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越来越干净帅气了。


    她在心里默念断情绝爱,断情绝爱………


    多想想他的家里情况。


    “我帮你扇扇子吧。”


    陈青山被她斜斜的看了一眼,看出她现在不跟自己生气了。


    又得寸进尺的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可以和她靠的近一些。


    “我自己扇,你别跟个狗腿子一样,一会儿让姑父和表姐他们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姜喜珠小声的提醒他。


    这个年代的人多保守啊,他靠这么近,眼睛里的亲近赤裸裸的,恨不得下一秒粘到她身上的神态。


    一点儿也不怕别人笑话他。


    再者,她感觉也很奇怪。


    亲密的氛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这有什么,我疼媳妇我乐意。”


    姜喜珠难得没反驳他。


    行吧行吧。


    有他哭的时候。


    恐怕一会儿就不这么喜欢自己了。


    吴秋景跟着她爸从一楼的书房出来,看见表弟的殷勤样,和他爸对视了一眼。


    这还是陈清河吗。


    “你也赶紧结婚吧,以后也有男的这么伺候你。”


    吴中卫给女儿说话,笑呵呵的走到了客厅的长沙发上坐下来。


    “喜珠,这个是你表姐,人民公安学院毕业的,现在昆市公安局做痕检的,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你表姐。”


    .....


    楼上,陈舒雅看着下面正给媳妇扇着蒲扇的侄子,犹豫着一会儿是呆在楼上看清河听完的反应,还是在楼下等着。


    这殷勤的样儿。


    她还是下楼吧。


    省的他一会儿又没面子又生气。


    “清河,你上来。”


    姜喜珠看了一眼陈青山,淡淡的说了句:“你大姑喊你。”


    陈青山把小碟子放到桌子上,看着她吃了一半的荔枝说道。


    “你和表姐先聊,吃完这一碟子就别吃了,不然到时候上火。


    一会儿咱们走的时候,我再从大姑这里拿走一点儿,可以放到明天吃,我帮你吊到咱们家属院的水井里,到时候也是冰冰凉凉的。”


    姜喜珠点了点头。


    暗暗记下陈青山的笑脸。


    估计未来几天,他是不会笑了。


    陈舒雅终究是没敢呆在楼上,坐在下面听着姜喜珠和女儿聊考大学的事儿。


    没多大会儿,楼上传来一阵叽里咕咚的声音。


    姜喜珠和陈舒雅对视了一眼。


    很快又是一阵咣当。


    吴中卫说了句:“要不,我...上去看看。”


    “你最好别去。”


    姜喜珠和陈舒雅又是一阵异口同声。


    一时间客厅的四个人,都沉默了。


    好大一会儿,上面没了动静。


    陈舒雅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桌子上荔枝皮的姜喜珠,小心翼翼的说道:“放那儿就行,一会儿我弄,要不...”


    “我上去看看吧。”


    姜喜珠说着用帕子揩了揩手起身。


    这么安静不会是气哭了吧。


    她话确实说的比较难听。


    她走到二楼,楼梯斜对面的门口,刚站定还没敲门就听见了里面陈青山的大嗓门。


    “你要是敢给姜喜珠的家里人使绊子,我以后就不认你这妈!你可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妇人!抬抬手就要给人家一家使绊子!姥爷知道你做这样的事情吗!”


    “你趁早把姜喜珠要求你的事儿办了!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去的!你们把我弄回去,我也打一辈子的光棍!......”


    “本来她就要跟我离婚,我天天哄着求着她才愿意跟我过日子,你可倒好,让我前功尽弃!”


    .......


    姜喜珠不知道陈青山他妈妈说了什么。


    但能听出来陈青山话里话外都在维护自己,把不离婚这事儿都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