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父皇年纪大了
作品:《修界万人嫌,实况转播中》 一旁的侍卫们纷纷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怎么发如此大的脾气?”
太子却未理会旁人,他将剑还予侍卫,问道:“谁惹母妃不悦了?”
乌流玉放弃理清姬蝉衣这见鬼幻境的人物关系,“闹着玩罢了,让殿下见笑。”
他尚未搞清楚眼前这“太子”又是何方神圣,说话语气便恢复了惯常的柔软无害。
话音才落,乌流玉却觉一道视线忽然停留在他颈侧。
视线犹如实质,仿佛冰冷蛇信舔舐过肌肤。
他眸底微滞,抬起眼睫。
看不清神色的太子轻叹道:
“母妃日后莫要如此闹着玩。儿臣见了,真是十分的心疼啊。”
【道友们,我觉得这个像。】
【我押这位是姬蝉衣。】
【我还是觉得是皇帝,谁知道这是不是姬司祭弄得什么障眼法?他都恨死乌流玉了,怎么可能还对他如此温柔?】
灵网上猜测纷纭,皇宫之中,却瞬息变了天气。
幻境之中不讲什么逻辑,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转眼乌云汇聚,雷声轰鸣。
豆大的雨滴坠着落了地,噼里啪啦将干燥的青砖洇湿。
周围侍卫忙道:“太子殿下与娘娘请先避雨,勿染了风寒。”
太子素有温雅宽和之名,此刻显得十分平易:“我与母妃一同。”
乌流玉心底瞬间警惕。
此层幻境中的变化皆为姬蝉衣一念间,这场雨必不可能是意外。
他有什么图谋?
“好啊。”
乌流玉颔首应下,乖顺又好说话的模样:“多谢殿下了。”
侍卫们在前开路,太子将自己的外袍挡在乌流玉头顶,为他挡雨,自己身上却被淋了个透。
看着当真是格外恭敬自己这位母妃的模样。
一众人刚走到御花园,雨下的却越来越急,连珠似的往下砸,砸的地面几乎冒起了白烟。
乌流玉抹了抹坠在睫毛的雨珠,在心底嘀咕一声怪家伙,一时弄不清楚姬蝉衣究竟搞什么鬼。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却被身旁的男人搂住了腰,用力一拽——
“呜!”
乌流玉惊呼一声,被太子拽进了御花园假山中的一个石洞。
“母妃,雨大了,委屈你与儿臣在此处避一避。”
嘈杂的雨声瞬间被隔绝在石洞外,可变故来的太突然,乌流玉仰头望着太子,似乎没听清他说些什么,却被男人一瞬间握住了手腕。
“儿臣方才躲得急,腰这儿磕到了山石上,有些痛。”
太子贴近雪发美人的耳畔低低笑了一声,灼热的呼吸瞬息染透了对方肌肤:
“母妃手软,替儿臣揉一揉,也不枉费儿臣为了能与你独处,如此费尽心思。”
男人指腹缓缓摩擦过掌中如玉如石的温凉肌骨。
微微的战栗感漫上脊背。
乌流玉一瞬怔然。
【啊啊啊我就知道!这小子不老实啊!】
【所以究竟谁才是真的姬蝉衣……不对,怎么感觉不管是谁,这顶绿帽子都被他自己摁死在脑袋顶了。】
【不会是因为当年被乌流玉绿过一次,反而迷恋上这种感觉了吧……】
【皇上的妃子和太子偷情吗?有点意思。】
……这是对母妃该有的态度吗?
乌流玉心想。
不过,既然他喜欢这么变态的设定,那就顺着他演一下好了。
正好试试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姬蝉衣。
“殿下僭越了。”
美丽柔弱的妃子低着眸说了一句,用力扯了扯自己的手:“我是你的母妃!”
可太子握的紧紧的,不叫他挣脱。
对方从喉咙中闷出一声低促的笑意。
“母妃难道忘了吗,我只是被抱养到您宫中的……还是说,母妃被父皇疼爱久了,就认为自己这里,也能为男人孕育子嗣、开枝散叶?”
男人手掌宽大,带着一股子令人浑身发颤的烫.意,缓缓覆上乌流玉纤瘦的小腹。
仅一只掌,就盖住了整只腰。
他用手指丈量了下乌流玉腰身的长度,而后抵着微凹的小腹,慢条斯理地揉.摁了一下。
挤.压感令乌流玉不由蹙紧眉,发出一声呜咽似的鼻音。
“好瘦,难道父皇没有给你吃.饱过?”
太子又叹道:“也对,他毕竟是老了,又能让母妃快.活多久?”
假山中空间太小,他们两人间几乎是毫无距离。
“殿下,我到底是你父皇的妃子,你快放开我。”
美人似乎吓坏了,颤声道。
太子又笑了一声,抬手掐着乌流玉的下巴,向上一抬。被雨水打湿的雪色长发簌簌落了满肩满背,乌流玉被迫抬起头,一双含着水露的昳丽长眸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中。
男人凑近美人露在外的细颈,幽幽冷香自薄薄一层肌肤下流淌,仿佛被包裹在冰块下的花蜜,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难以克制地舔了舔乌流玉颈侧干涸的血痕,品尝那染了淡香的甜/月星/。
刺痛令单薄的妃子不适应地轻颤了一下,二人贴的太近,这反馈及时被男人感受到了。
太子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低低笑道:“母妃怕什么?担心父皇知道后,会杀了你?”
