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综咒回]五条悟的辅助监督不好当》 闹腾过后的客厅重新归于安静,唯有放下杯子时吧台上两只玻璃杯底磕碰大理石的轻响。
时雨平复了自己微乱的呼吸,顶着一张被捏得平添了几分红润的脸颊,收起了自己的杯子,又给五条悟续上了一杯苹果汁。
回过身来的时候,五条悟已经从封印袋里取出了那枚名为“心鳞”的蛇神鳞片。半透明的鳞片反射着白炽灯光,被五条悟有一下没一下地往空中抛着,虽然显然依旧是隔着「无下限」。
“时雨不打一声招呼就自己去了「影之集」,是尾崎家给你的邀请函?”他姿态闲散地靠在琉璃台上,“虽然是非工作时间没错,但一声招呼都不打,真是令人伤心呢……”
时雨现在对于五条悟拉长尾调的声音都有些心有余悸,但依旧很快地反驳着:“是尾崎家帮我安排的没错。但按照您的日程安排,您这两天不应该是在京都出任务吗?”
她忽然理直气壮起来:“不然我也不会在「影之集」遇到半点伪装都没做的五条先生了。虽然就算被抓住,大概也不会有人能够拿五条先生怎么办,但您还是给校长先生省点麻烦吧。”
看着时雨不同于平时工作时一本正经的鲜活模样,自己向来也我行我素习惯了的五条悟只能笑叹:“真是伶牙俐齿的小朋友,真是管不住啦。算了——”
他张开手,稳稳接住从空中落下的蛇鳞,摊在自己的掌心。五条悟收敛了刚才那副没正形的样子,一双六眼在灯光下细细打量着面前鳞片上的咒力波动,“这可是时雨今天放出了小乌鸦又放出了大狗、费尽心力带回来的战利品。时雨还是和之前两次一样,想要摸摸看?”
时雨点头。
“把手伸过来吧。”五条悟保持着手心向上的姿势,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摊开在流理台上。
时雨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专注地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只是在触摸到那鳞片微凉质感的同时,鳞片和下方男人的手之间那略显粘稠的无下限屏障倏然消失,她的手再度没有任何阻挡地触摸到了五条悟干燥而有力的手掌。
在双手交叠的刹那,五条悟反手紧紧握住时雨的手掌,于是那枚冰凉的鳞片被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两人温热的皮肤之间。
琥珀色的眼眸在讶异中睁大,还未及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意识已在刹那间如坠深渊。只是这一次,她的身边有一股强大而明亮的咒力如影随形。
耳畔已经不再是现代城市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规律而空灵的钟声。
“铛——铛——”
眼前重重迷雾随着钟声散开,时雨惊觉自己正伫立在一座宏伟的哥特式教堂圣坛前。整座建筑通体雪白,在午后耀眼的阳光照射下,白墙反射着几乎令人目眩的圣洁光辉。头顶是绘满繁复油画的穹顶,光线穿透斑斓的琉璃彩窗,在同样洁白的地面上映照出五彩的光影。
“里见阁下。”
“里见阁下,请为我祝祷!”
“里见阁下!请赐予我祝福!”
圣坛下的呢喃整齐而虔诚,信众如同潮水般跪伏于脚下,神情谦卑而狂热。
时雨的指尖悬停在银质的小碟上方,里面盛着琥珀色的圣油,散发着没药与橄榄的清香。
她缓慢地伸出手,两根手指在碟中蘸取一抹圣油,又慢慢抬起,伸向跪在最前方的信众的额心,顺从着内心的意识,想要画下一个熟悉的十字。
蘸取的圣油在指尖凝聚成沉甸甸的一点,在手腕的颤动中脱离了指尖,拖拽出一段拉长的流光,在目光的追随中坠落至地面。
在那滴油脂坠地的瞬间,时雨另一只手上却感受到了一股与这清冷而圣洁的教堂有些格格不入的温度,一只大手重重地握了握她的手掌,有些霸道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时雨猛然回神,原本淡漠的瞳孔骤然聚焦。她倏地抬起头,视线在那一瞬穿透了重重彩绘的玻璃,越过蒸汽弥漫的轨道,穿透那层虚饰的圣光,直直投向了这片虚构空间最远处的角落。
教堂通体雪白的墙壁连带着面前人潮涌动的信众们忽而都诡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出清冷寂静的和式回廊。
身着白色和服的身影正背对着她望着庭院的方向出神。她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缓缓侧过头,露出一头如雪般的长发,和一双如同剔透红宝石一般的眼睛。
“来寻找吾吧,里见之子。”红色的眼眸从她身侧扫过,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在这片幻觉像是化作破碎的玻璃一般四散开时,时雨好像隐约还听到蛇神愉悦的呢喃。
“没想到道真的后人也来了,有意思……”
意识回到泛着暖黄灯光的客厅的时候,时雨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五指痉挛一般重重扣住五条悟的掌心,指甲在男人冷白的皮肤上几乎掐出了两道红痕。
如同之前两次一样,她大口喘着气,抽离幻境后的身体有种近乎脱力的虚脱。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她颊边的一缕碎发。
五条悟那张俊美而张扬的脸此刻近在咫尺,轻蹙着眉看着她。空余的手抬起,在时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拂去了她脸颊的汗滴。另一只手则依旧稳稳地托着时雨的手掌,温热的体温和时雨微凉的手心鲜明对比着。
时雨有些迟钝地看了眼五条悟轻拂过她脸颊的手,又缓缓松开下意识紧扣着他的手指,露出了他掌心的鳞片。她低声问道:“五条先生……为什么突然撤走了无下限?”
