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兵王化身绕指柔,给媳妇鞋底贴防滑,内衬缝枪兜
作品:《资本家小姐离婚,冷面首长哭红眼》 黑色红旗CA770轿车稳稳停在百万庄专家楼下。陆铮推开车门,那条打过四根钢钉的左腿如今透着山一样的稳当,稳稳踩实了地面。他一转身,大手顺势扣住了苏云晚娇软的手心。
两人并肩跨进201室。屋里头,黄花梨小方桌那股子醇厚的降香味儿还在,掺和着刚吃完的红烧肉脂香,让这不到二十平米的筒子楼单间,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热气腾腾。傍晚的余晖透过木格子窗棂打进来,把两人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拉得老长。
苏云晚指尖搭在案头那份盖着【特一级绝密】红印章的特区调令上。她眼底没了昔日资本家大小姐的娇弱哀愁,取而代之的,是看准了时代红利、准备大干一场的痛快与笃定。
“陆铮,明儿一早咱把这门一锁。”苏云晚点了点那鲜红的公章,“北京城的旧账就算翻篇了。等再推开这扇门,咱们挣回来的,可就不止眼前这一箱子本钱了。”
陆铮没搭腔,行动却利索。他转身拉开立柜,从最底下的樟木箱里抱出一捆料子。
那是苏云晚前阵子在王府井百货大楼,拿着顶级的侨汇券硬通货换回来的——英产深灰色精纺呢料。在79年满大街灰蓝绿的北京城,普通老百姓见都没见过这等好货色,面料挺括,泛着一层高级的哑光。
苏云晚在那台崭新的上海牌缝纫机前坐定。她抬起纤细的手腕,随意抓起绸缎似的长发,拿根素净的木簪子一盘,露出一段白皙秀挺的后颈。
“咔哒”一声,机头压下。
踏板被她均匀地踩动起来,走针的声音清脆绵密,在安静的老楼里格外分明。这三大件之一的缝纫机,在大院邻居眼里那是富得流油的阔气,可在苏云晚手里,这不过是她为了下南方开荒,给自己准备“战袍”的家什。
果不其然,缝纫机一响,走廊里就飘来了酸鸡似的嘀咕声。
“眼瞅着了吧?苏家那大小姐真要跟着陆铮往南边去了。”张嫂那破锣嗓子隔着薄薄的木门直往里钻,语气里全是吃不着葡萄的酸味儿,“我听老家倒腾海产的亲戚说,那什么特区,就是个全是烂泥塘的小渔村!就她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包,去了怕不是要被那儿的毒蚊子抬走!”
住对门的李婶也跟着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听听,这缝纫机都响半天了。八成是怕去了穷乡僻壤没漂亮衣裳穿,正赶着多做两身布拉吉裙子好显摆呢。哟,这哪里是去干革命工作,分明是给人家陆铮带了个祖宗去当累赘的。”
门外的风言风语,苏云晚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手里那把大剪子在深灰色的呢料上游走得飞快,连粉笔划线和硬纸壳画样都省了,全凭着资本家世家熏陶出来的眼界,以及内部参考片里见过的超前款式,直接在料子上开剪立裁。
不到一个钟头,一件在这个年代的国营商店里绝对找不着第二件的收腰垫肩西装,就在她手底下成了型。
挺括的垫肩撑起了强大的气场,腰线却收得极细,硬生生把她那段又纯又欲的身段,勒出了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味儿。
张嫂她们心心念念的碎花布拉吉?那是小姑娘哄自个儿玩的。苏云晚现在缝的可是战袍,是到了特区、坐在外资谈判桌上,能先声夺人压住洋人场子的硬壳子。
这边苏云晚忙着做衣服,角落里的陆铮也没闲着,正闷头拾掇他的家当。
“咔哒”一声脆响。
那只盖着特勤局钢印的墨绿色铁皮密码箱被猛地弹开。这回他往里装的,可不是那些耀眼的一等功勋章了,全是实打实的野战真家伙。
两打防潮油纸包好的761压缩干粮,一把带血槽的精钢工兵锹,外加几枚特种军用照明弹。
最后,他那长满老茧的大手,极其珍视地擦过一把军用三棱刺刀——那可是他在南疆死人谷里喝过血的老伙计。
弄完自己的家伙事儿,陆铮突然转过身,跟尊大佛似地蹲在地上,大手一拨,拉开了苏云晚那个牛皮藤编的行李箱。
箱底整整齐齐码着三双七公分高的小皮鞋,那是她身为大国翻译的体面。
陆铮眉头微皱,从裤兜里掏出几片厚实的牛筋防滑垫。这玩意儿在市面上根本见不着,是他专门找老刘托关系,从友谊商店后勤仓库里顺出来的进口货。
他拿药用酒精把鞋底仔细擦干,大男人捏着锋利的小刀,一点点修齐了边缘,把牛筋垫严丝合缝地粘在了小皮鞋娇贵的底子上。
陆铮一边粘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那特区初建,连条柏油马路都没有,遍地是烂泥塘和破石头。
就这娇气包,要是一不留神崴了脚,疼起来还不得掉金豆子?