“殿下……”
这一声尾音颤抖的软声令男人沉了眸。
昏暗的石洞中,一线雷鸣照亮视野,模样妖昳的美人浑身湿透,被男人禁锢着,后背抵着石壁,长发发梢滴着水,秾长的睫微颤,艳丽眸中含着湿漉漉的惊慌。
简直像是一只被人擒在掌中的绝美雪妖,无力挣扎、任人宰割。
乌流玉演的起劲,看上去被吓得几乎要落下泪来,语无伦次地哀求:
“你不能这样,我……我是你的长辈,你这样做,传出去,我们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原来母妃还想传出去?”
良久,太子在暗色中哑着嗓子道:
“那可要叫的大声些,雨声这样大,我怕外面的宫人们会听不见。”
他另一只手伸入乌流玉太过宽大而不合身的衣襟里,近乎叹息的一声:
“听,他们在找我们呢。”
粗粝感漫上肌肤,乌流玉装出来的泪痕僵在眸底。
他眼中的惊慌多了几分真实。
……这疯子,想来真的?
在这种地方?!
外面果真有侍卫与宫人们焦急寻找的声音。
被雨声扰乱,分不清远近。
乌流玉即便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幻境中构筑出来的假象,可在这样的气氛下,还是不由紧张起来。
他不想玩了。
“殿下,你……呜!”
原本想说的话,因男人的动作,转成一声短促的口耑息。
他瞳仁骤然一颤,眸中水雾愈发清楚,猛地衔住了自己的指节。
太子吻着他受伤的颈侧,唇.舌暖化了干涸的血渍。
……
乌流玉眼仁缩紧,身子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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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还湿着,被人用手撩到一边,如缠在颈间的雪色长纱般,蒙着一层润意水光。(是雨水,审核大大明鉴)
乌流玉叼着自己玉白手指,另一只手无力地推着太子的肩膀。
手腕间,玄色细链“叮当”,却如蚍蜉撼树,对方毫无动摇之意。(只是在推人,审核大大明鉴)
该死,若他有灵力的话,如何会被这混账家伙……
……
留影珠画面恢复了正常,所有人都看到太子掌上的痕.迹。(啥过程描写也没有,审核大大明鉴)
【卧槽卧槽卧槽??】
【那一定是雨水吧?我不管,就是雨水!】
【魔头恍.惚的表情好那个,这能忍住不谢?】(都是弹幕口嗨,审核大大明鉴)
乌流玉只觉得脑中空白一片。
暗色的山洞中,美貌的妃子被男人困在咫尺之间,浑身透.湿,雪肌滚烫,呼吸促.乱,湿漉漉的粉眸茫然看着身前的男人。(外貌描写,什么动作与接触也没有,审核大大明鉴)
又可怜,又下.流。
可这样远远不够。
要弄/月庄/他,让他变得更/月庄/,这样才好。
——情.欲只能是下.流的。(角色内心活动,无接触无行为发生,请审核大大明鉴)
男人看着满面潮色的美人,胸膛月长痛的同时,心脏泛起一种被人攥住的感觉。
乌流玉半晌后,终于缓缓回神。
身体没有力气,小.腹泛着一种又酸又...的疲惫感觉,他羞恼地敛了长眸,演戏伪装的兴致通通都没有了,往男人身上一踹:
“滚!”
【真怕他把姬蝉衣踹爽了。】
【再往下一点是不是就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了?】
【解决不了一点,现在魔头整个看上去都是软的。倒是会很方便姬蝉衣直接捉着他,口口着谢出来。】
乌流玉实在是很少这么生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莫名其妙就搞这么一出。
一个两个的不是都说恨他吗?怎么不想着如何要他的命,都只想着做这种事?
纯粹有病!
这个美貌骗子从不内耗,所以完全不反省是自己浪过了头,才落得这样下场。
他一脚没踹动,气的抿紧唇,正欲再补上一脚。
不料,太子忽然拿出一片薄纱,慢条斯理擦净指间的水痕。
乌流玉动作一顿。
那赤色薄纱他再熟悉不过,此刻还穿在身上——他不想贴身穿秦隼的衣服,因此只是将宫服套在外,里面还是来这层幻境之后,唯一一件衣服。
这个家伙何时偷走一块的?!
太子擦完了手,才又开了口:
“母妃想闻闻吗?上面都是你的味道,很甜,还有点像是狐狸发情的时候,身体流水儿时留下的味道。”
太子顿了顿,随即温柔和煦地笑着问:“母妃,你也不想父皇知道我们两个的事吧?”
乌流玉面上还泛着极艳的薄红,神情却淡了。他微微蹙眉,看着对方:“你究竟想做什么?”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他仗着乌流玉看不到自己的脸,忽地凑近,直勾勾看着对方,显出一种执拗的情愫。
也许是恨。
太子捏着美人的下巴,沉声:“我想你……”
话未说完,忽地被假山外的喊声打断了。
不知何时,外面的雨势渐弱,因此秦隼的声音清晰传到二人耳中。
“乌流玉,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