五条悟瞥了眼已经消散了大部分咒力的鳞片,把它重新放回了封印袋中,又把面前的苹果汁塞进了时雨的掌心,“喝点甜的会好很多哦。”
看着时雨顺从地抿着面前的果汁,他略微有些紧绷的唇角才微微松弛下来,重新挂上那副肆意不羁的笑容,语调散漫:“嘛,只是很好奇时雨每次摸鳞片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什么样的画面,所以想试试看。如果是直接接触的话,是不是我也会被一起拉进去参观一下。”
“不过啊……”五条悟眼神微沉,“时雨每一次,都会像这次这样,好像要被拉着在这个幻境里住下吗?”
“……并不是。”时雨低声回应,指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五条悟的掌心,“除了上次在人偶村直接进入幻境,上两次触摸鳞片的时候并不会有这么强的沉浸感。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触摸鳞片,却好像已经身入了幻境一样。为什么呢……”
她想起方才在幻镜中的视角。
那是……祭坛上的主教?
还有台下的信众对她的称呼——里见阁下。
幻觉是因为她所以自动适应了称呼?还是……
时雨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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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帘,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仍被五条悟握着的手,轻咳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手掌,看着五条悟顺势将那枚鳞片重新送回封印袋。
她岔开了话题:“五条先生这两天的行程安排应该是在京都?”
他轻哼一声:“可不是嘛。但因为听本家的人提起,这次的「影之集」上好像有四兽神家族之一观月家流出来的咒物,所以临时抽空想着来探一探,结果正好撞上了某个闷声不吭就自己闯了过去的小朋友。说好了是一切都要知会下我的共犯诶……想想看还是有点生气。”
时雨心虚地移开眼睛,但又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五条先生这不是也没有告诉我吗……”
某人挑眉,“嗯?”
时雨气焰的小火苗又萎缩了几分,“……没什么。”
五条悟手机上点了几下,又伸了个懒腰,“明天一大早就有在本家的仪式需要本家主大人出场,所以还要连夜赶回京都啦。现在开车回去的话,不知道还能不能睡到两个小时哦。”
他弯下腰,凑近时雨,“为了某位私心很重的辅助监督,老师超辛苦的诶——”
虽然明知这个人脸上十分的委屈大概九分都是硬挤出来博她的同情,时雨还是老实地低头,略有些愧疚地瘪了瘪嘴,“对不起……”
干燥的大手落在她的发顶,苍蓝色的眼睛弯起一个略带狡黠的弧度,“作为补偿,在明天早班的新干线之前,收留一会儿这位为了下属连夜奔波的可怜上司,不过分吧?”
时雨默默算了算时间,末班的新干线时间已过,从这里赶回京都五条本家,如果是开车的话大约得要五六个小时。如果现在强行让他离开,这位“最强”大概真的只能委委屈屈地在车后座浅眠一阵就得去应付那些繁冗的家族仪式。
“……客房没有收拾过,但客厅的沙发可以借给您。”于是微妙的情绪压过了理智,时雨妥协般叹了口气,指了指客厅宽大的沙发,“冰箱里还有些甜点和果汁,外面的洗手间里有备用的洗漱用具,您随意。”
五条悟随之毫无心理负担地瘫进了沙发里,长腿交叠,姿势闲散地仿佛在他自己的地盘一般。
时雨看他自得其乐,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折腾了一整晚,身上的礼服裙和那头为了伪装而可以催生的长发逐渐负担加重。习惯了短发的长度,那及腰的金发坠得她头皮都有些发紧,连带着思维都迟钝了几分。
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睡裙,思及客厅里的人,犹豫了一瞬,又换成了休闲的居家服。在浴室里卸下妆容洗了把脸后,时雨看着镜子里那头碍事的长发,眉头微蹙。
——厨房里的剪刀应该可以凑活用用?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光线似乎比刚才暗了几分,只留下两盏暖黄色的壁灯。
五条悟正背对着时雨站在沙发旁,原本黑色的衬衫解开,被随手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件打底的黑色紧身衣,轻薄贴身的布料在暖黄色灯光的勾勒下,令男人背部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冷白色的皮肤和黑色布料下喷薄欲出的力量感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种成年男性带着侵略性的美。
时雨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蓦然收紧,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紊乱。
静谧的深夜里,好像连心跳的声音都有些突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