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逃离
作品:《转生成为伊路米的双生姐姐》 琉米没有真正睡去,听着窗外的雨声逐渐稀疏,一直保持着半休眠的休息状态,直到手机振动的声音让她睁开眼。她看到短信里一长串零的银行转账,瞪大了眼睛。
早上六点!
西索甚至没有知会一声,在两人还没离开莫罗家族的时候就转账了,不怕他二十多个兄弟得知信息把他砍死吗?
琉米掀开窗帘,外面是混沌的青灰色,雨淅淅沥沥的一点点,只有零星的几盏灯光在雨雾中晕开,看上去一切平静。
但琉米一周的保镖生涯已经紧急上岗了。
她推开门,西索倚在对面的墙上,他显然精心打理过自己,红色的头发甚至抹上了发胶做了一个造型,在昏暗的走廊里微微发光。
“东西收拾好了吗?”
琉米看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双手。
“只差你了。”西索微笑着侧身,发出邀请,“现在,开始逃亡吧。”
在他的嘴里,弑父之后卷款离开只是一场游戏,他唯恐天下不乱,不在意家族、财产、权力,他抛弃过去如同扔掉一张卫生纸一般随意。
琉米和西索穿越走廊、翻过窗户,从花园的湿冷的鹅卵石小道上朝隐秘的出口奔逃。
空气都是泥土与青草的气味,从花丛里跨出来,还有依稀的花香,吸一口,肺腑微凉。
西索在前面带路,跑动间,他突然回头,用湿润的气声问道:“我们现在像不像私奔?”
他伸出那只缠上绷带的手,经过一天的修养,他的指尖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
“牵手的话会更像呢~”
他轻佻地眨了眨右眼。尽管太阳还未升起,但他那双鎏金色的瞳孔里却仿佛折射出太阳的余晖,在昏暗的环境中发亮。
琉米移过视线,说道:“保镖没有这个业务。”
西索收回手,只听到他细碎的笑声,他的开心来得莫名其妙,也格外简单。
离开莫罗家族的范围后,他们又走了一段路拦了一辆出租车去机场。
车窗外,城市正从昏睡中苏醒,灰色的建筑物逐渐密集。
西索对外面的景况并不好奇,他懒懒地斜靠在窗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吸饱水汽的玻璃窗上画了一个小丑笑脸。
因为天色还很昏暗,司机打开了后排的顶灯,橘黄色的光随着车身的晃悠,在他的眉骨间游弋闪烁。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并不让人感到生冷的距离感,反而天然有种忧郁,好像堕落的富家少爷。
嗯,确实是堕落的富家少爷。
西索突然出声,打破了这种静态的美感,他慢吞吞地开口,语气带了几分刻意的抱怨。
“饿、了。”
只要不是饿死,保镖并不负责雇主的食物,她又不是保姆。
琉米装作没听到,直视前方路况。
司机听到西索的抱怨,一只手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摸出来几个口香糖递过来,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要吗,就是不顶饱。”
“谢谢。”
西索刚伸出手,口香糖就被琉米劫走。
琉米当然不是肚子饿抢食,她拆开一个闻了一下然后塞到嘴巴里,嚼了两下确认无毒后把其余的扔到西索怀里。
“安全的。”
西索错愕了一瞬,随即笑得眉眼弯弯:“真有安全感呢,琉米。”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前所未有,西索感到稀奇。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口香糖,包装纸上是一张简笔画的小丑笑脸,眼睛下是一颗星星和一个水滴。
又是小丑。
西索来了点兴趣,他拨开糖纸,塞到嘴巴里。
是很浓的西瓜味,廉价的工业糖精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吐掉,而是学着琉米的样子咀嚼起来。
他侧过头,看见琉米正托着腮望向窗外。她偶尔会像金鱼一样吐出一个圆润透明的泡泡,在泡泡破裂的边缘,她那一向冷淡的眉眼会不自觉地放松。
偶尔露出的少女情态,像是冰原的小花,十分新奇,也让西索拥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想要将其摘下碾碎的欲望。
他歌颂美好,更歌颂美好在他掌心破裂的瞬间。
西索垂下眼睑,近乎机械地反复咀嚼口香糖,每次咀嚼都牵动着太阳穴的青筋,直到榨干最后一丝甜味。这种单调、沉闷的咬合,让他心里的升起的暴虐欲望在唇齿间得到短暂的释放。
等到他猛地回过神,发现飞艇机场那巨大的银色穹顶已经近在咫尺。
飞艇的票是西索付的钱,保镖任务里一切生活支出都由雇主支付。
琉米买的豪华包厢,这是出于人少的安全考虑,绝不是享受的角度。西索对此没有异议,只需要付钱就行了。
机场里因为昨天的暴雨滞留了很多乘客,好在飞艇已经早早开工,底下停了一整排。
从格拉姆加斯兰到友客鑫的班次很多,因为属于短程,一个半小时就到。
但安检却很严格。这个时代的整体科技与地球上的八九十年代类似,还没有发明机器安检,一般是人工搜查。即使是琉米和西索两个没有行李的人,依旧被反复检查了两遍。
琉米观察了一圈,发现但凡去友客鑫的班次都会检查得格外严格。
“怎么了?”