背着她走泥路他陆铮有的是力气,可要是看她红着眼眶哭,他这心尖尖受不了。
在这特勤局兵王眼里,去南方特区哪是出公差,那就是一场跨越三千公里的护送任务,他媳妇就是唯一的特级保护目标,绝不能掉一根头发丝。
“叩叩。”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司机老刘掖着个牛皮纸袋推门进来,里头装的是特勤处刚弄来的南方气象图和地形简报。
老刘刚一进门,眼珠子差点惊得掉在地上。
只见一米八八、满身腱子肉的陆大队长,此刻正憋屈地坐在小马扎上,粗壮的手指头捏着一根细绣花针,正屏气凝神地往苏云晚刚做好的西装内衬里,缝一个极其隐蔽的暗兜。
那暗兜的大小深浅,老刘这行家一眼就看透了——刚好能卡死一把小巧的瓦尔特手枪,或者是两管军用急救针剂。
老刘嘴角直抽抽,心里头惊涛骇浪:这位能徒手拧断敌人脖子的“孤狼”,给媳妇缝起暗兜来,针脚居然比大院里的巧媳妇还细密!这安保工作,真是让他做到了骨头缝里!
“苏代表,陆顾问。林部长的车明儿早上五点整停在楼下。”
老刘赶紧收拢心神,压低声音汇报,“咱们那批外汇进口设备和特批档案,已经走铁路内部线连夜发往南方了。”
正说着,苏云晚推开里屋的门走了出来。
当她披着那身刚缝制好的垫肩西装亮相时,老刘只觉得眼前猛地一亮,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挺括的面料配上利落的剪裁,把她原本单薄的身子衬出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收紧的腰身和干脆的线条,把老资本家底蕴里的矜贵和大国翻译官的杀伐果断,融合得严丝合缝。
张嫂嘴里的“娇气包”早就没了影儿,站在这儿的,是一朵随时能在商战上见血封喉的钢铁玫瑰。
苏云晚走到陆铮跟前,伸手从木板床的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块价值四万三千块大团结的百达翡丽金表。
“陆铮,这表记下了你在汉堡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时辰。”苏云晚握住他那只布满伤疤的大手,咔哒一声,把沉甸甸的金表扣在他腕骨上,“从这一秒起,它走的每一圈,都是咱们在南方特区打下的江山。戴稳了,别让它停。”
陆铮垂眸看着手腕上那抹扎眼的金光,再抬眼对上自家媳妇那双野心勃勃的明眸。他猛地站直了身子,长臂一圈,直接把人死死扣进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
“媳妇儿你放心,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这表就停不了。你指哪儿我打哪儿,你的安危,就是我这辈子立下的军令状。”
老刘识趣地退了出去。两人就着桌上的白炽灯,展开了最后的地形推演。
苏云晚摊平那张林致远亲笔批注的特区草图,青葱似的指尖准准地戳在那片叫“蛇口”的荒滩上,眼底商机涌动。
“这块地,不出三年,国家就要在这儿砸出全亚洲最密集的港口吊车群。”
苏云晚的话掷地有声,
“西门子的几百万设备不过是开胃菜,咱们得趁着政策刚放开的胆子,借洋人的资金和壳子,孵咱们自个儿的中国蛋。”
陆铮在一旁对照着军用坐标,手里拿着红蓝铅笔,在那片还是烂泥塘的渔村地图上,麻利地圈出了三条紧急撤离路线和五个狙击制高点。
一个琢磨着怎么在南方把外汇成堆地搂进国库,一个盘算着怎么把任何潜在的危险提前捏碎。这文武双全的夫妻店,在201室这盏灯泡底下,默契得严丝合缝。
门外的张嫂和李婶要是知道,她们嘴里只会裁裙子显摆的“娇小姐”和吃软饭的“残废”,这会儿正盘算着撬动千万级别的国家大盘,怕是吓得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到了后半夜,一切收拾停当。
那七万块的存单、房契,连同防身家伙,全被锁进了特勤局专用的铁皮密码箱里,骑缝贴上了鲜红的绝密封条。
苏云晚环视了一圈这间给了她无数底气的苏式红砖房。
她拿出一块干净的的确良白布,亲手把那台立下大功的上海牌缝纫机罩了个严实。
两人肩并肩立在窗前,窗外百万庄的大院已经全黑了,只能听见起风的声音。
“陆铮,前头可是真刀真枪的商海了,心里虚不虚?”苏云晚偏过头,轻声打趣。
陆铮单手戴上黑色的半指战术皮手套,腕骨上的金表滴答作响。他嘴角一扯,露了个野性十足的笑:“老子在南疆死人堆里都没虚过。如今有你这招财猫在前面指路,我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哪路神仙敢挡咱们发财的道。”
窗外的夜风骤起,属于79年南下特区的冲锋号,在这块价值四万三的金表走针声中,正式吹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