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你儿子的性格,金蝉脱壳他是肯定不愿意的,所以你们年前赶紧找个正规途径把他调走,省得他有意外。


    等他走了,再找人操作我和陈青山的离婚证,我会配合你们,包括让他心甘情愿的回京市,我都可以帮你。


    我只要三千块的酬劳,还有保证我明年六月份之前,都可以住在军区现在的房子里。我会和他断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想和我合作,先帮我把我大嫂的稿子处理掉,还有我二哥投机倒把的记录,表示下你的合作诚意。”


    “你自己考虑吧。”


    姜喜珠说完,再也不想和对面那高高在上的人多说一句话。


    她主动挂断了电话。


    陈青山要是真听完这些话跟她划清界限,配合他妈,来的金蝉脱壳,一走了之最好。


    要是不愿意走,那这个慈母会联系她合作的。


    毕竟这个年代封建迷信之所以打击的严,就是因为大家信得很。


    只不过都不敢放到明面上而已。


    特别是这种生死攸关的关头,陈青山又要上前线,更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让陈青山回去的计划能不能成先不说。


    当务之急先哄着这个“恶婆婆”把姜家的事儿处理了。


    “大姑,我先下去了,你记得这个拿给陈青山听。”


    陈舒雅还沉浸在姜喜珠的连环套里。


    能和大嫂聊得你来我往的。


    怨不得让清河这么迷糊。


    这真是一物降一物。


    大嫂一定会同意的。


    因为姜喜珠提的要求对于大嫂来说,是举手之劳,但能给的结果,确是家里人再怎么强逼着都达不到的效果。


    她回了个电话。


    给大嫂确定了要不要把录音机的内容,拿给清河听。


    “给他听听,让他知道自己看中的人是什么样的,看看值不值得!”


    齐茵已经被那些话气的上不来气。


    但那小丫头的话,也让她有些害怕,血光之灾,必死无疑。


    一会儿她就把家里用的风水师悄悄请回家,给清河看看,如果是真的,就算跟老爷子闹翻脸。


    她也要把清河调回来。


    姜喜珠下楼的时候,陈青山站在一楼的台阶下面看着手表来回踱步,见她下来了,举手发誓。


    “我没偷听,也没上去,姑父和表姐都能作证。”


    言下之意,昨天的事情不能跟他生气了。


    姜喜珠莞尔一笑。


    “知道了。”


    陈青山跟她一起坐到了客厅的藤椅上,把剥的那一小碟子,放成金字塔形状的荔枝放到了她跟前的小几上。


    “都是给你剥的。”


    姜喜珠想到电话里的“恶婆婆”,顿时觉得让陈青山给她按脚都不亏他。


    竟然拿姜家人威胁她。


    简直无耻!


    陈青山看她终于拿了自己剥的荔枝在吃,主动拿了一个靠背的小椅子坐在了她的旁边。


    因为椅子矮了她的藤椅一头,正好他坐在小椅子上,跟她一个高度。


    拿起另外一个空着的黄色搪瓷的小碟子,放在了她的嘴边,正好接住了她吐出来的荔枝核。


    姜喜珠先是愣了一下。


    而后想到了自己的刚刚在他妈那里受得气,又觉得心安理得了。


    只是有些不敢看他亮晶晶的眼睛,总是想到他亲自己的时候,那副满含春意的眸子。


    她现世的时候也是没处过对象的,为了保持清冷感人设,对所有的男性同龄人都是淡淡之交。


    陈青山是她第一个有过这么多亲密接触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