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奇怪的主人与客人

作品:《转生成为伊路米的双生姐姐

    糟糕的天气,老天就像喝酒喝大了,呕吐似的狂下大雨。


    雷暴雨太突然了,她知道今天会有雷暴雨,特意趁下午的晴天出来干活,结果偏偏赶上最坏的时候。


    琉米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继续攀爬这座城堡,到了目标所在的一层,她翻身进入阳台。


    她不怕有人看见,事实上,就算现在房间里面灯火如昼,外面的世界已经是一片混沌的黑色,只有风和雷在狂吼。


    雨也噼噼啪啪子弹一样扫射着阳台的玻璃门,雨珠缀成水幕,将内厅的景象扭曲成混乱的光影。


    琉米用袖子擦拭一小块玻璃,意外发现里面有两个人在缠斗。


    一个是目标斯佩德,一个应该是他的儿子,叫西索是吧。


    她有点印象,那是斯佩德一堆儿子里长得最好看的。


    整个世界除了雷声与雨声,什么都听不到。雷从头顶碾过去,轰隆隆的,一层压着一层,压平所有其他的声音。


    看得到他们的交锋,剑鸣声、撞到东西的声音、受伤的声音一切都听不到。


    琉米感觉自己在看一场默片,闪电劈下来的时候,画面才动一下。


    嘶,要打到什么时候啊,她正在被雨点暴打哎,能不能赶紧决出胜负!随便死哪一个都行,她好收工了。


    这时一道空前巨大的闪电从琉米背后劈过,像是照明弹一样照亮了半边天空。


    琉米趴在阳台门上的身影,被闪电的强光明晃晃钉在了对面墙壁上,无比巨大、清晰。阴影笼罩住正在打斗的父子两个。


    他们一齐转头看过来,怔愣住。


    嗯,这时候倒是很像父子了。


    既然被发现了,琉米也懒得等了,琉米推门而入,冷风倒灌,像是到别人家躲雨一样自然。


    西索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红发搭在额前,显得皮肤越发得白皙,甚至有些透明。


    他如同主人一般招呼客人,即使他现在穿着被血染红的上衣、披散凌乱的发丝,却没有丝毫的狼狈感。


    只是平静地扫过她黑色严密的装束,微微鼓起的口袋,微微一笑。


    “请耐心等待哦,客人,现在有点忙,来不及招待你呢。”


    把她这种不速之客称作“客人”,好诡异。斯佩德就正常多了,他惊疑不定地大喊:“你是谁?!”


    他给西索使眼色,示意儿子这时候统一战线。


    西索当没看到,“父亲,要认真噢。”


    啊,现在真变成进来躲雨的了。琉米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他们继续打斗。


    斯佩德慢慢处于弱势,开始呼唤外面的管家,但雨声太大了,没人能听到。


    琉米看着看着,怎么觉得西索正引着他父亲故意往自己的方向过来。


    琉米脑袋一歪,躲过被投掷过来的烛台。面无表情地对视过去,得到一个毫无歉意的微笑。


    “抱歉呢,手受伤了没拿稳。”


    他在战斗中,从容地把左手摊出来,掌心有一道深刻的剑痕,皮肉翻卷的边缘已经发白。


    琉米没有生气,虽然西索这么做,但他似乎并没有敌意,只是像小猫恶作剧在吸引注意力而已。


    很显然西索对与父亲的战斗索然无味了,琉米能看出来他的动作越来越散漫,但每一击都精准奔向对方的四肢、躯干。


    他的战斗技巧很优秀,对琉米而言有些花哨,不过每个人的战斗风格都不一样,也许花哨里潜藏危机更多呢。


    直到西索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他的贵族面貌终于维持不下去,“西索!你这个畜牲!野兽!我给了你一切,你却要杀死我!”


    说着他又露出哀求的表情,“看着我是你父亲的份上,停手吧,我可以让你当家主……”


    西索停下攻击,他低着头,红色的碎发遮住半边眉眼,羽翼一般的睫毛轻轻地颤动好像在思考。这让斯佩德生出希望。


    “嗯……确实不太好呢,”西索往琉米的方向看过来,轻快地招手,“杀手小姐,你来吧,等了很久了吧。”


    是啊,我等你解决你父亲等了很久,结果还是让我动手?!


    琉米冷笑出声,装作要掏枪一样,慢悠悠地摸向口袋。


    “不要开枪,沾水了可能会坏呢。”西索尾音和麦芽糖一样拉得老长,“会伤到自己噢。”


    他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好像只是善意的关心。


    琉米没理会,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和小型望远镜。


    手机果然湿透了,她按了一下,没反应。


    “你有手机吧。”她对西索说。


    “嗯哼,口袋里。”西索侧了一下腰,微微顶胯,示意在左边的裤子口袋里,“手受伤了,麻烦自己取呢。”


    刚才还用左手扔烛台过来……


    琉米能看到两人都没开念,他们的〔气〕属于正常人水平,不过西索的〔气〕明显更浓厚。


    既然是普通人,她也不需要多么严肃对待。


    于是琉米走过去,几乎只是零点几秒的时间,就把手机拿了出来。


    如果不是西索一直死死盯着她的动作,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轨迹。


    他忍耐着,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啊~美味……这是上天送来弥补他今天的遗憾吗,感谢雷暴雨的馈赠~


