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额头,到鼻尖,再到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


    孟大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弯下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直接把徐亚楠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徐亚楠只觉得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孟大牛抱着往炕边走了。


    “大……大牛……”


    徐亚楠在颠簸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两只手抵在孟大牛那硬邦邦的胸口上,无力地推拒着。


    呼吸急促,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恐和担忧。


    “你……你慢点……”


    “轻点折腾……”


    “别……别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孟大牛走到炕边,把她轻轻放在那床崭新的缎面被子上。


    “怕啥?”


    “这可是俺孟大牛的种!”


    “这小牛犊子,随俺!”


    “皮实着呢!”


    说完。


    他身子一沉,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气势,压了下去。


    “大……大牛……”


    “灯……灯还没吹……”


    徐亚楠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吹啥灯?”


    “俺就要看着!”


    ……


    老孟家的里屋。


    李桂香侧着身子躺在炕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糊满报纸的土墙。


    她原本以为孟大牛又是洗澡又是臭美的,打的是自己的主意。


    她甚至还在担心,要是大牛那个虎犊子真不管不顾地闯进来咋整?


    婆婆就在里屋睡着呢!


    这要是弄出点动静,让老太太听见,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可……


    可想到正月十五在娘家发生的事儿,她又想他来。


    这守寡的日子,太苦了。


    然而。


    她并没有等来那让人耳红心跳的推门而入。


    直到——


    “咔哒。”


    那是堂屋大门落锁的声音。


    紧接着。


    一切归于平静。


    他出去了?


    这大半夜的,洗得干干净净,穿得板板正正。


    不是为了来找她这个嫂子。


    而是为了出去!


    去找别人!


    一股子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将她淹没。


    紧接着就是钻心的委屈和酸楚。


    就在孟大牛和徐亚楠享受欢愉的时候,李桂香却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眼泪珠子不争气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枕巾。


    “行了!”


    “今儿个就到这!”


    一次过后,孟大牛破天荒的先提出结束。


    徐亚楠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牛……”


    “这就……这就放过俺了?”


    孟大牛在那光溜溜的肩膀头上拍了一巴掌。


    “咋的?”


    “没吃饱?”


    “那也不能再整了!”


    “等你卸了货,到时候看俺怎么收拾你!”


    徐亚楠脸红得发烫,把头埋进孟大牛那宽厚的胸膛里。


    也不说话,就是不想撒手。


    孟大牛把被角掖了掖,顺势把这个比自己小了一圈的女人搂进怀里。


    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


    “走了!”


    “过两天俺再来!”


    徐亚楠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看着那个高大的黑影利索地穿上衣裳,跳下炕。


    孟大牛熟门熟路地翻过那道矮墙,落在了自家的院子里。


    脚刚沾地。


    “汪!汪!汪!”


    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狗叫。


    听声音,像是山根那边。


    孟大牛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耳朵动了动。


    往那个方向瞅了一眼。


    “哪个狗得儿的大半夜不睡觉?”


    “估计是黄皮子啥的又来偷鸡了?”


    他嘟囔了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农村半夜狗叫那是常有的事儿。


    不是耗子就是黄皮子,要么就是谁家两口子打架动静大了。


    孟大牛摇了摇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一天折腾的。


    白天在山上跟狼群玩命,回来还得卖肉,完了晚上还得去隔壁交公粮。


    哪怕是有系统强化过的体格子,这会儿也感觉累的不行。


    他推开自个儿屋的门,直接往炕上一倒。


    那舒服劲儿,让他一头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那是昏天黑地。


    梦里头。


    他正骑着那头狼王,怀里抱着徐亚楠,手里还拎着把冲锋枪,在那老林子里大杀四方呢。


    突然!


    “哐!哐!哐!”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响起。


    “大牛!”


    “大牛啊!”


    “快起来!”


    “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