容靠近的距离。
她太清楚,蔺聿恒只是将她当作云城这段寂寞时光里的调味品。
可她不想轻贱自己,更不能不懂得尊重自己。
从前与他有过的那些亲密,是因为他被下了药,身不由己。
可今晚不同,他清醒着,理智着,这般逾矩的亲近,算什么?
心里这般想着。
安歌便也抬眼直直看向他,声音清冷,字字清晰:“聿恒,我们只是朋友。朋友之间,抱在一起睡,算什么?”
话音落,蔺聿恒却忽然迈步,上前一步便将她逼得退到了墙边。
后背抵着微凉的墙面,退无可退。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眼,正视着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的目光沉邃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喉间溢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安歌耳畔。
“安歌,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们不要再做什么假装的恋人,我要我们,做真正的恋人。”
安歌整个人倏地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蔺聿恒。
她从没想过,蔺聿恒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那些滚烫的表白字句,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良久,她才稍稍回神,视线凝在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里,那双眼眸沉邃如夜,盛着她读不懂的认真,可她却不敢轻易相信。
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浴袍的布料被攥出浅浅褶皱,她就这般定定望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迟疑,像是要透过那层深邃的眸光,探究他这番话里,究竟藏着几分真心,又掺着几分假意。
安歌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她不信他眼底的真切,而是她如今的处境,根本没资格接住这份心意。
她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轻得像落雪,带着说不清的无奈:“我现在还没从顾家彻底解脱,哪有资格谈情说爱。”
顾老太太的手里还攥着她的把柄。
她连自由身都算不上,又怎敢奢求旁人的喜欢,怎敢牵累他。
话音未落,蔺聿恒便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胸膛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浴袍熨帖过来。
他的声音沉而坚定,字字都是掷地有声的承诺:“相信我,我会很快让你恢复自由,所有的事,有我。”
不等安歌再开口,他低头便覆上她的唇。
安歌心头一慌,忙偏头躲闪,唇齿间只擦过一点温热的触感。
可这一次,蔺聿恒没有放任她躲开。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指腹抵着她的发顶,逼着她迎上自己的吻。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情又用力,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辗转厮磨,将她所有的挣扎都尽数吞没。
“我不管。”他吻得她唇瓣泛红,才稍稍退开半分,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声音哑得厉害,“我要我们在一起。”
话音落,他弯腰打横将她抱起。
安歌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被他稳稳托着,下一秒便被轻轻扔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蔺聿恒随即俯身,将这只慌乱的小女人一把拽进怀里,覆在她身上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缠绵,唇齿相依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直到两人都吻得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他才舍得松开。
最后,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让她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就这般安安静静抱着她,陪着她入睡。
安歌蜷缩在蔺聿恒的怀里,却睁着眼睛睡不着。
说实话,她喜欢这种依恋的感觉。
她喜欢这种被人抱着,呵护着,温温暖暖的感觉。
正如乔心语所说,她只要享受性带来的愉悦的感受就好,就当做是对自己的奖励,不用有那么多的思想负担,更不要去想什么长久地在一起。
既然对方短择,她又有什么不可以?
可是,她又惊醒着,很难真正地放松,真正地享受这份愉悦。
因为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真的沉沦下去。
她纠结着,内耗着。
她也想活得自由洒脱,可是她从小就是在禁锢的制约的环境下长大。
很难随心所欲。
“在想什么?”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安歌的耳朵像是有个开关,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让她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看到她没有回应,男人得寸进尺地吻上她的耳垂。
安歌顿时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软了。
她试图推开男人,可是她越推,男人就靠得越近。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吻的安歌发出低低的叹息的声音。
男人像是得到了鼓励,吻得更加动情,他就是喜欢看到安歌这副情难自禁的样子。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男人一下愤怒起来:“这他妈的是谁,又来坏老子好事!”
不知为何,看到男人懊恼烦躁的样子。
安歌竟然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