西索走在旁边,跟着琉米的视线巡视了一遍,发现琉米的疑虑,解释道,“半个月前有恐怖分子劫飞艇撞毁友客鑫的大楼,这段时间会查得很严。”
琉米点了点头,但更警惕了,对着那些行踪可疑的人反复确认,毕竟她现在还没有能空中飞行的念能力,遇到空难也是九死一生。
但西索显得很无所谓,甚至看到一身黑衣服的人还会故意戳一戳琉米,“你看是不是危险分子?”
十分的幼稚。
直到坐到豪华包厢,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少了,琉米才从那种警惕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但西索显得很兴趣盎然,像没坐过飞艇一样,吃过早饭就在走廊上乱走。
琉米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确保他在视线范围内就行。
“你看——”西索转头对琉米招手,升起的太阳在他的红色头发上留下一圈光辉。逆光让他的脸孔有些失真,只有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曝光中熠熠生辉。
抱着一丝“看他做什么”的心态,琉米走过去。
“那是莫罗庄园。”西索指着底下的建筑,从这个高度俯瞰,庄园更像一只眼睛了,仿佛直视着他。
但也更小了,小到一个小拇指头就可以盖住,本质上是他离得更远了。
“你离开后打算做什么。”琉米淡淡撇了他一眼。
阳光落在西索的睫毛上,将其染成半透明的金色,平添了一种冷漠的神性。
但他一笑起来,又恢复了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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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找各种对手战斗。”西索想到未来等候着的对手就热血澎湃,他喉结难耐地滚动。
琉米有些意外,战斗算什么人生目标吗,活着不是能做更多的事情吗?
“听着很容易早死。”琉米不轻不重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满分的对手站在他身边讨论战斗的话题,西索的呼吸都有些局促了。
“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你会和我拼尽全力打一场?”
西索的话题太跳跃了,琉米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有些圆,显出几分可爱。
琉米:“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渴望与你的战斗,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西索舔了舔嘴唇,金色的瞳孔紧缩着盯着琉米。
“那你挑错人了,我不会拼尽全力对战。”对琉米来说,所有任务都要百分百确定成功才会下手,面对苦战,保命为先。
“你没有在意的人吗?”西索意味深长地微笑。
琉米不知道这是不是威胁,即使伤害性为0,她也冷下了脸。
“我挺在意你的。”琉米讥笑道,“要试试吗,你死掉我会掉两滴眼泪的。”
看来有呢,琉米,你在意谁呢?
西索并没有被这句刻薄的嘲讽激怒,他反而配合地捂着胸口,眉眼含笑,语气荡漾:“真的吗?我好感动。”
琉米皱眉,又回到刚才的墙边,保持距离。这个保镖任务因为遇到西索这个神经病,变得有些麻烦起来。
琉米没再搭理西索,西索便一个人在边上玩扑克牌自娱自乐。
在沉默中这一个半小时很快过去了,到了友客鑫,出来的第一反应是混乱。
机场出口有许多黑西装的保镖,但从他们纹身来看,黑邦的概率更大。在友客鑫,黑邦组织势力很大,甚至全世界黑邦组织十个首领会在这固定开拍卖会,可以说黑邦是另外一个政府,更有效的政府。
琉米的警惕程度都拉高了,在这里西索被流弹打死的概率不一定为0。
但西索并不知道轻重,他甚至对着这些黑恶势力评头论足,嘴里念叨着什么“40分”“60分”。
皇帝选妃一样。
琉米感应到边上聚集过来的视线,她伸手,指间有力地扣住西索的指缝。那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施力让西索的指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别惹事。”
琉米的手是凉的,触碰到的一瞬间感觉是碰到一块冷玉,但使劲的时候,骨头如同两块钢板,西索的手指夹在中间很快肿胀起来。
西索没有挣扎,低头看了眼指缝交叉的双手,安静下来,一路被琉米牵着直到坐上出租车才松开。
到了酒店,琉米订的套房,两个卧室一个客厅那种。像漫画剧情里那种贴身保护是不可能的,那是另外的价钱。
到了私密的环境,琉米站在西索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道:“虽然我作为保镖保护你,但不是你的打手,你要是故意惹麻烦,出于效益考虑,我会把你打晕,每天给你吃饭和上厕所的时间,其余时间就捆起来。”
“你想这样吗?”琉米声音暗含威胁。
西索果断地摇头,虽然他喜欢找乐子,但显然这种不是他想要的乐子。
琉米看到西索双手摆在膝盖上,像三好学生一样听话,满意地点头。
如果他不懂人话,琉米也略通一些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