    琉米此刻低头摆弄手机,没有注意西索的表情。


    手机没有设置密码,琉米打开相机模式,靠近斯佩德,利落地掏心。


    “哇哦,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西索在边上好奇地探头,泰然自若地打交道。


    琉米把心脏放在尸体的脸边上,拍了个照。把照片发到了雇主的邮箱,因为换了个手机,在底下默默补充,【揍敌客,打尾款。】


    手机坏了看不到银行转账通知没关系,没人敢欠揍敌客钱。


    “哈喽~”西索伤痕累累的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杀手小姐,你的手怎么回事啊。”


    他比了个猫张开手掌的动作,惟妙惟肖。他的指尖因为失血而莹白,微微曲起,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显得手上的血痕不过是艺术家沾染的颜料。


    琉米抬头看他,慢悠悠地伸出手,竖起爪子。


    她不太喜欢这种状态下的手,因为青筋暴起,有点丑。


    不过西索的眼神倒是一副欣赏的姿态,眼睛亮晶晶的。他屏住呼吸,身体忍不住向前倾,仔细端详。


    “真漂亮呢……”


    他的视线黏在上面,恍若有了实感。


    琉米的手像是展示柜里无害的摆件一样,慢慢地凑近,然后迅雷一般划过他耳侧的头发,发丝一缕缕掉在西索的衣襟上。


    西索没有躲避的态度,但瞳孔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缩了起来。大概率是紧张害怕吧,琉米听到了他颤抖喘气的声音。


    琉米略带得意地收回手,说道:“不是所有杀手都用枪,手就是我的武器。”


    她把手机抛给西索,“还给你。”


    “你要走了吗?”西索露出不舍的表情,好像在挽留,但手里握着剑却一声不响地劈过来。


    动作不快不慢,似乎只是用剑打了个招呼。他的手腕很轻,剑尖在空中画了半个圆,又收回去。


    琉米侧过身子躲过去,西索也没有砍第二次。


    真是个奇怪的人,变化多端,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琉米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他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焰火,看到她的开始就在熊熊燃烧。


    但说是一见钟情也不像,漫画里没有男主一见钟情是这样式的,贱贱的,又凶凶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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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琉米也不懂,可能现实与漫画不一样吧,她直白地问:“你喜欢我吗?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盯着我?”


    西索一愣,苍白的脸露出红润的笑容,甚至能看到他柔软的舌头轻轻滑过牙齿。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出某种不太真实的好看。骨相太深,五官太锋利,和这个年纪的稚气混在一起,让人说不清是美还是危险。


    怪怪的!就是这一点怪怪的!是一种很暧昧的态度!


    西索的杀意混杂了很奇怪的东西,他的眼神、动作,都在告诉她,西索对她很感兴趣。


    西索轻笑了一声,嗓音甜腻,“是哦,很喜欢,喜欢到很想杀了你——”


    噢,病娇型男主,她最不爱看那款了。动不动囚禁伤害女主,看的她火大。


    琉米瞬间冷若冰霜,一点好奇都没有了。


    “你做不到的。”


    西索笑眯眯地说,“我知道噢,我的大脑告诉我,你很危险。”


    每当西索杀意要溢出来的时候,他头皮连带到脊椎骨,都在疯狂提醒他很危险。


    他喜欢势均力敌那种与死亡擦肩的战斗,不太喜欢直接被碾压一秒钟死掉呢,那种战斗实在太没意思了……


    西索打了个寒颤,突然感觉到一股骨髓里的寒冷感。


    琉米撇了一眼他的伤口,他因战斗时一直活动,大的伤口还在流血,现在已经失血过多了。


    任务完成,好奇心也消失了,琉米走向阳台,打算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手机明天再买吧。


    “外面雨还会下很久噢,不留下来躲一躲吗?”西索在背后叫住她。


    琉米侧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他死了,你不跑路吗?”


    西索耸肩,无辜地说,“是杀手杀死的,我身上的伤是和杀手搏斗时留下的呢,不会有人怀疑的。”


    嗯,很有道理。


    琉米看着外面好像无尽头的大雨,外面的树影在狂风中群魔乱舞。庄园在郊区,离最近的酒店有两小时路程,且打不到车,再想到被雨冷冰冰拍打的感觉,琉米打心里感到厌恶。


    这时候西索花言巧语,好像完全为她考虑。


    “我没有对你动手的实力哦,父亲死后,我就是家主,完全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没人发现的房间呢。”


    琉米被说服了。


    西索让她去自己的卧室休息一下,现在毕竟还要处理斯佩德的死讯,晚一点会安排好。


    “我不要去你的卧室,”琉米抱着手臂抗拒,“我不信没有空房间。”


    “可是,杀手跑掉了,作为家主的我,不是应该搜一遍庄园,表达我对父亲死亡的悲伤愤怒吗,会更合理吧……”西索竖起一根手指点着下巴,慢条斯理地分析,“你还是去我的房间吧,不会有人搜的。搜寻结束,会给你安排的,毕竟我自己也要在房间休息嘛。”


    琉米第一次露出微笑,好像卸下了杀手冷酷的面罩,她包容地说:“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没关系,碾死你轻而易举。”


    *


    西索的房间很干净,只有床上摊着几张扑克牌,这么久没有下人收拾过,说明确实没人随便进他的房间。


    琉米走进温暖的房间,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湿漉漉黏糊糊的,该死,没有衣服换。


    她抱着一丝希望,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


    花里胡哨,怪不得讲话装装的,平时打扮也骚骚的。


    琉米略过那些明显已经穿过的衣服,寻找吊牌没拆的新衣服。


    有钱人衣柜里都有很多这种没试过的新衣服,莫罗家族是没落了,不是破产了。


    衣服有些宽大,但还好。毕竟西索也才十岁出头的样子,比她高不了多少。


    琉米又拿了块干毛巾擦拭头发,坐在沙发上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