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间封锁后，阿尔忒娅细细感受周围疯狂增殖的病毒，嘴角上扬，在鸟笼的基础上，再制造一片独立空间。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阿尔忒娅低声道，无数被二次空间包围的病毒开始缩小，因为那片空间在缩小，最终形成一粒银色的方块，悬浮在手心上。


    “你还是喜欢搞这种生物研究。”阿尔忒娅将手指合拢，稍稍用力将那片空间粉碎。


    阿尔忒娅非常一声明显的讥讽“怎么不发出你那如同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声音，是已经唱不出来了吗。”


    维蕾塔抬起头，嫩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死死锁定在对方那双银色非人的眼眸。


    “阿尔忒娅，你真的打算用这具凡胎来跟我打吗，要是一个不知轻重的攻击，你辛辛苦苦找的容器就没了。”维蕾塔声音很柔和，如同玉石碰撞，却包含杀机，“到时候，我可不会复活她。”


    她比任何人都恨女王和阿尔忒娅，只不过是因为自身权柄的原因，无法将愤怒表现在脸上。


    阿尔忒娅脚下的泥地骤然裂开，无数粗壮、漆黑、长满倒刺的藤蔓如同地狱伸出的魔爪，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疯狂地缠绕上来。


    攻击瞬间及身，哪怕阿尔忒娅悬浮在十几米的高空，藤蔓眼看也要缠上不着鞋袜的脚踝。


    然而，阿尔忒娅只是悬浮在原地，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丝毫未变。她甚至没有看那些攻击。


    就在藤蔓即将收紧时，时间，在阿尔忒娅周围微小的范围内，仿佛被按下跳过键。


    那些狰狞的藤蔓，如同幻影般穿过了“欧锦瑜”的身体，仿佛刚才那段时间被剪掉，去除过程直接来到结果。


    而结果就是未命中阿尔忒娅。


    “还是这么没长进。”阿尔忒娅的声音懒洋洋的，“只会摆弄些花花草草吗？你的‘乐章’呢？拿出来让我听听，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令人昏昏欲睡？”


    维蕾塔也不气，脸上笑容依旧，随后张开双臂，一种无声，却让灵魂都感到剧烈震颤的“声音”猛地爆发开来。


    不是空气的震动，而是直接作用于空间本身，以维蕾塔为中心，空气中浮现出无数半透明的、扭曲的波纹，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这些波纹所过之处，空间本身仿佛都在呻吟、撕裂。


    同时，维蕾塔身后爆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将被黑夜笼罩多日的深振市，再次点亮，等光芒消失后，维蕾塔也飞到空中，悬浮在百来米外距离看着她。


    维蕾塔身后的翅膀只有六只是很大，完全超过体型，然后除开这三对翅膀外，还有超过百只各种大小的翅膀，无一例外都是灵力凝聚。


    “你给我闭嘴。”维蕾塔笑道，羽翼一振，身体瞬间拔高，随后右手向前一挥，仿佛手中握着指挥棒。


    空间波纹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巨蟒，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朝着阿尔忒娅汹涌扑去，羽翼也同时爆射出无数道灼热的音符与曲线，封锁了所有闪避的角度。


    整片空间瞬间响起交响乐。


    面对足以将一座小山夷平的攻击，阿尔忒娅终于动了。


    她操控着欧锦瑜的身体，身体被镀上一层金色，波纹直接全部命中，但阿尔忒娅连一根发丝都没掉。


    随后轻描淡写的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在虚空中极其随意地画了一个圈。


    圈内，空间瞬间塌陷、扭曲，化作一个深邃的、旋转的漩涡。漩涡深处，传来一声古老苍茫、充满原始野性的咆哮。


    一只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燃烧着幽蓝色火焰、巨大无朋的爪子，猛地从漩涡中探了出来。


    爪子仅仅是一个指节，就比欧锦瑜整个人还要庞大。


    带着碾碎星辰的气势，无视了维蕾塔的空间波纹和光束，直接朝着半空中那光芒四射的身影狠狠拍下。


    爪未至，维蕾塔身边的空气就已经凝固。


    维蕾塔脸色微变，身后的白翼爆发出更强烈的光明，然后翅膀开始层层叠叠合拢，覆盖在她身上，形成一颗羽毛蛋。


    无声的碰撞在灵魂层面被炸响，巨爪排在羽翼上，羽毛剧烈震颤，维蕾塔借力飞出去，然后再次展开翅膀。


    巨爪一击之后，缓缓缩回漩涡，消失不见，空间漩涡也随之闭合。


    欧锦瑜现在的身体强度如维蕾塔说的一样，只是凡胎，如果执意要将完整的巴哈姆特召唤出来，那身体会先承受崩溃死亡。


    阿尔忒娅放下手，银白的眼眸看向维蕾塔坠落的方向，满是轻蔑“啧，连巴哈姆特的一根爪子都差点接不住？看来这些年，你退化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真是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占有进化权柄。”


    维蕾塔嘴角的笑容未变，虽然刚才那一击很强，但也没有破坏掉她的长裙，而维蕾塔已经在阿尔忒娅体内留下东西。


    她身后的光翼再次点亮，比先前更璀璨，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一个巨大、虚幻、仿佛由光线和水晶构筑的歌剧院轮廓，在她身后若隐若现。


    维蕾塔要制造一个巨大的歌剧院。


    其实到现在为止，两人的打斗相较以前根本不算什么，因为使用的神语都没高过序列3。


    阿尔忒娅嘴角的笑容也终于收敛一点，先抬手窃取掉小腹里传来的异动，然后右手向虚空中探去，随后手上凭空变出一把由骨头制成的长枪。


    迦耶伯格，凯尔特神话中瑟坦特（注1）的武器，由海兽Coinchenn的骨头制成，枪尖极锋利，且刃上有锯齿。


    当作为投枪使用时，其锯齿部分会分为30道锋锐贯穿敌人，无论是铠甲或盾牌都无法抵挡。


    其威力强大，击中敌人后，枪上的三十根倒刺会像蛇一样从伤口钻入对方身体，撕裂内脏，只有将枪拔出才能止住伤者的痛苦。


    维蕾塔身后歌剧院的灵体即将化为实时，阿尔忒娅也将迦耶伯格对准投掷。


    注1：瑟坦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库丘林，也叫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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