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我腿脚不便的爷爷能下楼散步,我花30万给老旧小区加装了一部电梯,供全楼居民免费使用。


    投入使用时,业委会主任赵建国笑得合不拢嘴,说一定会关照好我爷爷。


    元宵节那晚,爷爷坐在楼梯口抹着眼泪发来语音。


    “小辰,你来背爷爷上去吧,他们把电梯锁了,说我坐轮椅轧坏了地垫,以后不让我用了。”


    照片里电梯口贴着“老残废与捡破烂者禁用”的告示,字字扎心。他声音颤抖,满是无助。


    打给赵建国,他冷笑着:


    “小辰啊,那是大家集资铺的新地垫”


    “你爷爷轮椅一轧全是印子,过年亲戚来串门多难看?”


    “为了保护公物,业委会决定先锁了。”


    “大过年的,你也别让大家不痛快。”


    电话随即被无情挂断。


    我立刻拨通了电梯拆卸公司的电话。


    “带上工程队,现在去把那部电梯连夜给我拆了。”


    ......


    “小辰,你别去跟他们吵,是爷爷的轮椅太脏了,惹人嫌……”


    零下五度的寒夜,楼道里连盏声控灯都没亮。


    我发疯一样冲下楼,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我那双腿重度萎缩的爷爷,根本没坐轮椅。


    他正趴在冰冷的防滑瓷砖上,用那双生满冻疮的手撑着地,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