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有正事
作品:《渣夫骗我离婚,我携千亿嫁京少让他悔哭》 好在门外蔺祖母和张妈的声音渐渐远了、轻了,末了还隐约传来后院门吱呀推开又合上的响动。
蔺聿恒悬着的心刚落半截,当即拉开门快步溜出来,指尖刚带上门锁,就见张妈手里居然提着柄晨练的剑,从后院那头转了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张妈步子一停,眼睛瞪得溜圆,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
半晌才憋出一句:“聿恒?你咋从安歌的房间里出来了?”
蔺聿恒喉结滚了滚,硬着头皮抬手蹭了蹭鼻尖,尴尬地轻咳两声,扯了个最蹩脚的谎:“刚、刚去她房里拿本书。”
这话一出,张妈的惊奇更甚,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哎哟,这才几点啊就起来拿书看?我们聿恒啥时候这么爱学习了?”
她的话还没絮叨完,刚走到院中的蔺祖母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狠狠往她后背拍了一下,直接把人往后院拉。
张妈嘴里还嘟囔着没问完的话,被蔺祖母拽着走。
蔺聿恒这才松了口气,脚下生风似的溜回了自己房间。
这边刚拐进后院,蔺祖母就松开手,又狠狠拍了张妈一下,没好气地怒道:“你这个老婆子,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嘴碎得跟筛子似的!”
张妈揉着后背委屈巴巴的:“我这不是好奇嘛,说是借书,手里又没拿书,这明显就是有事情,难得有瓜吃,还不让我多瞅两眼?”
蔺祖母白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想吃瓜,也得先把瓜好好养着吧?等瓜熟了还怕没地吃?你这老婆子活了几十年,这点事儿还拎不清?”
张妈摸着头嘿嘿笑两声,被蔺祖母训得没了脾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念叨叨,拎着剑走到院中空地,挥舞着手中的太极剑开始晨练。
其实安歌早醒了,外头的动静她都听到了。
自己脑补了蔺聿恒那手忙脚乱溜出来的模样,还有被张妈撞破时那故作镇定的尴尬,她窝在被窝里憋笑,肩膀都轻轻抖着。
她慢悠悠起身,简单洗漱过后,挑了件素色的家居服,清爽又舒适。
脚步刚挪到房门口,想起蔺聿恒从她这儿出去被撞破的事,脸颊莫名一热,原本想去后院跟着祖母和张妈一起晨练的心思,瞬间就打了退堂鼓。
这时候过去,指不定要被张妈那看热闹的眼神打趣,多不好意思。
索性折回房间,推开阳台的门。
清晨的风裹着草木的清润吹进来,她扶着栏杆伸了个懒腰,抬手活动了几下手腕脚踝,简单舒展了筋骨。
待身上的慵懒散了,便回身从书桌里翻出一本医书。
搬了张藤椅坐在阳台,就着熹微的晨光,低声诵读起来。
清软的声音混着晨风,轻悠悠的。
吃早饭的时候,蔺祖母早早就支使着张妈去偏厅单独吃,嘴里还佯怒着念叨:“别在跟前晃悠,碍眼!”
实则是怕她嘴碎再提早上的事,让蔺聿恒和安歌下不来台。
张妈嘀嘀咕咕地应着走了。
厅里就剩祖孙仨,气氛倒莫名静了几分。
蔺聿恒端着骨瓷杯喝咖啡,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是惯常的冷硬,一点都没往安歌那边瞟。
安歌捏着筷子慢条斯理喝粥,耳尖还带着点未散的薄红,垂着眼帘不敢抬。
唯有蔺祖母,手里捏着个豆沙包,眼睛却滴溜溜在两人身上转,一会儿瞅瞅蔺聿恒紧绷的下颌线,一会儿看看安歌泛红的耳尖,嘴角压着藏不住的笑意,满脸都是“瓜苗要冒头”的热切期待。
蔺聿恒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咖啡杯往桌上一放。
他抬眸,面无表情地看向安歌,语气是一贯的沉冷:“安歌,你吃完早饭到我书房来,有正事跟你说。”
安歌猛地抬眸望他,杏眼微微睁大,心里直犯嘀咕:呃,又是正事?
昨晚他说“有正事”,结果把她亲得七荤八素,最后还在她房间留宿。
这大清早的,又来一句“有正事”?
当着蔺祖母的面,安歌没再多说,只是抬眸淡淡应了一声:“好。”
吃完早饭,安歌走到蔺聿恒的书房前,轻叩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她推门而入。
安歌入座后,看向蔺聿恒。
他没有暧昧的调笑,神色沉凝又认真,径直走到她面前:“安歌,首先我要告诉你,顾老太太密室里那套网络终端的存储库,我们现在就能彻底摧毁。”
这话落得干脆,安歌微怔,睫羽轻颤了下。
蔺聿恒看着她的神色,语气更笃定:“所以,她不能用那些所谓的把柄伤你分毫。顾老太太的寿宴,你只管放开手脚去做,想怎么闹腾都随你,天塌下来,有我给你兜底。”
安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眸子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
她熬了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心心念念最担心、最忌惮的就是顾老太太攥着的那些把柄,那悬在头顶随时会把她劈开的剑,竟被蔺聿恒就这么解决了?
看到安歌没缓过神的样子,蔺聿恒的掌心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将她飘远的神思拉了回来。
他顺势在她对面坐下,伸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沉定又带着几分狠戾:“别发愣,我们接着说正事。”
他抬眸看她:“接下来,好好说说,你打算怎么闹这场寿宴。一定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安歌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
她把自己准备如何大闹寿宴,如何让顾老太太失去所有仪仗和助力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蔺聿恒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欣赏,他没有想到安歌心思如此缜密又如此细腻,调查到那么多顾老太太的阴私内幕。
其实,安歌掌握的这些证据,足以给顾老太太造成重创。
但是,只是这样远远不够,蔺聿恒自会出手,让她万劫不复。
只是,此刻,清剿顾家的全盘计划,蔺聿恒还不能告诉安歌。
他只能摩挲着安歌的手,静静地听她说。
安歌把该说的都道尽,抬眼撞见蔺聿恒眼底又漫开的缱绻欲色,心头一紧,忙不迭站起身:“我去给顾老太太挑寿礼。”
话音未落,手腕便被攥住,整个人猝不及防跌进他温热的怀里。男人低沉的嗓音裹着慵懒的蛊惑贴在耳畔:“亲一下,我陪你去。”
容不得安歌半分推拒,微凉的唇已覆了上来。
辗转厮磨间,她被吻得气息微滞、软了腰肢,他才堪堪松口。
安歌攥着他的衣襟,气鼓鼓抬眸瞪他:“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你怎能说亲就亲?”
“那就先亲了,再让你答应。”
话音落,蔺聿恒低头再度覆上她的唇,将她余下的嗔怪,尽数封在缠绵的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