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也不图大富大贵。”


    “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那狼多吓人啊,以后可别去了……”


    孟大牛看着这两个真心实意疼自己的女人,心里头那股子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他伸手把老娘揽在怀里,又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李桂香的后背。


    “娘,嫂子。”


    “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俺孟大牛是谁?”


    “这次是意外,以后俺肯定小心,绝不让自个儿处在那个险境里。”


    “再说了,俺还得留着这条命,给娘养老送终,给嫂子……”


    说到这,他看了李桂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给嫂子撑腰呢!”


    李桂香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一颤,脸又红了。


    心想,自己果然猜的没错。


    他说的“撑腰”肯定是话里有话。


    孟大牛好不容易把这俩女人哄进屋睡觉。


    他擦干了身子,换上一身干净利索的衣裳。


    对着镜子照了照。


    精神!


    帅气!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八点半。


    村里的狗都不叫了,正是夜深人静、干坏事的好时候。


    孟大牛嘴角一咧,蹑手蹑脚地推开门。


    只敏捷的大猫,双脚点地,直接翻过墙头。


    目标——王庆家!


    徐亚楠坐在炕沿边上,屋里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


    那是“万紫千红”铁盒润肤脂的味道。


    平时她都舍不得用,只有过年或者是回娘家才抠出指甲盖那么大一点抹抹脸。


    可今儿个晚上,她是下了血本。


    不但把脸抹得香喷喷的,连脖颈子、手腕子,甚至那心口窝,都抹了一层。


    就在一个钟头前,她也烧了一大锅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


    炕上的被褥也是新换的。


    她时不时地扭头瞅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心里既盼着那个男人来,又怕他来。


    这要是让人看见了,那可就是搞破鞋。


    可一想到白天那个女大夫说的话,还有和大牛在一起的疯狂的一个星期。


    她这身子就跟着火了似的,燥得慌。


    那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像是有只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


    “咚、咚、咚。”


    突然。


    门外传来三声极轻的敲门声,节奏还是去年那几天约定的信号。


    徐亚楠浑身一激灵,猛地从炕上弹了起来。


    来了!


    她慌乱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又低头扯了扯衣角,深吸一口气,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


    “吱呀——”


    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


    孟大牛像一座黑铁塔似的杵在那儿。


    徐亚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那目光烫人。


    她赶紧低下头,根本不敢跟孟大牛对视。


    “大……大牛……”


    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身子往旁边侧了侧,让出一条道来。


    孟大牛二话没说就钻进了屋,,顺势就把门闩给插死了。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早就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


    半年了!


    自从徐亚楠怀了孕,他就一直忍着。


    虽然两家住隔壁,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可那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尤其是这小媳妇现在身子重了,那股子少妇的风韵越来越浓,哪怕是穿着宽大的衣裳,也遮不住那越来越有味道的身段。


    “嫂子……”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寒暄客套。


    上前一步,直接搂住了徐亚楠那日渐丰腴的腰身。


    “啊……”


    徐亚楠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孟大牛那带着滚烫体温的嘴唇,已经雨点般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