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犬吠其主(6)
作品:《我靠氪金成为最强术师的金牌辅助》 提问,一方是伙伴,一方是学生。
现在你的伙伴在维护你,但维护的方式概率中伤年轻人的内心。作为老师,你应该怎么做?
大部分的外显情绪都被眼罩遮蔽其中,白发术师捏着下巴,谁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好在也没有人在关注他。陈潺并不敢在这种节点直面五条,伏黑惠则是不认为五条能说出什么颇有见地的、能帮忙解围的话。黑发少年低下眉眼:“原来是您的术式。”
伏黑惠没有回答二级咒灵的问题。
避重就轻。或者说,擅自假定长辈的某些话语的背后意义,再有选择性的回答——这是礼貌?或许是的,但这种礼貌对于面前的人不适用。
毕竟,你是无法接受自己被别人,尤其是五条悟,同样「礼貌」地对待的吧?
“不然是魔法吗?或者椅子咒物受肉人行道?”陈潺语气平和地反问,“好歹也用用脑子吧,不要让我觉得从同僚手里保下你是无意义的行为,年轻人。”
闻言,五条悟毫不避讳、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地打量陈潺,从上到下,从指尖到发丝。
直到对方终于按捺不住,变戏法似的给自己扣上一顶墨黑宽檐帽,他才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出来。
“怎么不戴金色的?”他明知故问。
“美黑,金色不吸光。”
“我可不喜欢黑皮肤的男人。”虽然白肤也不喜欢,但五条悟还是煞有其事地说,“因为去年有个特别特别特别凶的黑皮男,带着一条黑绳子在楼顶上追着打我。”
“……”米格尔追着打你?
深读原作的执行官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确实,漫画里没说过五条疼不疼。画面里只展示他的强大,他漂亮的体术与眼睛,但感受从来都是最缺失的一部分,创作者很刻意地留白了五条的心理活动。
陈潺打了个响指,头上立刻换成同款但金色的宽檐帽:“他打痛你了?坐标给我。”
“你要替我寻仇?真是凶残的大人。”五条悟回复着,虚扶着学生的肩膀指给他看,“是吧?超厉害的术式,咻地一下就出现了。”
学生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回应,但心绪明显平复一些了。
你瞧,这不就完美解决了?没有什么事情能牵绊住 Great Teacher Gojo,只是——
五条悟虚搂了学生一下就立刻站直,还吩咐黑发少年把爆米花给陈潺。
“让陈先生拿着。对对,两桶都给,你递给他就行。”
然后吃了一大口可丽饼,塞得脸肉鼓鼓囊囊的,一副把事情全部扔给别人的随意做派。他独自晃悠到废弃大楼前,仰头,做出关切虎杖与钉崎的样子。
实际上对于视觉而言,这种行为没有必要,六眼无时无刻不在传递信息。
但在人与人的距离之中,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是唯一的、真正有权力做出选择的人。
——现在我已经做出选择。
楼上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随着砰!砰!几声巨响,建筑中的诅咒气息一扫而空。五条悟默数着,十秒不到,粉头发的男孩就像炮弹似的冲出来,后面跟着骂骂咧咧的少女。
——现在我要将它公之于众。
五条悟忽地回身,没打一声招呼、毫无预兆地揽住陈潺的脖子。这是比肩膀更亲密的地方,是能够让小臂回转,形成扣锁之势的地方。是人类与人类之间接触面积最小的拥抱。
骤然瞪圆的紫眸让他愉悦、对方手忙脚乱地维持平衡,不让爆米花撒出来的行为也令他高兴。而学生们通过考验,更是令他畅快得如同面对一轮无比鲜明的、近在咫尺的新日。
“既然人都到齐啦,就正式介绍一下——”
“这位是不愿意告诉你们名字的陈先生。我的伙伴、悠仁的监护人,也是你们的编外老师。意思就是,当我无暇顾及你们的时候,你们可以找他。他也是特级术师。”
“啊,顺带说明。陈先生是第 N 届老头子辩论赛的魁首,是能说出「所有想惩处伏黑、死刑虎杖的都是暗恋宿傩」这种可怕言论的家伙!所以,务必包容一些他的脾气。”
伏黑惠猛然抬头。
虎杖悠仁快速眨了眨眼睛,随后对着手掌稀奇道:“真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有粉丝啊。”
两面宿傩在他手背上开了只眼睛,在粉发少年“这次没有嘴巴诶!”的惊呼声中翻了个白眼。被满脸皱纹的老男人恋慕,比被咒术师围殴还恶心。众所周知,诅咒之王可是连吃人都绕着男人走的类型——砍还是要砍的,吃就算了。
五条悟哈哈大笑。
钉崎野蔷薇则敏锐地捕捉到一点:“等等!你是外国人吧,你会做中餐吗?”
“会。”不止中餐,执行官什么菜色都会做。如果你活得够长,你也能练就一手好厨艺。
“虎杖,你听见了?你身边就有会中餐的人,所以不需要再去中华街了!”
“他会中餐也不影响我去中华街啊,我又不是只想着吃饭的笨蛋!”虎杖悠仁反驳道,“再说了,今天的最终目的地是六本木——还是六本木吧?”
“是。”老师给出肯定答案,“今天咒灵祓除得很好,五条老师决定奖励你们一笔经费,好好去享受青春吧。东京都是移动付款,不熟悉的话让惠教你们,账单发给我来报销就好。晚上记得回高专,不要玩得太超过啦。”
学生们互相对视,有两个人欢呼起来。他们把黑发少年簇拥在中间,热情与活力会随体温传染,以至于全程冷着脸的伏黑惠最终也露出点无奈的笑意。
“不过,老师和陈先生不跟我们一起去吗?”虎杖举手提问。从那之后,他都很聪明地把「老师」放在最前面,这令陈潺很满意,满意到愿意接住虎杖的话。
“我听五条的。”他把咸味爆米花递给粉毛少年,后者有些吃惊,手忙脚乱地收下,“五条说这个给你吃。”
盯——
满含期待的、蜂蜜色的眼睛转向五条悟。诶呀好可爱的学生,眼睛亮闪闪的、依赖并尊重自己的学生,真是不多见。但是很抱歉,这次不行哦。
“我很理解悠仁同学很想要大人陪伴的心情。”
白发教师一开口就遭到反对,粉发少年努力地用空出的手比划着「绝无此意!」,但仍然免不了被女同期嘲笑是幼稚鬼。关系真好呢,这群孩子。
“但是老师很好奇留洋派的手艺,等下次吧。只要活着,就总有机会的。”
所以你们要努力活下去,努力变强。
强大到不会轻易死亡,不会被我落下太远。
这句话当然是不能现在说出口的。五条悟看了一会学生们笑闹着远去的身影,忽然卸了骨头似的,双臂都挂在陈潺脖颈上。黑雾随心而动,稳稳托住白发术师修长的身躯,他一偏头便撞进玉石般光滑的紫眸,里面很平静。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190cm+的大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体重挂在对方身上,居然一点情绪反馈都没有?
他又仔细探究了一下陈潺的心灵之窗,除了发现紫色很漂亮之外,毫无收获。在陈潺这里,好像没有什么「正常人该做的事情」与「不应该做出来」的事情,所以也谈不上包容。
——被异化的、被特殊对待的包容;仿佛面对一个问题儿童的、令人憎恶的迁就,全部没有。
为什么呢?
“Why?”五条悟没头没尾地问。
陈潺揽住他的腰,帮助他把更多重量都压过来:“需要背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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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宝宝用语。
“不需要背背。”五条悟说,“你快回答我。”
随心而为是自由的形式之一,自由是生命天然享有的权力。怪物尊重五条悟的自由,因此,五条悟做的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
所以,“在不损害别人的前提下,做自己想做的事,很正常啊。”
陈潺并不认为自己是被损害的,即使他正负担着另外一个人的体重。
这就是答案:我的伙伴始终与我同一立场。我们没有对立,当然也就没有包容、迁就与不快,一切都发生在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正常范围中。
猫咪得意地翘起尾巴,我的伙伴!
“陈潺。”五条悟在私下里喜欢直呼他的名字。
“在。”
“你会飞吗?不是漂浮,而是飞,像那只鸟一样。”下巴朝划过天际的雀鸟扬了扬,“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带我飞一会,好想飞——”
■
无下限术式的本质是压缩空间,并不支持他享受温和的风。
上一次被高天接纳、七洲四海的云层都朝自己涌来的感觉,是什么时候?
算了,等夜晚再回忆这种事情。
现在全世界都仿佛向他而来,享受此刻才是最重要的!
他躺在黑雾组成的魔法毛毯上。五条悟从来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咒缚」,它甚至能被捏成高度符合人体工学设计的形状,“我要睡着了。”猫咪舒服得呼噜呼噜,“出飞行事故你全责。”
陈潺坐在他身边,负责给他喂爆米花和可丽饼——后者当然是用虚假的「言灵」术搬运过来的一次性勺子挖着喂,具体花了多少钱只有执行官的钱包知道,这位也是消费不眨眼的类型。
“有保险,不用怕。”
怪物面无表情地接梗,还哼了一段摇篮曲的旋律,完全是把一米九成年男性当成小宝宝哄的架势。气得五条悟命令他挖一块比勺子大两倍的提拉米苏,用来补偿自己受损的大人自尊。
陈潺弯了弯眼睛,被猫咪双手扯住脸颊。
“我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放肆——明明一开始是动不动就眼泪汪汪的类型!你能不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就是眼圈红红的那个,我就原谅你,不用你挖两倍提拉米苏。”
五条把他拽向自己。陈潺后知后觉地眨了下眼睛。
这个姿势,与其说是在挟制他,不如说是捧着他的脸。
“那有点难。”他干脆把下巴搭在猫咪身上,眯起眼睛,“我选择挖蛋糕。”
最终没有真的挖 Double 提拉米苏,因为五条悟一口吃不下那么多。小口小口咬又容易蹭到脸上,那岂不是失去惩罚的方式?这当然难不住堂堂六眼,他命令陈潺不许把手放下来,要一直举着可丽饼,维持一个适合他吃的高度。
“所以说,你现在吃这么多,一会还吃得下中餐吗?”怪物很忧心人类的胃容量。
半张脸都快埋进可丽饼里的人类倒是无所谓,他按了按自己的胃,软硬适中、不饿不饱。但是对方说的也有道理,碳水吃多了容易困……下午好像还有任务,怎么办呢?
五条悟陷入人类最常见的哲思里。
“这样,我们做好之后先不要吃,把它放进便当盒里,带到车上去馋伊地知。”
五条悟理所应当地认为陈潺接下来会陪他一起,连后续行程都把他的位置安插其中。
“你是想看见眼圈红红的伊地知?”
怪物也完全认为自己就是该尾随五条悟,并不提出异议。
“你这家伙真是——没有那种爱好!我对男人的眼泪不感兴趣。”
“啊、行,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语气。
“包括你!”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